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之後,南摩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求與時小月一起出門,南摩的心思相一與五靈能懂,時小月就不一定能懂了。 南摩只是覺得他與時小月一同出門,村子裡人的防范性會減少,必竟一個女子帶著一個6歲的孩子要比一個白胡子老頭與一個大和尚,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時小月笑嘻嘻的拉著南摩的手,在村子裡逛蕩,也就十幾戶人家,還是在深山的山角下,完全沒有可逛性,全當是吸呼下氧氣了。
“小南……”時小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驚天的大事一樣,聲音完全就是刻意的大驚小怪。
南摩這次雖然牽著她的手,便是介於身體原因,他沒有催動“測心術”,所以時小月的反應,還真讓他一時疑惑了
仰著那絕世傾城的小臉,不明所以的看著時小月,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小南,你不是說你和尚嗎?那……我這樣牽著你的手,你算不算破戒了?”時小月完全是故意逗他,無聊找樂子。
南摩被她這麽一說,還真的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是什麽時候她又牽了自己的手?隨後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時小月,又趁他不注意,佔自己便宜。
不理她,南摩繼續往前走……
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惠北鎮這邊的天氣還是很炎熱,時小月一件淺藍的無袖衫,外面套了一件純白色的長款針織衫,修長均長的細腿穿了一條淡藍色的牛仔長褲,純白的平底板鞋在這全是泥土的路上,落上一層土黃色。
“小南,等等我嘛”纖細的身影追著前面不遠處的小男生,村子裡偶爾有村民偷瞄一眼這追趕中二人,也會被女子驚世的美貌吸引,所以這偷瞄就變成的赤luoluo的注視。
南摩回頭,看著時小月那一襲及腰的長發,隨風舞動著,清純恬靜的小臉上,滿是調皮的笑意。南摩本不想理她,但是看著村子裡開始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他還是放慢的腳步。
他本來也沒走多遠,時小月一小會就追上了他,臉上還是賊兮兮的笑著。
“小南……破戒就破戒嘛,做和尚有什麽好,長大了都不能跟漂亮的女生談戀愛”,時小月也不怕他生氣,繼續的逗著他。
南摩白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小腦袋裡裝的是什麽,難道他破戒就只為了跟女生談戀?好吧,南摩又想到了自身的處境,不由得心中一陣感慨,他算不算破了戒而又沒談成戀愛的人?
“漂亮的女生有什麽好的?”南摩哪能那麽輕意被她打趣,那聲音還真是一本正經。
時小月被他這麽一問,一時還真是有些詞窮,想了一會,像傻子一樣的回了一句:“漂亮的女生漂亮啊”。
“其實你也挺漂亮的……”南摩故意隻說了一半,想要反敗為勝,首先就要引導敵人走向誤區。
時小月被他這麽一誇,頓時心花怒放,小南誇她漂亮,小南是什麽人,說是二十一世紀最美最帥的絕世容顏也不為過,竟然誇她……
“但是漂亮也沒什麽用,好像也沒有人跟你談戀愛”。
蝦米?剛剛爆漲的自信心,隻用一秒就瞬間化為烏有,她是沒談過戀愛……那是因為……
她想說自己當年以為自己招邪,不敢跟任何人接處,才會這樣的好嗎。
“所以漂亮的女生,沒什麽好的,指不定還嫁不出去,而且據我通過對你觀察,漂亮的女人腦子還不好使”。
聽完他的話,時小月小臉氣的粉紅,
一手指著面前的小人兒,“你……你……你才腦子不好使,所以才去當和尚”。 南摩一臉的不以為意,悠閑的轉身,繼續向前走,時小月被他氣的不輕,跟著他的身後,一路上都對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指責他口毒,沒人性。
村子是一個環形,最終繞一圈也會回到終點,時小月與小南在外面走了近一個小時,也沒遇上村子裡可以搭話的人。
南摩對村子的周圍進行了很周密的觀察,也沒有異常的氣息,那個“屍魔”到底藏在哪裡?跟客棧的老板娘是什麽關系?
