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隔的宋瓷最近,那一字字的話語鑽入她的耳裡,她的小臉不自然幾分,小手也不覺握緊。
倒是錦時,顯得自然多了,他明明聽到宋瓷的話,卻絲毫也不受影響的,繼續邁著高雅的步子往廚房走,他的身姿高冷的,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連一聲冷冰冰的回復都沒有。
宋瓷怒了,“錦時,我管你的,不去老娘也會綁著你去,去了不願意老娘也得讓民政局局長給你辦結婚證,別以為你翅膀長了老娘就拿你沒辦法了,我們走著瞧。”
……
晚上十一點,宋左左終於看到了錦時親手做的紅燒雞腿,油油的、亮亮的,香香的,好吸引人。
“哇~快要流口水了,錦時,愛你愛你,好愛你。”宋左左抱著錦時啪啪啪的親了幾口,才伸手拿雞腿吃。
錦時看著宋左左狼吞虎咽的模樣,覺得她可愛極了,他的眼裡泛濫著淺淺的柔情,抽出紙巾給她輕輕的擦拭嘴角,“別咽著。”
宋左左嗯嗯的點頭,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慢下來,她吃了一個又一個,一邊吃一邊誇獎,“錦時,這味道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呢,你的手藝一點也沒用退化,反而更好了。”
宋左左不知道的是,錦時為什麽會保留著這份手藝,她更不知道,他閑下來,都會看哪些書籍。
錦時的黑眸滑過一抹暗沉,淡淡的呵了聲,靜靜的看著宋左左把雞腿吃完。
“飽了?”他溫聲問。
“嗯嗯,幾天來最飽的一次,好滿足。”宋左左拍拍小肚子,感覺心都連著被佔滿了。
錦時這才看向一旁的劉秘書,命令說,“叫李斯過來。”
宋左左在擦嘴擦手,沒聽到錦時說叫醫生,直到一股溫暖包圍她的手,她才好奇的看向錦時。
他的手好溫好大,好有安全感,可是他為什麽要握住她啊?
在宋左左好奇之際,她手上的手套被錦時摘掉了,一股涼風和疼意襲來,她才反應過來。
宋左左還想抽回手,小手卻被錦時牢牢的控制了。
錦時握著宋左左的小手,感覺有點不對勁,他將她的小手攤過來,那道觸目驚心的口子引入他的眼底,他的臉瞬間沉下去,溫柔被冰寒代替,“怎麽傷的?”
宋左左支支吾吾的, 半天都開不了口。
錦時見她這樣子,以為有人欺負她,他冰冷的目光射向劉秘書,“去查,我倒想看看,誰敢動我錦時的人。”
錦時是極少霸道的,但這次,他來氣了,那個傷害他左左的人,他一定會廢掉他一隻手。
劉秘書也被那道傷口嚇到,他立即領命,“是,總裁。”
宋左左見沒有辦法了,才連忙開口,“等等。”
她窘迫的說,“是我自己笨,洗碗的時候不知道水池裡有菜刀,一放下去就被割破了,錦時,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只會吃、什麽都不做的寄生蟲?”
錦時聽到宋左左的話,冰冷的氣息才逐漸上去。
聽著她說洗碗受傷他的心裡已經很自責,又聽到寄生蟲三個字,他的眉宇皺了皺,伸手將宋左左拉過來,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把她的手遞給醫生,溫聲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