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披灑著銀光,照進整個房間,因為月光夠亮,房間裡床頭燈也沒有開,南摩的身體再不濟,他一定可以感知外面的情況,就如此時他們的房間外,正有一個人徘徊多時。 最終那個人是對著鎖孔插入了鑰匙,輕輕的旋轉門鎖,門開了一絲縫隙之後,透過門縫南摩看到一陣青煙飄了進來。
這種迷香對於小月這樣的普通人是肯定有效果的,但是對他來說,跟沒有沒什麽兩樣。南摩估計是這幢房子裡的某一人,能直接用鑰匙開門,又沒有惡靈的氣息,他推測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身材略微肥胖的女子,南摩一眼便已經認出,這是這幢房子的老板,白天她的種種形跡已經讓他感到不痛快了,晚上這會進來,想必也是色迷心巧。
當然了,色迷的對象絕對不是成年的時小月,而是6歲的小南摩。
女子以為兩人都已經被迷暈,膽子也大了起來,走路也不在輕手輕腳,拖著她那略微肥胖的身體,來到南摩的床邊……月光很明亮,她沒有開燈,這深根半夜的,開燈也怕引起他人不必要的注意。
南摩在她進門之後便假裝假寐,隨著她的身體慢慢向他的床邊移動,一股濃鬱的香味還真是讓他有些頭暈,不知道她灑了些什麽在自己身上。
女子盯著床上的小人兒看了很久,那幅垂涎欲滴模樣,真像是要一口吞下眼前這個小美人兒。長的真是太美了,一個6歲的孩子,怎麽可以有如此逆天的容顏。
女子伸出那粗壯的手指,上面戴了一顆超大的戒指,戒指上嵌入一顆紅寶石,映著月光特別閃亮。她想好好摸摸這個小美人,雖然他是一個男孩子,但他的臉卻只能用美來形容。
白天第一眼見到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這家旅館是她一個人開的,她的丈夫前些年也跟著別的女人跑了,不過她覺得正好,她正好受不了那個男人了,這些年,她偶爾也會用錢財來獲取一些年輕男子的青睞。
那些男子都比她要小很多,她記得最小的一個才十幾歲,不過今天要打破她以往的底線了,她想猥褻床上6歲的小男孩,他真的長的太美,活了幾十年,沒有見過如此動人心魄的容顏,她一定要得到手。
南摩在她的手快要伸到自己臉上時,猛然睜開了眼,女子沉迷的臉被這突來一刻驚嚇的不輕。
“啊”了一聲收回了自己手掌,又連帶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南摩的目光冷冽又冰冷,死死盯著面前的女子,一言不發……
而女子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對應,“你’”了好半天,沒說出半句話來。倒是南摩的冰冷的聲音先響起
“你這是要做什麽?”
女子也從來沒見過如此沉穩淡定的孩子,而且他還只有6歲。他的目光是毫不吝嗇的鄙視與不屑,身上那冰冷的氣息,讓人無法反抗與辯解。
“你為什麽沒事?”她問的是迷香,她進門前放的迷香他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想到這裡,竟莫明的有些恐懼,不過隨後又想到他只是一個6歲的孩子,怎麽可能反抗過一個大人,而且就算被發現,一個孩子的話誰會相信?
“迷香而已,對於我來說,一縷炊煙”。南摩又恢復之前原有的姿式,身體微微向後,靠在床頭。等著她接下來的行動。
女子看他這樣,之前的勇氣掉了一大半,不過事已至此,她一定要得到這個小家夥,不然她會抑鬱而死。
“沒有迷香,你也難逃我的手掌,如果好好配合我,不出聲的話,我會讓你舒服一點”,說到這裡,女子的臉色馬上轉換變成毒婦面孔
“如果不配合,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以你這樣的小身體,別著想可以逃過我的手掌”。邪惡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散開。
南摩都不想再理這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這個世界上,能輕薄他身體的人不會存在,當然,時小月不算,她抱了他好幾次。
想到眼睛的胖女人對自己是這種心思,他感到越發的惡心,一陣密語傳出。
接著便是房間的房門被打開,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相一與五靈就出在的胖女人的身後,房間的燈光也隨著二人的進入而亮了起來。
女子完全沒應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一下子,他的幫手就發現了?自己剛剛明明那麽小心……
她一臉驚訝的回頭看著身後的二人,一個白胡子老頭,搞的像一個得道仙人一樣,還有一個圓頭圓臉的和尚,二人的面色都極為的難看。
其實在女子還在門外徘徊之時, 相一與五靈就已經發現了,因為沒有惡靈的氣息,便沒有打草驚蛇,之前相一與五靈還不知道這個女人要幹嘛,結果是看中他們家南摩,真的……想到這……相一與五靈都同時的搖了搖頭,真是紅顏禍水,像他們這樣也挺好啊,至少安全。
南摩一臉不耐的閉上眼睛,抬起小手揮了揮,示意相一與五靈把這個惡心的女人丟出去,最後又像是想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不耐煩的說了句:“封了她對我的記憶,不管看多少次,都別讓她再記住我的臉”。
女子都沒來的及喊出自己驚叫聲,便被相一隨手一揮摔到了門外,更沒有來的急掙扎緩解被摔的疼痛,又被五靈一道紅光正中額心,頓時倒地,閉了雙眼完全失去意識。
相一本想回房,看她又躺在南摩的門邊,或許會惹他不開心,又是隨手一揮,讓她摔在了樓梯口,小小的懲罰,在那裡好好的睡上一夜吧。
接下來的時光,大家一夜好眠,時小月本就中的迷香,睡的更加沉。
第二天,天才朦朦亮,樓梯口的老板娘第一個醒來,發現自己竟睡在地板上一夜,那個腰酸背疼的哦,真是要死了,怎麽會在這裡睡著了,她完全忘記的昨夜自己想要猥褻南摩的事。
隔壁幢樓房裡一陣嬰兒的哭聲傳來,老板娘床氣非常大,碎碎的念叨著,接著又開始罵人了“短命鬼,死了安靜”。
粗壯的手指扶著自己的水桶般的腰,一扭一扭的往一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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