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慈寧宮的正殿上,明月則是乖乖的服侍著太后,為太后端茶遞水。給太后捶腿,凡事親力親為。太后仍沒有什麽表情,明月的臉上還是如往日一般掛著明媚的笑容。這高下立馬就看出來了。同為博爾濟吉特式氏的女兒,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太后深吸了一口氣。“月兒。別捶了,起來坐會吧,休息一下,別累壞了哀家的寶貝月兒了。” “太后,月兒不累。只要姑婆高興月兒怎麽樣都行。”太后則慈祥的將明月拉起來。這樣有愛溫暖的畫面,深深地刺激到了剛從偏殿出來的皇后。那一巴掌算是徹底將她的理智摧毀了,加上這樣的畫面,太后何曾這樣和顏悅色的對過她?還讓明月坐過鳳椅,想讓我當棄子嗎?怎麽可以!她從小就被當做全族的驕傲,在博爾濟吉特式氏裡地位僅次於太后的人。怎麽可以淪為一枚棄子?
皇后再也忍不住了,快步的走到太后身邊,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拉起明月就是“啪”的一巴掌,雖然皇后是閨閣小姐,可這一巴掌是在她怒極之下打出去的。力道絲毫不比太后差。明月則和先前的皇后一樣趴在地上,臉上立馬可見清晰的五指印。“賤人就你也想巴結太后當皇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放肆!”太后站起來又是一巴掌甩在皇后臉上,皇后再次悲催倒地。嚴嬤嬤則是扶起明月,將明月扶到偏殿讓丫鬟上藥。這種傷怎麽好叫太醫?這不是自己拿出去丟人嗎?但這傷又在臉上,明天格格還得參加宴會,可不能耽擱。於是嚴嬤嬤隻好去取上好的金瘡藥來。當嚴嬤嬤走後,沒有人看到明月的嘴角輕輕的彎起。
上好了藥,明月便匆匆的走了,到了禦花園,問貼身宮女采兒。“你確定,皇上待會會走這裡經過?”
“奴婢肯定皇上會從這經過,皇上每日從養心殿出來,到后宮都會選這條路。”
果然,話音剛落。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便進入了眼簾。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明月立刻紅了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接著就捂著面跑出去了。
“恰好”,“偶然”的就要撞到皇上身上了。身邊的太監總管吳良輔表示,還好皇上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這后宮每天都有若乾女的往皇上身上撞,要是女的這胸早就撞平了。
愛新覺羅福臨看著要撞上的女人,一個側身。明月就撲到了地上。小吳子也不是沒眼力見的人。趕緊就把明月扶了起來。可能是心虛吧,畢竟別人摔地上,都是因為他的不解風情。於是趕緊開口了“月兒這是怎麽了?火急火燎的可不是你的作風啊。”意思就是朕不怪你衝撞之罪,你也別怪我把你摔地上啊。
明月也是聰明人怎麽會聽不懂,趕緊行了禮。“月兒見過皇上,皇上萬富。”
“自家人客氣什麽?”皇上剛把話說完,明月就抬起頭露出了精致卻印著鮮紅巴掌印的臉。容貌本就出色,又是閨閣小姐加上這梨花帶雨嬌弱的模樣倒真想讓人疼惜,只不過這后宮那個女人不是這般?就算明月美,這皇上早就審美疲勞了,心中完全無感,但又不能現的太冷漠,隻好驚訝的說道“月兒的臉這是怎麽了?誰打的?”
“沒什麽,是月兒不好。”什麽叫欲擒故縱?這就是,就要一副大度的樣子,一上來就告狀效果可就差多了。
“月兒要是在這宮中受了委屈,朕如何向母后交待?有什麽委屈告訴朕,
朕給你做主。”雖然皇上這話說的誠懇,可是這人神共憤的俊臉卻面無表情,好在這明月格格低著頭哭的正傷心,看不到。倒也省了咱可憐的皇上天天演戲如此辛苦了。 這話怎麽能從明月嘴裡說出來呢?果然采兒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至禦前。“請皇上恕采兒鬥膽。格格臉上的傷是皇后娘娘打的,是因為……”
明月則一臉的深明大義,委曲求全的說“住口,別胡說!皇上別聽采兒的,沒有的事,是月兒自己不好。”
話都在這個份上了能停嗎?“采兒你繼續說,朕替你家格格做主。”
“是皇上,格格臉上的傷是皇后娘娘打的,因為格格孝順盡心服侍太后,皇后娘娘她卻覺得格格別有用心,所以當著慈寧宮所有人的面打了格格,還請皇上為我家格格做主啊,格格真的是想孝順太后,僅此而已啊!”待到采兒說完,明月哭的就更加傷心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知道了,會替你家主子做主的,你先扶你家主子回去吧,朕去慈寧宮看看。”
這后宮裡的事都跟長了翅膀似的,這明月格格深明大義,委曲求全的事不一會宮中上下都知道了,姨母聽了杏雨說了這事,微微一笑,“這丫頭倒是聰明的,悠兒你怎麽看?”
“她可是將來的皇后,怎麽會是個笨的?”
“哦?悠兒何以見得?”太妃來了興致笑著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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