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的目光落到宋左左身上,看著她清靈的眼睛,【粉】嫩的紅唇,他的意識快要失去理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掠奪,佔有。 他的腳步不受控制的邁出,朝她走去。
宋左左看著錦時的靠近,那濃烈的黑眸,冰冷的臉,強大的氣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剮一般,她害怕的後退。
錦時越靠近宋左左,她身上的氣息越讓他發狂,她的退縮令他更加的想要接近,觸碰。
一旁的秘書也是第一次見到錦時這樣,看著宋左左已經退無可退,生害怕出什麽事情,她忍不住的叫了聲,“總裁,小姐還小,做錯事可以好好教育。”
錦時聽到聲音,腳步墓地僵住,漆黑的眼睛有了一絲清明。
他站在原地,臉色極淡、極壓抑、半響,他冷冷的掃了眼宋左左,便如風般從她的身邊,擦肩而過。
微快的腳步,帶著風雨的高大身姿,無不表露著此時的他——很不悅。
宋左左剛才險些被嚇死了,看著錦時的身姿就消失在她眼前,她的小臉僵了僵,這次,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啊……
宋左左忽然想到辦公室裡的柳雅佳,她有沒有事情啊,該不會被錦時一生氣給打死了吧。
她嚇得連忙衝進辦公室,結果一進去,就看到柳雅佳正在穿衣服,但那雪白的肌膚還有一大片露在外面。
宋左左看到這一幕,不知怎麽,喉嚨哽哽的,她吞了吞口水,才快速的走過去,幫著柳雅佳穿衣服,“雅佳,發生什麽事了,錦時為什麽那麽生氣啊?”
這個樣子,應該不是簡單的談話吧。
柳雅佳覺得一切都完了,她完全沒想到她幾次三番的送上去,甚至還脫了衣服,錦時還能那麽的鎮定,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甩開她兩次。
現在,她是把他惹怒了,她一定會死的很慘很慘的吧。
“左左,我完了,我……就是跟錦時道歉,他不理我,我就想著要獻身給他,挽救爸爸他們,我……真的只能這樣做了,可是他還是不原諒我,嗚嗚嗚……左左對不起,我當初不該罵你是傻瓜,不該說你笨,求你,你幫我。”
柳雅佳哭的很傷心,宋左左卻沒有聽進去,獻身……獻身……是那次她遇到壞人即將要發生的那種事情嗎?
如果是……那錦時……
宋左左記得,高中的時候,一個同學去她家玩,半夜的時候偷偷溜進錦時的房間,爬上他的床,最後,錦時把光溜溜的人扔出來,當時還關了她整整一個周末,罵她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裡帶。
宋左左看著柳雅佳,眼睛裡說不出的韻味,她薄薄的小唇抿開,“雅佳,你為什麽要那樣做,你知不知道那不是我們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而且錦時他是最厭恨這種女孩子的。”
“你不是跟我說,就只是說說話嗎?”
宋左左說完這一段話,便轉身邁著小步伐直接走出辦公室。
心裡煩躁燥的,好亂。
宋左左在電梯裡,想要給錦時打電話,但想到他離開時決然的背影,她的小臉僵了僵,靜悄悄的下了樓,打車回學校。
錦時離開公司後,直接開車去醫院,這方面的事情,他不想讓家裡知道。
醫生給他放血打針的時候,他的整個腦海裡,都是宋左左喂他咖啡,還有地上粗粗的麻繩的場景。
他深邃的眼,一點點的黑沉,壓抑。
錦時在醫院呆了半個小時才恢復好,他開車去公司的路上,拿起手機給宋左左發去短信,冷冷的幾個字,“不檢討好,別回家。”
這些事情,是她這個年紀該做的?
更何況,她知不知道……他等了這麽多年,任何女人沒碰,為的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