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溫不冷不熱,好舒服,他身上的氣息,好迷人,她又忍不住的靠近他,直到小身子幾乎要嵌入他的身體裡,她才開口說,“是啊,藍琴她有憂鬱症,你知道嗎?她真的好可憐,她十二歲那年。”
“媽媽要跟別的男人走了,她對爸爸說,她要跟著爸爸,永遠也不會離開,可是他爸爸卻趕她走,罵她是拖油瓶,她一個人在夜裡、雨裡,苦苦哀求爸爸不要趕她走,其實她是舍不得爸爸,爸爸也有病,她要照顧他。”
“爸爸每次看到她都罵她,她也會多想,自己到底是不是拖油瓶,她也決定離開,只是在離開的那一晚,她把親手織的圍巾送到爸爸的窗台下,才發現,爸爸一個人在喝悶酒,她也發現了爸爸的秘密,原來爸爸得了癌症,是不想拖累她,才趕她走。”
“當時她傷心極了,在牆外哭了很久,也是在那個夜晚,她走了,她去後爸家裡,做了低聲下氣的名義上的小姐,然後把得到的零花錢千辛萬苦的送去給爸爸,她對爸爸說,在他有生之年,她想讓他吃好的,穿好的。”
“只是後來被後爸發現了,後爸虐待她,打她,還用她的美色去談生意,她一不聽話,她們就把她往死裡打,爸爸知道她的狀況後,要來帶她回家,說只要爸爸在一天,就不會讓她受一分的苦。”
“可是她怎麽能回去,爸爸吃藥需要錢,生活需要錢,爸爸沒有工作,她年紀小又不能打工,她忍痛拒絕了爸爸,她對爸爸說,即使被打,也比跟著他住爛草棚好。”
“爸爸回去後,從此心情都不好,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在她好不容易又湊到錢去見爸爸的時候,爸爸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爸爸走了,因為她的話她的拒絕走了,從此,她被萬人指責,自己也原諒不了自己,再加上那樣的生活環境,她得了憂鬱症。”
宋左左說到最後,眼眶紅紅的,她清晰的記得當時在醫院藍琴給她講這一切的時候,她哭的多傷心,多無助。
她吸了吸鼻子,“錦哥哥,你知道嗎?我受傷那天,藍琴她明明受不了那麽多同學的目光和指責,她卻咬著牙堅持著送我上車後才暈迷,你說這樣的朋友,我怎麽能不幫她,醫生說了,最好的辦法是愛情和友情,我們兩個聯手,一定可以治好她的對不對吧?”
宋左左心情壓抑難過的等待著錦時的回答,她以為他一定會答應的,畢竟這麽感人的故事,可等了半天都沒有他的聲音,她不禁好奇的扭頭去看他。
一轉眸,卻對上他漆黑耀眼的雙眼。
他在直直的看著她,他目光深邃迷人,宛如浩瀚,那裡面似乎有著濃厚的感情,將人吸引。
宋左左的小臉怔住,望著錦時,好半天才擠出話來,“錦時,你怎麽…唔……”然而,她的了字沒說完,他的臉就放大在她的眼前,她的小嘴被他溫熱的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