那笑意,苦、冷、酸澀到心底。
“宋左左,那一直以來,你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錦時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渾身的氣息冷到極致。
在宋左左說要去學校之時,他就隱隱感覺到她的不對勁,她一走,更衣室裡響起手機鈴聲。
看到來電後,他瞬間明白一切……
說不上心裡的感覺,他跟了出來。
錦時看到宋左左和陸亦寒的相處,那麽和諧、美好,每看一眼他都覺得心上像壓了一塊重大的石頭,不能呼吸。
宋左左被錦時的一句話問的小臉僵愣,看著他冷硬如冰臉,她的小唇瓣緊緊的抿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錦時見宋左左這個樣子,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再緊。
他真覺得,問這樣的問題,是自作自受!自找苦吃!
錦時的臉深深的沉了沉,轉臉過去,發動車子離開,不再看宋左左。
宋左左也很無奈,再怎麽說陸亦寒也救了她啊,她不可能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要是他寬容點的話,主動帶她去看,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了,她也完全用不著瞞著他。
宋左左思來想去,都覺得是錦時心胸狹隘,一點都不是她的錯。
所以,她也沒有去討好他,一點也不肯認錯。
於是,兩人就這麽一直僵持著。
吃飯,宋左左吃自己的,錦時吃自己的,第一次沒給宋左左夾菜。
喝水,宋左左一走到飲水機面前,錦時端著水杯就轉身離開。
上樓,兩人在樓梯口相遇,兩人都轉身去別的地方……
……
晚上,宋左左躺在床上,想著這一大半天的場景,憋屈苦悶。
“死錦時!那麽高冷幹嘛,說人家不像做女朋友的,他又像做男朋友的嘛?”
“要不是那張臉,估計全天下的女人,都不會喜歡他的吧……”
宋左左煩躁的在床上折騰著,直到深夜困得不行,才沉沉的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宋左左下樓吃早餐,錦時已經坐在位置上,高冷的用餐。
看到他還像昨天一樣,她哼了一聲。
不理她算了,她也不要理他,看誰堅持的久。
“叔叔阿姨,要上課了,我走了。”宋左左拿起早餐,跟宋瓷和錦恩嚴打了聲招呼,看都沒看錦時一眼,就轉身離開。
她的身姿, 故作的傲嬌、步伐特意的加重,無不代表她挑戰的決心。
錦時坐在位置上,宋左左傲然的小身姿,甩動的馬尾,一點點消失在他的眼角。
他拿著早餐的手僵住,神態暗沉。
宋瓷昨天就發現兩人的不對勁,她不禁歎息,“錦時,你和左左怎麽三天兩頭的吵架鬧別扭?你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左有陸亦寒,右有虎視眈眈要帶走左左的宮城。”
“再加上你不也知道了左左的病,還跟她計較什麽?”
“再這樣,興許左左就真的跟宮城走了。”
錦時聽到宋瓷一句又一句的話,黑眸愈加深邃壓抑。
很多時候,他都告訴過自己別跟她計較,但每一次,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相處,或者欺騙他,他都會克制不住的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