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9點。 鄧亦雨特別留意了一下文靜,她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血色,看來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就在大家經過酒店大堂側門時,鄧亦雨無意的發現,在右側的餐廳裡坐著兩個熟悉的背影。只是那兩人坐得比較靠裡面,他們經過的時候很難輕易的發現。
“等等!”鄧亦雨叫住了大家,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好像看見了兩個人。”
大家神色緊張的看了看鄧亦雨,又環視了一下四周,由於是在晚上,四周黑戚戚一片,女孩子們都被他突然說的一句話嚇得警惕的回了回頭?經歷了一整天的古怪離奇事件,難免每個人都有些神經緊張。
“哪有人?別亂說話。”李萍姐顯得有些慌亂。
鄧亦雨知道是自己冒失了,沒有表達清楚,於是連連道歉,“我不是說這裡,我是說餐廳裡面。”
大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多多和陳蓉?”李萍姐叫道。
鄧亦雨點了點頭,臉上充滿了疑惑,“他們怎麽可能比我們先回酒店,而且,既然回來了,為什麽不想辦法聯系我們,或是在酒店的前台留下口訊?”
眾人帶著疑問走進餐廳,果不其然,眼前坐的正是他們兩。
“你們怎麽到了也不說一聲,害的我們瞎操心,還琢磨著準備去報警,然後去找你們。”鄧亦雨有點生氣,接著問:“不過,你們是怎麽出來的?有沒有遇見什麽特別的經歷?”
多多顯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也不知道,當時,你們都跳下水去以後,我見只有陳蓉一個人在上面,於是又折了回去,不知道怎麽的,眼前一陣風吹來,我和她就都在那塊大石頭上睡著了,當我被陳蓉叫醒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風景區的一個瀑布下面,那個瀑布的後方是空的,有個很大的山洞,我們沿著路走了沒多久,就出來了。”
“你是說你們睡在石頭上就直接漂出來了?”鄧亦雨有點不相信的問。
“沒錯啊,不信你問陳蓉。”
陳蓉點點頭道:“是啊,我只是比多多先醒來幾分鍾,然後就拍醒了他。”陳蓉似乎有意識的避開了眾人的眼神,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們出來的時候,好像看見導遊和那船家也出來了,但是我們追上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他們的蹤影,估計可能受了驚嚇,也先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麽,鄧亦雨的直覺告訴他,陳蓉對剛才發生的事情絕對有所隱瞞,他腦海中有個聲音總在不停的提醒他,那石頭絕對不可能將他們直接帶出來。但既然大家都安全,鄧亦雨也沒有想得太多,更沒有繼續追問。只是自己開始多了一份心,留意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
大家先是商量著,怎麽樣寫份材料,讓公安部門相信他們的話,畢竟現在的社會還是要用科學的依據說話,如果偏離了軌道,很容易被警察送進精神病院的。大家簡單的綜合了一下各自的經歷,多多自然聽得很是入神,而陳蓉好像對這些東西都漠不關心,鄧亦雨心裡越來越肯定,這個和他來自同一個地區的女人,並不是那麽簡單……
一行人畢竟是有驚無險,晚上,大家海吃了一頓,喝了個痛快,森阿森和蘭博士也沒有想著回家,而是在附近開了間房,沒有人注意,此時森阿森看鄧亦雨的表情也帶著些詭異。
鄧亦雨借著上廁所的功夫給周姐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事情,並委托收集一些關於他們這些奇遇的資料,
順便打聽一下陳蓉這個人的詳細情況。 回到房間,現在只剩下鄧亦雨和曉潔兩人,鄧亦雨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今天的事情難道你們就真的就放下了?我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可思議,你不想弄個明白嗎?”
