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佳不知道宋左左是裝的,沒有得到原諒的她,心情很不好,哪兒有心思管宋左左。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她只是敷衍了事的,表示關心。
“有事有事,真的好痛。”宋左左坐在地上,演得繪聲繪色。
錦時其實知道宋左左是裝的,但他還是害怕有個萬一。
他的腳步停頓,轉身,踏著沉穩的步子走到她的身邊。
他只是猶豫了兩秒,便彎身將她抱起來,淡漠的眼眸看向柳雅佳,冷冷的說,“把院子打掃乾淨。”
說完,他抱著宋左左轉身,高冷的身姿消失在這片星星璀璨的繁華之中。
柳雅佳看著錦時越走越遠,心裡湧起委屈和難過。
她是大小姐,竟然讓她打掃院子。
宋左左和她一起犯錯,他卻抱著她離開。
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她到底哪裡不好,竟然比不上一個沒爹沒媽的野孩子。
柳雅佳哪怕是反對、再不滿意,但想到錦時淡漠冰冷的臉,還是乖乖的認命,蹲在地上收拾蠟燭。
宋左左被錦時抱著回屋,看著他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心裡忐忑不安。
那些蠟燭是她和柳雅佳弄得,他懲罰柳雅佳打掃院子,接下來肯定要懲罰她了吧?
戒尺?家法?還是打屁股?
宋左左想起這些,全身就蛋疼,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錦時竟然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床上,還給她蓋好被子。
她不可相信的看著他,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麽?
錦時長身玉立的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宋左左好奇的眼睛,淡淡的說,“你阿姨明天回家,早點睡覺。”
說完,他轉身離開。
宋左左立即明白,原來是阿姨要回來了,錦時一定是害怕他打了她,身上留下印子,她明天告他的狀。
宋左左像抓住了什麽把柄一樣,對著錦時的背影笑著說道,“錦時,你要是不原諒雅佳,我就告訴阿姨,你欺負女孩子,奴隸女孩子。”
宋左左忘了,錦時完全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他討厭被威脅,更何況這種威脅,真的輕得連威脅都算不上。
看著錦時沒有一刻停留的離開,宋左左氣的嘟了嘟嘴,拿起陸亦寒抱枕砸了兩下,“臭錦時,比老師還嚴厲。”
錦時回到房間, 走到後窗看了眼後花園裡蹲在地上收拾殘局的柳雅佳,便進入更衣室拿換洗的衣服。
在他踏入浴室之時,包裡的手機響起來,他拿出來,看到是秘書的電話。
一般下班回家,沒重大的事情,秘書是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錦時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修長的手指滑過屏幕,接聽電話。
電話裡傳來秘書恭恭敬敬的聲音,“總裁,老爺和夫人今晚已經上飛機,同行的有唐家兄妹,據說……夫人是想把唐小姐介紹給你做女朋友,把唐先生介紹給小姐,定親。”
錦時聽到前面的話還好,畢竟這些年宋瓷經常說給他介紹對象,不足為奇。
但聽到後面那句話之時,他淡漠的臉明顯有了變化。
他對著電話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