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看著宋左左,很討厭的眼神,薄唇罵道,“宋左左,你什麽意思,你是說錦時眼光高,看不上我這樣的對不對?還有,什麽叫白費時間,我願意對時哥哥好,願意追著時哥哥,是我的事情,誰要你管?”
“你對時哥哥而言,只是個搶了他父母疼愛的沒有任何關系的妹妹罷了,從小到大,卻總感覺你在和我搶時哥哥一樣,你以為時哥哥又看的上你嗎?沒人要的野孩子。”
唐柔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唐家也是享譽世界的名門望族,被錦時一羞辱,心裡自然及其的不好受,而宋左左自己撞上來了,她的氣也就全部往宋左左身上發泄。
只是,她的那個野孩子的話語剛落,“啪……”的一聲,一巴掌就扇到了她的臉上。
唐柔被打的臉偏過去,臉頰上頓時起了一個紅紅腫腫的巴掌印。
宋左左本來還在因為唐柔的話糾結而心裡感觸,但突如其來的巴掌,使她身子狠狠的顫了顫,她驚恐的扭頭,好奇的看向身邊的人。
宋瓷滿臉氣憤,接觸到宋左左的目光,她伸手把她拉入懷裡,然後對著唐柔罵道,“唐柔,虧我一直覺得你是有教養、涵養知禮的千金閨秀,但是沒想到,你也能說這樣的話。”
“左左她才十八歲,被父母丟棄已經很可憐了,別人卻還要拿這個悲傷的事情來笑話她,你想過她的感受沒有?”
“好在我的錦時不喜歡你,不然我想我會後悔一輩子。”
宋瓷一連串罵了幾大堆話,臉上的憤怒還是難以平靜,只因為,她是那麽的愛宋左左。
從在雪地裡,看到她凍得全身通紅,冰冷的快要死掉的時候,她就覺得她是那麽的可憐,也從那一刻起,她用盡她的愛,去疼愛她。
十六年來的相處之中,她更是很喜歡這個單純蠢萌的小丫頭,就算是比起對親生兒子錦時的愛,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現在卻有一個人這麽傷害、辱罵、攻擊她的心肝寶貝,她又怎麽能不心疼?
宋左左呆在宋瓷的懷裡,她剛剛從被窩起來,全身好暖和的溫暖著她,她的氣勢像是母雞護小雞一樣強勢,她的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
其實,很多時候她也在想,爸爸媽媽為什麽不要她,而且聽阿姨說,那是很冷的天,流鼻涕都會凍成冰條的寒冷,她想象不到那個時候兩歲的她,到底呆了多久,爸爸媽媽又為什麽要把她丟在那樣的地方。
她心裡又怎麽會不難受呢?沒有人想做被拋棄品的。
只是,她很感謝有阿姨,也不想讓她們知道她偶爾的傷感。
“阿姨,有你,左左覺得被丟棄,一點也不悲傷的,能遇到阿姨,是左左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宋左左聲音很哽塞,眼裡的淚水滾動。
宋瓷心疼的抱得宋左左更緊了一些,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小肩膀,“左左乖,左左不是沒人要的,我們全家都要你,疼你。”
唐柔從出世那天到現在,整整十八年,每一天都是父母寵愛,哥哥溺愛的,這一巴掌對她而言,是生平第一次被打,也是極大的侮辱。
加上這些日子,她為了錦時不遠萬裡過來,忍氣吞聲的想要和錦時交往,最後錦時卻是那麽羞辱她,說一輩子都不會愛她。
自尊心和公主的那種高傲感,使她心裡極度的委屈難受,含淚的眼裡湧起深深的怨恨。
看著宋左左和宋瓷幸福溫馨的模樣,她捂著臉,更加生氣的罵道,“野孩子就是野孩子,再有人疼也還是被人丟棄的垃圾,指不定是哪個小三、小四生的養不活,又或者是在家令人討厭,親生父母都把她當狗丟棄的流浪狗,宋阿姨還真當塊寶,沒覺得很好笑嗎。”
“還有,宋阿姨你今天打我這巴掌我記住了,唐家和錦時的合作,全部統統取消,以後唐家和錦時,勢不兩立,我會讓爸爸對付錦氏的,我會讓你知道,打我這巴掌是要付出代價的。”
唐柔怒氣衝衝、滿臉怨恨的罵完,便撒開手,轉身高傲的離開。
在她的世界裡,外企和中企,誰強誰弱,一目了然,她的爸爸,更會為他的女兒做主的。
宋左左本來還覺得挺幸福的,但唐柔這麽一罵,她的心裡湧起滿滿的罪惡感。
是她,都怪她,給叔叔阿姨帶去麻煩,給錦時的公司帶去困擾。
宋左左離開宋瓷的懷抱,想要跑上去抓住唐柔道歉,只是她的腳步還沒邁出一步,空氣中就響起一道開門聲,緊接著,錦時冷凝清貴的聲音飄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