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的目光,亦是複雜而閃爍的看著陸亦寒。
陸亦寒看到宋左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是啊,當時我跟她告白,她同意跟我一起去酒店,然後自然而然也就發生該發生的了。”
“想想,當時她還是雛。兒,滋味還挺美好。”
“宋左左,我殺不成你,對抗不了錦時,至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那是錦時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以後吧,我也不希望什麽,只是好奇,你說你和錦時做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和我在一起的時候?”
“然後對比對比,誰的魅力更大,哈哈哈哈哈……”
陸亦寒瘋狂的笑著,演出的戲要多真就有多真。
宋左左到現在都不知道真相,說明她還沒有和錦時做。
他就是要這樣,讓她內心煎熬,錦時心裡有塊石頭,哈哈……
宋左左聽到一字一句,心狠狠的墜落。
她的小手緊握,青筋突出,白白的牙齒緊緊的咬著唇瓣,力道大的破皮流血。
宮城狹長的的黑眸迸發出一道戾氣,薄唇緊抿,“想殺你,卻覺得呆在這裡生不如死,更能折磨你。”
“陸亦寒,你該感謝我把你從監獄救到精神病院。”
“宋左左,我們走。”
宮城說著話,走過去大把摟住宋左左的肩,不再看陸亦寒一眼,帶著宋左左大步流星的離開。
陸亦寒聽到那句從監獄救到精神病院,瘋狂的臉慘白下來。
當初,他慶幸自己遇到貴人,拚命為他辦事,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在監獄,刑滿可以釋放,在這裡,卻每天忍受各種各樣的瘋子,還永無盡頭。
陸亦寒的黑眸裡爆發出憎恨,轉身對著宮城和宋左左的背影,歇斯底裡的喊道,“宋左左,別以為宮城是什麽好人,是他放我出來,派我破壞你和錦時的關系,是他放的火,害你差點死在裡面。”
“哈哈哈哈……你還真以為他有那麽簡單嗎?”
“宋左左你真是可悲,第一次不能給錦時,錦時心裡也嫌棄你,不僅如此,你還生活在謊言的事件中……”
“宮城,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得到宋左左嗎?你總會被錦時解決掉的,我咒你,被錦時收拾!”
身後的人一句一句的罵著,他的精力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宋左左在宮城寬厚的羽翼下, 臉色蒼白,神情難堪。
更為震驚的,是那火,竟然是宮城放的!
宋左左呆在宮城的懷裡,隻覺得是無數把尖刀包圍著她。
宮城眉宇緊蹙,犀利的目光帶毒、染血。
他壓抑著脾氣,大手揉揉宋左左的肩,開口解釋,“精神病的人,果然愛幻想,胡說八道。”
宋左左若不是之前就知道真相,現在可能她都不會確定真假。
看著宮城淡漠深沉的臉,她的嘴角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
宋左左被宮城送到學校,車子一停下,她就沒有熱任何想法,打開車門就開始跑。
宮城也沒深管,看著宋左左的背影,他嘴角不奈的勾了勾,發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