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其他兩個人也醒了。”這西廂小院本就是我清秋院的側院。西廂院就三個廂房。這個最帥的當然是主屋啊,就是顏控怎麽的?那兩個當然就在兩個側房裡,“我去看那個男的,冷劍你去看看你那個同夥女的。” 這小夥子雖然比不上冷劍那麽帥但也是帥哥!放在現代也是個明星,屬於陽光型大逗比類型,為什麽我判斷的這麽快呢?我一進去還沒開口他就先開口了,仔細一看,謔!柯震東!昨日情況緊急加上夜黑,沒看清,原來這麽帥!我去!上天總算派帥哥來拯救我了,再也不用因為那個死太監而傷心了。誒,我幹嘛想那個死太監?
“冷劍他是不是從了你了?”
我點了頭,又搖了搖頭,這口氣問得,就像我當了小三橫刀奪愛似的。等等都說長的越帥越有可能是基友。難道……oh!NO!蒼天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他似乎發現了我一臉的悲痛欲絕。“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跟冷劍什麽關系?”
“我叫冷簫,我跟冷劍算是師兄弟吧!”
“你的簫很冷?”
“你怎麽知道我會吹簫?我的簫是寒玉做的入手冰涼確實很冷。”
我……“行,你好好休息吧!”
“等等,既然他都從了你,那我也從了你了,記得管飯啊!你今晚睡哪啊?”
“放心餓不死你,姐姐我不寂寞。不用你們伺候!”
“那等你寂寞的時候記得找我啊!我體力比他好!你懂的!”
還體力好?昨天最先倒下的就他了。
踏進另外一屋就看見冷劍端坐在椅子上喝茶,獨留後邊美人在床上,會武的人耳力都極好。我才到門口冷劍就開口了。“這是冷歌,相信冷簫也說了。所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新主子了,但憑吩咐,我等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人家明明在悠閑的品茶。卻說著這樣重的承諾,好吧看你長的帥我就信了。
“既然你們都如此,我也就不矯情了。我也確實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走至床前看著這美女的容貌,漂亮是漂亮,但是冷豔十足。“你叫什麽名字?”
“剛才冷劍不是說了嗎,我叫冷歌”
“不會你的歌很冷吧?”
冷劍是在憋不住噗嗤一口就笑了,“她不止歌冷,說話都是冷的,人就更冷了,”
我也覺得好笑,“冷歌你還能起來嗎?”
“這點小強不足掛齒”說完就翻身起來了。
“那行,要不要人過來伺候你梳洗,待會一起到主院的香荷殿來用膳吧!”
“我既然已認你為主,便就是奴才。哪有奴才還讓主子找人伺候奴才的?”
“我從不把我身邊的人當奴才,你的肩上有傷恐怕會有些不方便,你先好好躺著,我去叫柳煙和杏雨過來幫你。”
冷歌看著那漸行漸遠的悠悠,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冷劍說一樣:“大師兄,你笑了。”
冷劍微微一愣。又繼續品茶,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隻是這一笑一愣的背後,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從昨晚用盡全力飛入轎中起看見她那傾世的容貌起心就不一樣了,他看著她皺著眉很擔憂的溫柔的給他處理傷口,每見一處傷口好看的眉頭就又深幾分。由於人多馬車顯得擁擠,他隻好枕在她的腿上,聽她狐假虎威的斥退京伊府,也許從那時起,他的心就變了,
就像是北極黑夜裡突然照射進了一縷耀眼的陽光。照在冰山上,撓的冰山癢癢的。 “我先出去了,你收拾完也出來吧。”
看著杏雨和柳煙回來了,冷蕭也早早的到了香荷殿,人怎麽還沒到齊?看著那一抹黑突然從天而降還是有些吃驚的會武功了不起啊!接著又一抹白也從天而降。 “等你們好久了。人都到齊了快坐下來吃飯吧!”柳煙和杏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很自然的坐下來吃飯了。唯有那三個人睜著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我。“都愣著幹什麽?快坐下來吃啊!菜都要涼了!”
冷歌開口了:“奴才怎麽可以和主子同桌而食?”
“這裡有奴才嗎?快坐吧!你看杏雨都要把獅子頭給吃光了!”說不感動是假的,冷簫那家夥最先坐下來動筷子。冷劍和冷歌也隻好坐下來一起吃了。顯然他們有些不適應,確實冷劍已經很久很久,或者根本就沒有過和這麽多人一起吃飯,並且也從來沒有過和主子同桌而食的體驗,心裡有些異樣。見冷歌也是如此。偷偷的看了一眼悠悠,雖然說話的時候也看著她,但像現在這樣看還是第一次!像做賊一樣,結果剛收回眼就見冷歌盯著自己。還有一陣做賊被發現了的心虛。
突然一個聲音無意之中拯救了他,“冷劍快!我夠不著!冷簫那個臭小子要搶我四喜鴨的鴨腿,快幫我搶!”說時遲那時快,把四喜鴨的鴨腿給搶著了,夾在筷子上,頓時又不知怎麽辦才好。之間悠悠伸手端著碗,看著有些無措的冷劍,一秒過後就一臉悲痛的說:“難道你也打了我四喜鴨的主意?”
冷劍隻好硬著頭皮把鴨腿放在悠悠的碗裡,就這樣冷大俠的第一次給別人夾菜的“初夾”就這樣獻出去了。心中的那一抹異動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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