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看著公主開口了,都以為公主要發難了,誰知道公主一聲清脆的“嫂子”,讓人驚的都快把下巴驚掉了。公主莫非是轉性了?
隨後人們爭先恐後的獻上給公主的禮物。可急壞了杏雨,她可是看著福晉兩手空空的出門的。這次丟臉可要丟翻姥姥家了。眾人也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一看去有目光裡閃著疑惑的,幸災樂禍的,等著看好戲的不屑的,等著落井下石的,唯有額娘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果然不論怎樣更朝換代人民的惡趣味都是差不多的。行了也別讓人看笑話了。
“公主什麽東西沒見過?思來想去。隻有一樣覺得送公主既有心意,又文雅”
“哦?不知嫂子要贈建寧什麽?”
“初入府門聞美聲,蓮步清容不虛名。香池亭裡應美約,不醉芙蕖醉建寧。”
“好詩!”戶部侍郎王弘祚之女王香凝開口稱讚,寶寶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眼神交集,就注定了這丫頭後半輩子每日和我搶芙蓉蟹的悲催生活。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不知公主覺得此禮如何?”
公主總算笑了:“本宮覺得此禮甚好。”
接下來的宴會就是歌舞升平,樂師演奏,一點都沒意思。而且還不能輕易的下座位,真是無聊,好不容易時間差不多了,傲嬌的公主又開口了:“時候也差不多了,本宮要回宮與太后用膳了,各位慢用,不過襄親王福晉和戶部侍郎之女先在花安殿等本宮一下。”
主角都走了,你還好意思“慢用”嗎?像這種宴會都是權貴夫人們聚在一起打發時間順便商議兒女婚事的,宴會見了,也好私下商談了。於是三三兩兩的都開始告退了。
我跟香凝都在華安殿侯著呢。香凝這丫頭也閑的無聊,見著宮女太監都候在門外。一臉八卦的與我低聲細語。“你知道嗎?皇上要廢後了。”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順治廢後有什麽奇怪的?他最後可是有過4位皇后呢。不過這話我可不會說出來。“是嗎?我怎麽沒聽說?”
“我聽見我叔伯給阿瑪說的,詔書都擬好了!”誒,我早知道了。詔書三天前就讓禮部擬好了,明日就頒布詔書我醉雲樓可不是白開的,不過我能告訴她嗎?“哎喲,那不是過幾日就要頒詔書了?”
“可不是嗎?”這丫頭一臉的八卦,可逗了!
正在這時門口進來一人,一身金燦燦的可不是咱們的建寧公主嗎?“咳咳,你們聊什麽呢?聊的那麽開心?”
妄議皇家可是死罪!香凝一臉曖昧的說:“我們在聊藩王吳三桂之子吳應熊長的可俊了。”
誰知剛才還端莊的公主立馬就跟色中餓鬼似的湊上來。“是嗎?我也聽說了!”
就這樣三個女人從大清朝的英年材俊談到了別人的隱私怪癖,話題不斷一直聊到天黑。才依依不舍的散去,以後誰要是再跟我說建寧公主端莊冷豔打死我都不信,聊的最起勁的就是她,還後來居上。誰以後要是再說戶部侍郎以後王香凝,溫柔端莊。我就隻有呵呵。這丫頭連那位大臣腳臭,那位妃子因為狐臭熏走了皇上都知道,八卦的能力可見不一般啦。
太黑才依依不舍的散去,“胡歌”同志盡職的侯著,今晚還有事呢。“胡歌,你們先回去,我坐著馬車再轉轉,你們跟著不方便。”
“卑職奉命保護福晉安全,這……”
“沒事,這太平盛世的王府的車沒人敢攔。這是命令,快回去吧,不然趕不上晚膳了!”
“是,福晉。卑職告退!”
上了馬車,杏雨眨著那雙無知的眼睛看著我,“福晉我們不回去嗎?”
“先去趟醉雲樓再回去,告訴小六走後門進去,不要引人注意。”車夫是陪嫁過來的。家生子,叫小六。20來歲,可惜了是個太監,當初家裡窮想淨了身入宮,可是沒錢給“介紹費”隻好賣到了將軍府。賣身契在我手上,信的過。這小子,脾氣跟杏雨一個樣。
“過幾日叫小六到聽雨閣來好了。跟你們做個伴。”
馬車不知不覺的的拐入了僻靜的深巷,幾乎同時我們都打了一個機靈,是血腥味。“福晉,前面有血腥味,我們換條路,奴才得趕快一點了。福晉坐穩了”
可是遲了!話音剛落,就有三個黑衣人飛身入了馬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