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說完以後,便轉身邁著小步伐,低著頭離開了。
今晚,她不再有心情吃飯玩耍,她獨自一人提著禮服走出酒店。
宋左左本想要打車離開,但今晚這裡,奔馳寶馬,邁巴赫林肯、蘭博基尼勞斯萊斯……等,將這條道路點綴的多麽的不平凡。
錦時的生日宴,更是聞名,所以,也奠定了這條街的繁華。
一問價,司機說的價格都是比平時還高的十倍。
宋左左是個極度在意錢的孩子,她對著司機搖了搖頭,步行離開。
她走路的時候,是低著頭的,以至於小小的身影,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那麽的落寞。
而此時,黑夜中,有兩雙眼睛落在宋左左的身上。
柳雅佳作為柳家千金,柳家雖不上大戶,但也還是有些地位的,要換在幾個月前,她是可以風風光光的出入這個酒店,正式的參加錦時的生日宴的。
但之前那次,錦時就算收回成命,柳家受到的傷害,還是大不如從前了。
因此,她只能這麽偷偷的站在夜色下,看著那裡面的燈火闌珊,傾世繁華。
她多麽想看一眼錦時,今晚的他,是否特別的帥,特別的迷人閃眼,她也在心裡勾勒了千百回他的英俊高雅之姿,只可惜,萬份想念終抵不過一見。
就在柳雅佳想錦時想的快要發瘋之時,她看到宋左左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她的目光便好奇而又憎恨的,追隨她一路。
她真的特別特別的恨宋左左,要不是她告狀,她也絕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柳雅佳看了許久,發現宋左左只是一個人,她的黑眸流轉,小小的壞心思湧上心頭,看了看宋左左周圍的場景,她快速的跑了上去。
宋左左走了一段路,高跟鞋穿的腳好痛,沒有吃多少東西,肚子也好餓,腦海裡又浮現著錦時和唐柔站在一起,以及他說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她的場景。
她的小臉灰暗,走著走著,就不想走了。
宋左左不管地上有多髒,一屁股就坐在了路邊的路沿石上,順手脫掉腳上的高跟鞋仍在一旁。
“死錦時、臭錦時、壞錦時,重色輕友!”宋左左之前一聽到錦時說那句話,整個人就驚呆了,所以他之後說的話她根本沒有聽到。
因此在她的世界裡, 錦時是和唐柔在一起,是對唐柔那樣說的。
宋左左越想,越難過,她開口又要罵錦時,可這次,嘴還沒張開,從天而降一盆大水,直直的倒在她的身上。
“砰……”的一聲,水花四濺,大大的水傾流而下,宋左左在一秒的時間變成了落湯雞。
她的長發被水打的掉落下來,啪啦啪啦的掉著水,白白的公主裙緊貼在身上,每一個角落都在滴著水。
她整個人,簡直就像個水管,不斷的冒著水。
宋左左好想尖叫,好想呼氣,可臉上的水像蒙著的死亡紙,她拚命的搖頭,站起身,抬起手擦臉。
全身的水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滴,晚風吹來,好冷,好冷。
宋左左冷的不停的打哆嗦,小牙齒‘嘚嘚嘚’的打架,突然間,一件寬大的大衣搭在她的肩上,一片溫暖,包裹住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