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的精致門還是那樣關著,和兩天前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錦時拿著門鑰匙的手緊了緊,沉寂片刻,他白皙的手抬起,而就在手中的鑰匙距離門孔只差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之時,傭人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了。”
錦時的手一滯,將鑰匙抽回,轉身下樓。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比往日要快很多,心情又有多麽的急切。
錦時走到客廳,看到宋瓷和錦恩嚴坐在沙發上喝茶,兩人的神色皆是有些疲倦,他的唇抿了抿,走過去坐在她們的對面,淡漠的問,“她還沒好?”
原以為,她也跟著回來了的。
錦時沒看到宋左左,心裡有些失落。
錦恩嚴剛要開口回答錦時,宋瓷的手臂卻碰了碰他的手臂,搶先開口,愛理不理的道,“左左已經出院了,但她不想回來,跟著顧瀟去顧家了。”
錦時聽到宋左左去顧家,心放佛被刀割一般的抽搐,他的黑眸直直的看了宋瓷兩秒,站起身,朝大門外走去。
只是,他沒走兩步,身後就響起宋瓷的聲音。
“要去接左左回來嗎?我看沒必要了,接回來又要把她弄的遍體鱗傷嗎?”宋瓷之前在醫院聽到宋左左要去顧家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而且她還勸了好幾次宋左左回來。
可是,宋左左還是跟著顧瀟走了,她的心裡舍不得,不高興,氣自然往錦時身上發了。
她站起身,走到錦時的面前,微抬著臉對著錦時,好不生氣的說,“錦時,不是我說你,你平常對外人冰冷也就算了,對左左怎麽可以那麽殘酷?你知道媽媽之所以對左左好,就是因為她那麽可憐的身份,你也知道,要不是我們,她就凍死在冰天雪地裡,你還知道,左左她有……”
說到這裡,宋瓷的心狠狠的一疼,臉色及其難受,聲音變小的說,“左左她有那個病,你作為哥哥,該……”
“沒什麽什麽,你看你照顧左左照顧的糊塗了是不是?快回房休息。”宋瓷的話沒說完, 錦恩嚴就神態慌張的搶說道,他有些慌亂的摟著宋瓷的肩,想快速的離開。
錦時濃黑的眉皺了皺,面色變得嚴肅,聲音冰冷的堵住錦恩嚴前進的路,“左左她有什麽病?”
宋瓷聽到錦時這麽說,臉色一白,不可相信的望向錦恩嚴,“當年你沒說嗎?”
十六年前,宋左左的身體檢查,宋瓷差點暈過去,她也更加的決定要收養宋左左,但害怕錦時不同意,反感那種病,她讓錦恩嚴去和他商量,後來錦恩嚴告訴她,一切都好了,她以為他說了。
錦恩嚴搖頭,“當時錦時也是個孩子,讓他接納左左,已經是對他的不公平,所以,我沒有告訴他。”
錦時站在錦恩嚴和宋瓷的面前,看著他們兩深重的表情,他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再次冷冷的質問道,“左左到底有什麽病?”
錦恩嚴和宋瓷抿著嘴,都沉默著。
錦時的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