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摩又把目光轉回到妖魂的身上,想通過自己的咒術來感知它的真正來源。 一旁的相一與五靈再見到這團黑色的靈火時,也是完全不敢相信,這和真正的妖魂看起來相差無幾,當年赤天被破魂的時候,他們降羅門的眾人也是目睹過,赤天的魂魄就是這樣冒著濃濃的青煙之氣。
水靈也不是太清楚怎麽會事,那個美少年怎麽吩咐她怎麽做,她身邊的付常青可就不止如此看待了,當年的妖魂赤天,法術與修為也算是無人能及,如果眼前這個男子真的是妖魂怎會如此輕意被他們所降服?
“如果沒有猜錯,它便是蒼盡水通過蠱毒煉化而成的蠱靈,或許蒼盡水的本意是想把它煉化成妖魂,但是現在能力還不夠,所以只有一魄而已”。
南摩的再次出聲讓付常青與相一五靈都大為吃驚,蒼盡水竟然可以煉化靈魂?
“蒼盡水煉化妖魂?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不止五靈不明白其中,相一更甚。
“以此看來,他是想通過蠱毒來煉化出強大的妖魂,不過以這隻妖魂來看,他的計謀還未得逞,所以才煉就出這麽些不倫不類的東西出來,這些東西煉化出來雖遠沒有妖魂的實力,但如果數量居多的話,也是一股力量,這樣靈魂也不存在轉世,更不懼怕逆天之劫,所以渡它們來這個時空再適合不過了”。
南摩還是有意避開了它們來搶汜魂珠的事,汜魂珠在小月身上的事,他還不想讓她知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的意思是?”相一的神色更為沉重了。
“沒錯,如果預計的沒有錯,今天晚上便有一場惡戰,我們將遇上無數的一縷妖魂”。
五靈與一旁的付常青對今日的來臨早已經做好的準備,他們都知在尋找貓寧的路上,不會如此的輕松。
水靈聽到南摩的話,心中也暗暗做出決定,不管今晚到底會有什麽結果,但她不會退縮,或許再也見不到貓寧,她也一定會完成自己的任務,將小月送回到她的身邊。她又擔心的瞧了一眼身旁的付常青,他與她的使命在今夜是不是得已結束?
付常青也注意到她注視,沒有言語,只是回以淡然的一笑,似乎在說“沒有關系,哪怕是死”。
“誰是蒼盡水?”時小月見他們幾人聊了許久,自己也聽不懂啥,但是在聽到蒼盡水這個名字時,竟然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而且聽小南說渡它們來這個時空,難道除去靈魂的世界,還有另一個時空存在?
時小月的問題讓除了南摩之外的四人都是一陣沉寂,付常青與水靈不是知道要如何解釋六界的事,而五靈與相一是無法解釋蒼盡水到底是誰?
“他是誰不重要,有機會帶你見見他”。這是南摩給她的答案,他說有機會帶時小月去見見他,而他真的說到做到了,十八年之後的某一天,他帶著她站在冥城的城頭,俯瞰著城下的蒼盡水,細數他的一敗塗地。
時小月完全沒懂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是說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嘛?為什麽還要帶自己見見他?不過初次聽到蒼盡水這個名字時熟悉感,驅使她的好奇心越來越重。
“好呀……見見傳說中的大魔頭,看看他到底有多壞”,說完的時小月還對南摩回以甜美的一笑。
此時的南摩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對著結界中的妖魂便是一記破魂術,那一縷魂魄瞬間煙消雲散,消失於彌漫的霧色之中。
處理完這隻妖魂,
已是正午,他們幾人還是繼續往叢林的更深處走去。 一路上的南摩再也沒有與時小月說話,他又再一次被蒼盡水這個名字影響了,不得不承認,在時小月問起他是誰的時候,他的心抽疼了。
如此想來,他數以萬記的年歲中,唯一蒼盡水出現之後,才有了不同的波瀾,他讓他認清的自己的心,他讓他做了他永遠不會做的事,他讓他找回做為一個人正常人的感覺,他也讓他體會了心如死灰的感覺,明明都是些不好的體驗,卻都不足以讓他恨他,這不是一種恨,但是是必須用征服才能解決的問題。
一路上水靈也有些奇怪,跟著付常青,總想對他說點什麽,卻又難以啟齒的樣子
“有什麽事?”付常青見她扭扭捏捏的半天,什麽話都沒說,便主動問起了她。
“付常青,你……真的放下了嗎?”水靈問的是他鳳台村的妻子。
付常青顯然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竟被她的問題問的一時語塞,不是放下,而是不得不放,他隻想她還能好好的活下去。
“沒有什麽放不放的了,我不回去不代表我不愛她,我只是以我自己的方式愛她”。
水靈見他如此癡心,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忍,然後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的道了句:“你走吧,去見她吧,這裡將要發生的一切,我願意盡最大的努力承擔,畢竟我孤身一人,了無牽掛”。
水靈與付常青都清楚,很有可能他們今晚便要結束自己長達幾百年的生命,但他們沒有選擇。
付常青只是輕淡的笑了聲,“傻丫頭,誰說你孤身一人了?你不是還有我呢,我不會再回去了, 她是凡人,見過屍魔與凡人能長久的在一起嗎?”
“可是……”水靈的可是還沒有說完便又被付常青打斷了
“不要如此悲觀,相信自己可以完成使命更能保住性命,更要相信他們實力”。付常青又指了指前面的老老小小。
南摩雖然受了傷,但也不是那麽輕意就可以打敗的,相一與五靈都是法術修為極高的引靈,有他們在,就算是地獄,他們也不會放在眼裡,付常青覺得南摩根本不忌憚任何惡靈,他所有擔憂都只在一個人身上,那便是時小月。
時小月只知道今天有些危險,到底有多危險,也只有時間到來的那一刻才清楚,她只是不明白,找張婆婆為何如此之難,師傅說他們現在都是在破咒術,破張婆婆的咒術,那個養育自己多年的老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第二咒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嗎?”南摩不同於其它四人的凝重,雲淡風輕的問著旁邊的相一。
相一頓了片刻便回答道:“以傳音咒的八卦方位來推算,此咒開始的巔峰與結束的隕落才是此咒的重中之中,所以第二咒不會太難,不過現在大量妖魂入咒,也很難推斷我們需要多久才能到下一咒,現在只能是期望她能來與我們匯合”。
南摩聽到“她”字時,此許的期待,更多的是擔憂,時小月在知道所有的真相時,會怎樣的看待他們?
或許在她看來,他們不過就是一群屠手,取走她靈魂的,拋棄的她的肉身,結束她短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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