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的聲音響徹別墅,別墅內的傭人聽到鬼哭狼嚎,都不覺的打了個哆嗦。
天啊,別墅是鬧鬼了嗎?
可宋左左雖然哭的無比誇張,但她的確不是裝的,之前上車被錦時狠狠一丟,腰被扭到了,本來就沒有治愈的傷病發了,當時她疼的撕心裂肺,想要叫錦時,他卻不給她一分鍾的時間,砰的就關上了車門。
等到他上車之後,她已經痛的臉色蒼白,沒有力氣說一個字,下車後被他一路提著進來,腰更痛了,現在聽到他說戒尺,她完完全全是用盡生命在呼喊叔叔阿姨來救她。
她知道,現在無論她說什麽,錦時都是不會相信她的。
宋瓷和錦恩嚴正在後花園喝茶,聽到宋左左的哭聲,都嚇得臉色一白。
“遭了,錦變態肯定又在欺負我家左左了。”宋瓷嚇得茶杯一丟起身就往外跑,錦恩嚴也是慌慌張張的放下杯子朝宋瓷追去。
宋瓷一跑到客廳,就看到宋左左滿臉淚水的睡在地上,嗚嗚的哭的好不可憐。
她的心底一疼,臉色一青,走上前怒瞪著錦時,“錦時,你說你到底要做什麽!左左她還那麽小,你至於這樣凶嗎?她又不是你手下訓練的特種兵,我告訴你,她要是有任何問題,我……我拿你是問。”
宋瓷無比氣憤的,對著錦時罵了一大堆,才忿忿的轉身蹲下身去牽宋左左,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宋左左的身子,空氣中就響起錦時無比冷凝高貴的聲音。
“誰要是插手,宋左左明天就扔軍訓學校。”錦時站在奢華的大廳之中,渾身散發著霸道殘冷的氣息,此刻的他,就好似站在最高處的統治者,冰冷、無情。
宋瓷聽見錦時的聲音,動作僵硬了,她知道,錦時一項說話算話的,他說的出來,也就做的到。
這個賭,她不敢打。
可看著宋左左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的心很痛,她聲音哽塞的問,“左左,你做了什麽錯事惹著錦時了?快給他道歉,認認錯就好了。”
錦恩嚴從來沒有見到錦時發這麽大的火, 宋左左也特別的可憐,他也心疼的勸錦時,“錦時啊,左左做了什麽錯事,讓她道歉認錯就好了,沒必要動武。”
錦時在宋瓷和錦恩嚴這麽一說二去的話語下,面色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冰冷。
他垂眸看著地上的宋左左,她衣服散亂,頭髮凌亂的側睡在地上,小臉上的淚水源源不斷的流,長長的頭髮和地上的羊毛毯都被浸濕。
那樣的一副景象,特別的觸動人心,但在錦時看來,她除了裝可憐吸取同情,絲毫認識不到錯誤。
他甚至可以肯定,要是她能跟陸亦寒私奔,她一定會撒謊,直接不告而別,遠走高飛。
錦時越想,臉色就越加的淡漠,黑沉,正好傭人拿了戒尺上來,他沒有猶豫,伸手拿過戒尺。
宋左左睡在地上,腰疼的好似萬千尖針扎著她,身子痛的的不能動彈,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使出那麽一點勁兒,聲音無比哽咽痛苦的說,“阿姨,錦時,我腰疼~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