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不用多想,都知道宋左左之所以這樣,和錦時脫不了關系,他的肩膀抵了下錦時,沒再他看一眼,抱著宋左左徑直離開。
錦時的身子因為顧瀟強大的力量被擠到一旁,要是往日的他,一定全身冰寒,面色清冷的發火,但此時……他只是出神的站在那裡,哪怕顧瀟抱著宋左左越走越遠,他都沒有絲毫的動作。
只因為,在顧瀟抱著宋左左走近他,宋左左蒼白的小臉映入他的眼底之時,他的整個大腦就停滯了。
他清晰的看到,她的臉那麽白,唇瓣干涉的毫無血色,她的小眉頭緊緊的擰著,黑眸毫無光輝,她額頭上晶瑩的細汗,無不證明著她此時有多麽痛苦,難受。
她的神態表情,更是像痛苦的快要死掉似的,深深的揪著他的心。
錦時的眉宇間被氤氳籠罩,黑眸深沉壓抑,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他把宋左左扔進車,扔到地上,她幾次三番說腰疼的畫面。
只是那個時候,他以為她撒謊、裝可憐,畢竟,她對著老師請假,就是說腰疼、發燒。
錦時似乎能想象到當時宋左左的感受,她一定很痛、很難過,心裡失望又無助。
錦時後悔,為什麽當時他就不選擇相信她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也好。
現在這樣的地步,她一定恨死他了。
錦時昨天和今天的怒氣,在這麽一瞬間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後悔,自責,以及心疼。
……
錦時開車前往醫院,路上堵車有些嚴重,到達醫院,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他進入病房,看到宋左左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著點滴針,顧瀟坐在床邊關心她。
他淡漠的臉沉了沉,腳下的步子,有些沉重的朝床邊走去。
站在一旁的宋瓷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錦時,她的臉色黑了黑,走到他身邊指責道,“你看看,左左都被你折騰成什麽樣子了,要不是顧瀟來,左左指不定就被你害死了。”
“你說你當哥哥的,哪兒有個當哥哥的樣子,嚴父都沒有你這麽凶的。”
宋瓷一頓霹靂啪吧的罵,也覺得不解氣。
錦恩嚴也忍不住的開口指責, “錦時,左左是個女孩子,你怎麽狠得下心?我不是告訴過你,有什麽問題要耐心言傳,不能動不動就懲罰她的身體,你看看這下,左左高燒四十度,我們有多難過。”
錦時聽到宋左左高燒四十度,淡漠的臉明顯的沉了沉,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宋左左剛剛針灸過,腰上也抹了藥,腰雖然不那麽疼了,可心裡好難受,迷迷糊糊的聽到宋瓷和錦恩嚴批評錦時,她暈暈沉沉的小腦袋裡不禁閃過錦時冰冷無情的懲罰她的畫面,她的鼻子酸澀,一滴滴眼淚流了出來,打濕枕頭。
顧瀟看著宋左左的眼淚,心裡不是滋味極了,先前抱著她上車,進醫院的時候,他明顯的感覺到她身子的冰涼和顫抖,那沒有體溫的涼度,好像死人一般。
當時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他心裡一片慌亂,害怕,擔心她出事。
後來,聽到她的遭遇,看到她針灸、打點滴時的痛苦,他更是心疼。
聽到錦時的到來,顧瀟的臉閃了閃,起身看向錦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