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和錦恩嚴躲在暗處,本來是打算錦時一走就去放宋左左出來的,但聽他那麽一說,她們都不敢上前了。
要是錦時說的是,誰要是放宋左左出來,誰就去代宋左左受罰,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就衝上去的,可錦時的意思,那麽明顯不是嗎?
為了不讓宋左左受到加倍的懲罰,宋瓷無奈的拉著錦恩嚴下樓,尋思別的辦法去。
房間裡,明明是白天,卻因為窗簾是拉著的,而顯得陰鬱暗沉。
也或許,是此時的氣氛,本就是傷感低沉的。
宋左左姿勢極其扭曲的睡在房間門前的地上,她隻穿了單薄的衣服,頭髮凌亂的散在地上,她小小的身子疼的僵硬,活生生像是個被人丟棄的沒人要的破布娃娃。
而她的眼淚先前明明已經流了那麽多,現在卻還是像流水一般的流,只因為,腰疼,心痛。
以前到現在,一直錦時都是那麽在意她,照顧她的,哪怕她有一丁點的小感冒,他都會逼著她調理身體,她發高燒怕打針,他也會霸道的強行讓她打針,她知道,他是為她好。
可是這次,他不相信她,不肯聽她說,哪怕是一個字,都讓他那麽的厭惡。
她,在他的心裡,真的成了放羊的小孩,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了嗎?
地上的瓷磚傳來一陣一陣的冰涼,宋左左的身體好涼,心好涼。
她望著白白的瓷磚,多麽希望此時,錦時能用他溫暖的懷抱來抱她,帶著她去醫院打止痛針,可是,一切好遙遠,好夢幻。
宋左左知道自己不該奢望,可腦海裡不知怎麽,就是跑出錦時溫潤的臉龐來,他的眼好深好深,好美好美……
宋左左在美好的幻境裡,疼到昏迷……
錦時沒回來,誰都不敢去敲門,宋瓷哪怕想給宋左左送吃的,也害怕被錦時抓到。
苦等萬等,終於到下午六點,院子裡一傳來車聲,她就快速的跑出去。
宋瓷跑到門口的時候,錦時正好進來,她著急的拉著他的手臂,心切的說,“錦時,這次就算了,別懲罰左左了,她午飯每吃,這晚飯該讓她吃了吧?”
“她本就長得那麽小,現在也是女孩子發育的時候,難道你真要讓她發育不全, 以後沒男人要?或者落下病?”
錦時還沒進屋,耳邊就被宋瓷的話語蓋滿,他淡漠的臉沒有因為她的求情而有一絲的變化,而是在聽到關於宋左左的身體健康問題之時,漆黑的眸才微微動了動。
錦時在玄關處換好鞋,走進屋,按照往常的習慣,他會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一會兒六點的財經新聞,然後去洗手用餐,但今天……他的腳步猶豫,終是朝樓道的方向轉移,輕穩的上樓。
宋瓷見到錦時上樓,擔憂的臉立馬就變得輕松了,“就知道錦時是心疼左左的,其實,最不忍心懲罰左左的,還是他吧。”
宋瓷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抬起手上的手表一看,發現錦時到家的時間的確比往日回來的要早將近二十分鍾,她的嘴角忍不住的綻放出笑容來。
忽然想到什麽,她急急忙忙的朝廚房跑去,“對了,左左一定餓壞了,去給她端好吃的。”
錦時上樓後,走到宋左左的房門前,大手踹在褲兜裡,久久沒有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