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錦時的一切落在宋左左的眼裡,她看到的,只有想念、激動,她多想跑上去抱住他、纏著他。
可是是她自己說的,以後再也不會粘著他,他也那麽討厭她,她現在還有什麽臉撲上去?
錦時下車,一轉身就看到宋左左的身影,她站在噴泉前,湧動的噴泉在她身後跳躍,清澈的水和靈動的她那麽相符,給人一股清晰陽光的感覺。
這樣猝不及防的相遇,使他的身子僵硬,黑眸中流露出一抹喜悅的色彩,可看到她呆呆的站在那裡,見到他沒有開心、也沒有反應,他的那抹色彩很快掩藏下去,就那麽清冷的站在那裡看著她。
她不打招呼,他也跟著不開口。
“總裁,和羅先生約定的時間到了。”身邊的小秘書恭敬的提醒。
錦時沒有搭理,腳下的步子舍不得邁開,仍然是那麽直直的看著宋左左。
他和她之間,相差不到三米的距離,他把她的每一個輪廓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裡,她瘦了。
錦時一項那麽高冷,別人不理他,甚至是巴結他,他都愛理不理,隨時可以甩屁股走人,但他的一切放在宋左左身上,全都失效。
見著她這麽單薄,他的黑眸動了動,終是主動邁出步子走到她面前,目光凝視著她,“和我慪氣也不該不回家,不上學。”
實際上,他想說的是,就算生他的氣,也要回家,也要讀書,可話到嘴邊,就變了味道,加上他一貫清貴的聲音,倒像是幾分責罰。
天知道宋左左是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壓住自己要衝上去抱住錦時的衝動,他這麽一靠近,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落入她的鼻裡,他寬闊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曾經她撒嬌靠在他懷裡的感覺,好溫暖,好舒服。
宋左左想的入迷,錦時清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她的心裡狠狠的抽搐,鼻子好酸好酸。
這麽幾天沒見面,他都不問她過的好不好,在外面冷不冷、餓不餓、一出現就罵她。
可惡的錦時,她不要見到他,不要和他說話。
“我上不上學不關你的事,反正我也沒有住在你家,沒有做你討厭的寄生蟲。”宋左左賭氣的說著,轉身就走。
錦時因為宋左左的話, 心底狠狠的一撞,天知道他是多麽後悔說那三個字,她現在還這麽提出來。
看著她轉身就走的決然小身姿,他的眸壓抑著,下一秒,他伸出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入懷裡,寬大的懷抱緊緊的控制著她。
大手拉動之間,她落入他懷抱之時,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重量那麽輕那麽輕。
他深邃的眼低垂,深深的望著她。
宋左左猝不及防的落入錦時的懷抱,那熟悉的感覺觸動她的心,她黑咕咕的大眼睛抬起,看著他完美的臉和深邃如浩瀚的眼眸,她的心臟,砰砰砰的加速急跳。
錦時本是要解釋,或者道歉的,可從來沒有道過歉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不起’三個字,對他來說,更是他人生字典中沒有的。
而偏偏在這個時候,面對著宋左左純淨乾淨的小臉,該死的他,竟有了身體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