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在腦洞極大的說了這句話以後,卻覺得各種不妥,她的左左那麽小,雖然和唐柔一樣的年紀,可那個定義完全不一樣,想來想去,還是極其的舍不得。
她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要去找錦時想辦法。”
宋瓷說著,就往外面跑,然而,她還沒踏出廚房,一道欣長高大的身軀就出現在廚房門口,隨著這具身軀的降臨,整個廚房的空氣都下降到零下幾十度。
錦時站在門口,一張冷硬的臉冰冷絕倫,漆黑猶如鷹隼的眼眸直直的鎖著屋內的幾人,危險而致命。
他的全身冰寒,強大的氣息源源不斷的滲透出來,高冷的氣姿,宛如是掌管三生的無情帝王。
他還沒開口說一句話,屋內的宋瓷就僵在了原地,不可相信的看著他,顫抖著問,“時……你什麽時候來的?”
唐柔的目光亦是直直的放在錦時身上,期待又害怕他的答案。
錦恩嚴了解自己的兒子,如果不是聽到了什麽,至於用這樣的姿態嗎?答案不是這麽顯而易見的嗎?
錦時站在那裡,身姿一動不動,卻散發著不怒而威的威嚴。
他淡漠如冰的臉深深的沉著,薄唇緩緩的抿開,“來的很是時候,該聽得、不該聽得,都聽到罷了。”
錦時說話之時,犀利的黑眸掃了眼唐柔。
唐柔接觸到錦時的目光,那裡面宛如萬千支冰箭的深寒使她呼吸短促,心底狠狠一沉,直接暈倒過去。
錦時再看向宋瓷之時,眼底是一片平靜,而這平靜之中,又透著深沉的意味。
淡漠、冰冷、無情。
宋瓷本是要去扶唐柔的,結果錦時的神態使她僵硬在了原地。
這是她的寶貝兒從小到大第一次以這樣的目光看她,她的心底說不清的難受滋味。
知道自己錯了錯事,她緩了下神,顫抖著解釋,“寶貝兒,媽咪不是故意的,媽咪只是看見別人的兒子都結婚生子,別人和我一樣的年齡都抱著孫子拍照,就一時羨慕、心急,媽咪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宋瓷的聲音顫抖中帶著慈祥,慌亂中透著滄桑與期盼。
這是一個母親,最無助的時刻。
錦時淡漠的臉頓了一下, 黑眸中滑過一抹暗沉,他垂著的大手微微握緊,剛要開口說話,包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深深的看了眼宋瓷,摸出手機接聽電話。
電話一通,那端就響起秘書小姐慌亂而百般焦急的聲音。
“總裁,F·C項目出了問題,全盤崩塌,工人死傷無數,記者全面攻擊,現場一片混亂,我已經通知了各位高層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總裁你什麽時候能過來?”
錦時聽得眉心皺起,F·C項目是他親自監督的市內重點遊樂場工程,怎麽會出現意外?
他淡漠如冰的臉升起濃濃的謹然,冰冷的道,“馬上。”
錦時掛斷電話,嚴肅的黑眸看向宋瓷和錦恩嚴,“左左我帶走,你們不必擔心。”
說完,他便沒有一刻停留的轉身,快步走出廚房,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