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你知道嗎,有這種病,你或許應該自豪,因為比起那些口口聲聲叫罵著你,心裡卻巴不得變成你、享受錦家榮華富貴的人,她們肮髒、算計、嫉妒……”
“如果聰明、正常是那般,那我寧願你一輩子得這個病。”
……
整個現場,都因為錦時的這一段話啞靜了。
同學們低著頭、自愧到沒臉見人。
錦時說的對,她們之所以那麽針對宋左左,就是不甘心宋左左能夠光明正大的享受榮華富貴,呆在錦時身邊。
她們也的確想過,如果是她們坐在宋左左的位置,她們一定會買世界上最名貴的,或者整容成最美的樣子,然後靠的錦時要多近有多近。
只是,原來宋左左,她從未想過這些,她只是那麽單純的去生活。
一時間,大家的臉,都自責的一低、再低。
宋左左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麽好,當初柳雅佳告訴她病情的時候,那些話那麽的難聽。
“左左我跟你說吧,你腦子裡長了不正常的東西,比癌症還要可怕,你想想,你是不是經常反應遲鈍,笨的好像三歲小孩,腦子單純的什麽都不想?”
“可是左左你想想,我們都十八歲,誰像你一樣啊?醫生說了,是因為裡腦子裡有個東西,影響你正常的神經組織,這是一種病毒性腦殘病,越到後面,你會越笨,而且還會身體枯竭,頭髮掉光光,皮膚蠟黃。“
“左左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很恐怖很恐怖的樣子,而且現在無藥可醫。”
……
即使那些話那麽難聽,但絲毫也不影響宋左左的心情。
此刻她耳邊縈繞的,是錦時一句一句、一字一字的深情話語。
她傻笨蠢的形象,完完全全被他描繪成中國十大‘五好人物’形象。
前十幾分鍾,她還因為她的病哭的死去活來,想死了之,現在,像錦時說的,她竟然那麽的自豪。
宋左左望著熒幕上一點一滴的照片,腦海中不禁回憶起和錦時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
‘錦時哥哥,我要吃糖糖,給我糖糖好不好’
‘錦時哥哥,你好帥好高,在你懷裡真有安全感。’
‘錦時,誰讓你打架的,嗚嗚……你看你,都流血了,疼不疼呀?一定很疼吧……’
原來, 一直以來,她和錦時有那麽的回憶,她們之間的感覺,是那麽的幸福。
宋左左干涉的嘴角破涕為笑,抬起手擦乾臉上的淚水,跳下車,朝學院裡面走去。
記者們絲毫不敢攔宋左左,而且她走一步,他們就得給她讓開三步。
因為……外圍不知道何時,已經站滿錦時的特殊保鏢。
據說,他們受過特殊訓練,手段殘狠,陰冷無情。
他們睿智犀利的黑眸,正鎖著現場的每一個角落,筆挺的身姿有種隨時爆發的即視感。
同學們也不敢得罪宋左左,一方面是剛剛被教育,二方面是錦時在場,她們怎麽也得保持形象。
宋左左暢通無阻的行走在‘人行道中’,看著前方,她像是看到錦時,迫不及待的想跑到他身邊,跟他解釋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