“沒那麽簡單,就能找到聊得來的伴。”正在曉潔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鄧亦雨的手機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鄧亦雨正嘀咕著讓曉潔給他換個舒緩點的鈴聲,一看是周姐打來的,便連忙接了電話。
“亦雨,我收集了一些資料,可能和你說的情況比較相符,據你所描述的,那種水下的生物,還真可能是古時人們所描繪的龍,但是這些資料都是民間的一些傳說,多多少少和古神話聯系到一起,古人把龍看成神物、靈物,而且變化無常,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既能深入水底,亦能騰雲登天。關於龍的傳說,在中國古代經典著作中幾乎每一本書都有,而關於龍的傳說和神話亦不勝枚舉。經典如《易經》,便將龍作了一完整系統的論述,並賦以哲學的含義。四川省的九寨溝有一臥龍湖,湖底有一奶黃色石梁,傳說是白龍的化身。九寨溝附近有兩條大河,一條叫黑水河,傳說以前住著一條大黑龍;一條白龍江,住著一條小白龍。傳說黑龍因妒忌九寨溝的風光而將那裡的水吸乾,小白龍知道後,便將白龍江的水噴灑到九寨溝,恢復其美景。黑龍知道後便跟白龍展開惡鬥,黑龍在不敵時使計放毒,小白龍被逼逃到九寨溝其中一個湖泊中。而白龍被黑龍毒氣所傷,變得暴戾無比,它自知不久身體將不受控制,於是提前跑到千裡之外的一深山中躲藏,以避開人群,同時希望吸收天地靈氣,從而化解劇毒。可終究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小白龍馬上就要成功之時,一隻狐狸穿山而來,見山中靈氣環繞,打起了歪主意,趁小白龍閉關之時,把靈氣全部吃掉,導致白龍前功盡棄,從此變得凶殘嗜血,而且失去心智,無法再成正果。據說,這白龍當年正是在如今的張家界境內。而那隻狐狸吸收了白龍的靈氣,幻化成妖,成了一代狐王。”
“狐王?好像在哪裡聽過。蠻熟悉的。”鄧亦雨不禁感歎道,“不過這白龍也真是可憐啊。”
“另外,你讓我查陳蓉,我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只是偶然聽到她的閨蜜說過,說是在她出生不久後沒有了氣息,一家人是哭得天荒地暗的,家人開始對天公不滿,甚至破口大罵,正在這時,一名道士模樣的人經過,然後不知道施了什麽法術,天空忽然雷鳴電閃,家人還以為是剛才得罪了上天,上天降罪下來了,豈料隨後便又再次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循聲看去,本來斷氣的嬰兒居然奇跡般的復活了,一家人為此戒了一年的葷,並年年為感謝天神準備祭品,只是那道士卻不見了蹤影……”
“啊?竟然這樣神奇?”
“這個就無法考證了,是不是真有這麽一回事也難說。陳蓉的那個閨蜜說,這是陳蓉親口告訴她的,誰知道是不是個玩笑?”
“陳蓉自己說的?”鄧亦雨疑惑,“那八成應該是個玩笑吧?畢竟要真發生了這種事情在自己身上,應該不會像打廣告似的去到處宣揚吧?”
“正好你問起,我也這麽一說,你也別當真!不過,我倒是真認識一個有本事的朋友,他叫唐小天,大家都認為他是一個放蕩不羈的浪子,可是我知道,他確實有幾樣本事,至少有幾樣本事我是親眼見過,一個是“趕屍”,還有一個是“通靈”!至於還有些什麽絕學,我就不知道了……”周姐說道。
“趕屍我倒是聽說過,因為湘西沅江上遊一帶,地方貧瘠,窮人多赴川東或黔東地區,作小販、采藥或狩獵為生,那些地方多崇山峻嶺,山中瘴氣很重,惡性瘧疾經常流行,生活環境壞到極點,除當地的苗人以外,外人是很少去的。死在那些地方的漢人,沒一個是有錢人,而漢人在傳統上,運屍還鄉埋葬的觀念深,但是,在那上千裡或數百裡的崎嶇山路上,即使有錢,也難以用車輛或擔架扛抬,於是有人就創行了這一奇怪的經濟辦法運屍回鄉。據說,趕屍人是用竹竿將屍體的四肢固定,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像抬轎子一樣抬著走!所以,外人看上去像是屍體在跳,於是傳得神乎其神了……後來一些港片中出現的僵屍,更是把那些玩意神話了!可是這通靈?周姐?你當了這麽多年的新聞工作者,您不會要告訴我,您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這種東西的存在吧?大半夜的您可別嚇唬我。”
“亦雨!我知道有些東西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所以之前,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不過,如今你自己也親身經歷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說明什麽?說明有些東西,科學無法解釋。關於通靈之說,美國康奈爾大學的一篇學術出版論文中提及過,也論證了“預見未來”的這麽一回事,只是大多數人選擇不相信這個結論而已。算了,已經不早了,跟你扯太多也沒有意義,等你把自己這些事情弄清楚再說吧,如果有需要,你可以來找我要唐小天的聯系方式。”
鄧亦雨又與周姐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突然覺得睡意襲來,不知不覺居然睡去了,只是今夜鄧亦雨並沒有說夢話,而是很真切的做了一個夢,一個至今還讓他記憶深刻的夢……但是他萬萬沒有料到的是,第二天醒來,除了他自己,所有人對昨天發生的一切,完全沒有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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