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問著話,用的是最撒嬌、最賣萌的小聲音。
可饒是現在用著最期待、仰望、楚楚可憐的目光看錦時,他都沒有絲毫動容。
宋左左不禁唇瓣抿了抿,小身子撲過去,猛地撲進錦時的懷裡,小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突然的動作引得錦時大手一蹙,方向盤差點控制不住,好在他反應極快的按下自動駕駛。
車子緩慢行駛,錦時面如冷冰,黑眸嚴肅的低垂,看著腦袋壓在他某處的宋左左,薄唇緊抿,“放手。”
宋左左不放,就算死纏爛打,她也不要跟他吵架,也不想他生氣。
她的小手越加的用力,十指緊扣,“不要,就喜歡抱你,死也不放。”
宋左左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抱著錦時,小腦袋是十分接近錦時的某處的。
她說話的熱氣,幾乎都噴灑在上面。
頂級定製布料十分透氣,她的氣息就那麽絲絲縷縷的傳進去。
錦時的身子漸漸緊繃,臉色壓抑深沉,他的喉結滑動,好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宋左左,別讓我說第三次,放手!”
冷、極冷。
空氣裡的危險氣息,瞬間上升。
然而,偏偏宋左左就是不怕錦時,她動作不松反緊,小聲音堅定十足,“我說了死也不放,除非你跟我說話、原諒我、帶我去看你給的驚喜。”
好幾個條件,簡直像她是勝利方,在宣布談判條件一樣。
錦時的嘴角抽了抽,大手握住宋左左的肩膀,拉她。
“哎呀,好疼!”手剛要用力,宋左左尖叫的聲音響起。
錦時嚇的以為真是他傷害到她,大手反應極快的松開她。
錦時一放手,黑眸裡就閃過一抹猜疑。
隨即,他明白宋左左只是在撒謊。
他黑眸緊縮,目光冰冷,“宋左左!”
“趁我不想動粗前,自動放手。”
“否則,就是戒尺伺候。”
宋左左從小,最怕的就是戒尺。
一聽到戒尺,想到她成年禮那天,錦時都能狠下心懲罰,更別說現在了。
宋左左嚇得放開錦時,一臉受傷的望著他。
“你說過不打戒尺的,嗚嗚……”
宋左左說了這麽句話,黑眸就水汪汪的。
小小的臉搭配上大眼睛,可愛、可憐、惹人疼極了。
錦時看的心裡抽搐,壓抑下身體剛剛湧起的熱潮。
“解釋。”淡淡兩個字,算他退步,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宋左左的唇瓣卻是抿了抿,聲音很小的說,“宮城說我媽媽馬上要死了,我最好去見最後一面,當時我真的……反正,我就過去了。”
“到了宮家後,等那個手術都等了一兩個小時,後來心情很難過,宮城安慰我,還留我吃飯,等忙好出來,就那個時間點了。”
“錦時我保證,絕對和宮城沒有一絲一毫的。”
“錦時,你還在生氣嗎?”
錦時對於宋左左說的話,整個臉仍舊淡漠如冰。
“是嗎?”
說著,他摸出身上的手機,撥打劉秘書的電話。
“查一下南宮夫人今天有沒有動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