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還有公事處理,先上樓去了。”
錦時說完,並沒有和唐柔打招呼,就淡然的轉身,姿態高冷的上樓了。
宋瓷站在原地,看著女兒、兒子一前一後都走了,忍不住的跺腳,“這什麽世道啊,老娘剛剛回來,你們不是應該多陪陪我嘛?”
“尤其是錦時你這個臭小子,你可是老娘親生的,左左的學業不能耽擱,你的事業有那麽急嗎?整天就知道錢錢錢,老媽都不要了是不是?”
錦時走在樓梯上,聽著宋左左氣急敗壞的聲音,低眸看向她,溫聲解釋,“有點急事,一會兒就下來。”
他之所以解釋,和之前他沒有反對她說唐柔會做他的老婆是一樣的。
因為她,身體哪方面都好,卻有種罕見的心病,受不了刺激,必須保持輕松向上,開心樂觀的心態。
要是遇到特別不開心的事情,很容易就會造成心臟負荷不上,呼吸困難,威脅生命。
宋瓷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他要做的事情不會向任何人多說一個字,更別提解釋和安慰了。
雖然知道他是顧及她心病的原因,她還是很欣慰的,“好,我做拿手好菜,早點處理好,帶左左下來吃飯。”
錦時輕嗯了一聲,繼續邁著步子上樓,一直到他的身姿消失在樓道裡,他尊貴的眼神,都從始至終沒有落到過唐柔身上。
唐柔之前還很高興錦時沒有拒絕她,現在卻又看到他這麽冷淡,都不邀請她去他房間玩的,她心底有些不舒服。
卻是很聰明的看向宋瓷,柔聲說,“伯母,錦時工作辛苦,我給他泡一杯咖啡上去吧,只是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上樓?能不能進他的房間?”
她說話很有技巧,前面一派溫婉賢淑的好女人,後面的就委屈可憐,楚楚惹人。
宋瓷本就想撮合唐柔和錦時,見到她這麽體貼乖巧,心裡當然高興了。
她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廚房走去,一邊說,“放心,我來泡咖啡,你上去就說是我送的,他保管不敢不讓你進門。”
……
錦時上樓,並沒有去他的房間,而是直接推開宋左左的房門,走了進去。
宋左左坐在書桌前,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在白白的書本上,想著小時候和自己搶糖的討厭女孩兒又要來搶她的哥哥了,還是霸佔一輩子。
她就好難受,不服輸的性格更覺得委屈。
然後又想到錦時以後會像今天一樣因為去接唐柔,都不帶她,不關心她餓不餓了,甚至會忘了宋左左這個人, 說不定還指使著她,“宋左左,給你嫂子端茶,換鞋。”
她的心裡,就像即將要失去什麽最重要的東西一樣,一陣一陣兒的難過。
聽到開門聲,知道阿姨進門都會喊一聲,不吱聲的永遠只有錦時一個人,她連忙收起眼淚,慌慌張張的拿起桌上的筆,“我作業沒做完,不想吃飯了,你們先吃吧。”
錦時進入房間看到的是宋左左的背影,他明明感覺她的小身子在一顫一顫的,為什麽現在……這麽冷淡?
平常要真的叫她吃飯,她跑還來不及。
就真的這麽不在乎他跟誰在一起?
錦時越想,心裡越覺得悶悶的,一個沒控制住,他就加快步伐走過去,一把抓了宋左左的肩把她提起來,轉過來面對他。
只是他話沒說出,映入他眼底的就是一張哭的楚楚可憐,眼睛鼻子通紅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