接近午飯時間,他正打算與小月回客棧,不想遇上一個從地裡乾完農活的農民,他的主動引起的南摩的注意。
“小姑娘,你們就是昨天從外地來的吧?”
時小月對這突來的招呼,感到有些意外,其實村子裡的人,都會刻意疏遠外地過來的陌生人。
“是的……你好!”時小月客氣的回應了下。
男子一聽她的聲音,簡直快被甜暈了,心道這城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不止人漂亮,連聲音都如此的好聽。
“小姑娘,你們不是有四個人啊,今天怎麽只看到你們兩人”男子的目光從時小月的臉上,又轉向她身邊小南的身上。
又是一副被驚嚇到的神情,從來沒見過生得如此美幻的小男孩,一時竟移不開眼。
“我師傅他們在客棧裡休息”時小月見他如此熱情,也不好意思直接轉身離開。
“這樣啊……那你們可得多注意了,那家客棧的老板娘是個寡婦,克死了自己的丈夫”。男子收回留在南摩身的上視線,盯著時小月一臉八卦的說道。
“寡婦?克死?”他的話題成功勾起的時小月的興趣,也讓一旁板著臉的南摩微微抬起了頭,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叫王三,就是今日早上與客棧老板娘打趣的男子,是村子裡為數不多的單身漢,他上午在地裡乾活,便看到時小月與一個小男孩在村子裡轉悠,故意趁他們快回去的時候弄了個巧遇。
“是啊……她丈夫三年前就死了,之前這個客棧也是她與他丈夫一起開的,她丈夫車禍死了之後,她就一個人經營了”。
“這跟她克夫有什麽關系?”時小月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
“怎麽沒關系,兩人都在車上,據說他男人,屍體都被燒成灰了,她卻沒事人一樣”。男子一臉八卦的嘴臉,越說越來勁。
時小月隻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憐,明明就是車禍,活下的人卻變成了罪人,這封建的思想還真是要不得。
接著男子又一臉神秘,故意壓低聲音靠近時小月說道:“這家客棧,這幾年偶爾會有外地的人過來住,但是進去的人,都沒有見他們再出來過”。
“什麽?”時小月聽顯然被嚇到了,不敢完全相信男子的話,心有余悸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男子還是那一副神秘的表情,指了指他身後一房土瓦房,“我離他們家最近,雖然老板娘每次都說那些人天沒亮就走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都死了”。
南摩的神情還是一如往常淡默,但心中早已對男子的話做了一段分析,他說的話亦真亦假,很有可能只是為了與時小月搭訕而故意找的話題。
還有一種可能是,他確實知道客棧有詭異,不知道其中詳情,只是猜測,但他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那些住在客棧的人,很有可能都死了。
“還有哦……在半夜經常會有一個恐怖的聲音傳到我家,太嚇人了”,男子說完還擺出一驚恐的神色。
“女人的聲音……她在唱歌”,時小月的話像是提醒了男子一般,他馬上點頭,一個勁附和對對對。
“就是歌聲,很哀怨,在夜裡聽著太詭異了”。男子說完,又把手中的鋤頭換了個肩頭,低頭靠近時小月還打算說些什麽時,卻被一道虛軟無力的女聲打斷
“王三,又在胡說八道了?”,說話的人正是客棧的老板娘,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弱軟,但面色看起來非常的凌厲。
被叫王三的男子,看著客棧的老板娘出來,尷尬的摸摸自己鼻頭,收起一臉的八卦,轉身往自家的泥瓦房走去。
時小月與南摩面面相覷,時小月想到了昨晚的事,一陣冷意爬上她的身體,她本能的躲開老板娘打量的眼神。
“小姑娘,別聽他瞎說,他一個窮單身漢,看見漂亮女孩子就愛胡說八道,故意找話題與你搭訕”。
時小月別扭的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沒有回話,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南摩站在時小月的身後,除去那一張容易引起陌生人注視的臉,其它很多時候,他都是安靜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老板娘的身上沒有惡靈的氣息,精氣雖然不弱,但比昨天差了一些,這樣看來,這個“屍魔”並沒有打算在近期內取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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