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侍衛換班了,快走吧,襄親王還在養心殿等著您呢!”只見一個穿著總領太監衣服的公公對著剛才悠悠敲詐了的帥哥迫切的說到。
“最好別讓朕再遇見你”說完帥哥頭也不回的大刀闊斧的走了。
“哎喲,皇上等等奴才”
轉眼到了養心殿的地道。穿回了龍袍。但是依然面色鐵青。吳公公摸不著頭腦了。這爺哪次微服出巡都是興高采烈的回來。今兒這是怎麽了?
當然,因為前面悠悠的鋪墊,後邊襄親王被皇上考功課,被罵的狗血淋頭是必然的。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讀了《出師表》有什麽領悟?”
前面自己的見解已經被罵。乾脆照著悠悠姐的說好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北伐曹魏是蜀漢後期諸葛亮安邦定國的一種策略:以攻代守,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當然,在主動出擊之前必須要洞察天下形式。更重要的是內政安穩。最重要的是……”
“是什麽?”
“是皇帝要有一顆外柔內剛明亮的心。”
高位上的順治帝久久不語,襄親王倒是出了一頭冷汗,雖說他還小,但在皇室中長大也明白帝王心不可測的道理。
“這是誰教你的?”
“是臣弟自己領悟的”這番言論觸及帝王。稍有閃失那就罪該萬死了。不能連累姐姐。
“博穆博果爾,你可知道欺君之罪,罪當如何?”
豆大的汗珠從,博果兒的臉上砸到地板上,跪著的他不敢直視少年帝王的眼睛。忐忑的答道“回皇上的話,照大清法令,欺君者。殺D無D赦”
“好,既然如此,朕再問你一遍。這是誰教你的?”
“是……臣弟……”
“嗯?”
“是臣弟……是臣弟的福晉說的,還請皇上寬恕,王妃並無輕君之意。一切罪責臣弟願替王妃承擔。”
“行了,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朕又沒說這番言論有什麽問題,相反這番言論十分精悍。恭喜皇弟娶了個好王妃。退下吧。”
“謝皇上抬愛,臣弟告退”
出了這養心殿天已經黑了。長長的舒了口氣。博果爾已經汗流浹背。被晚風一吹背脊不住的發冷。當夜回去就病了。
高位上的皇帝,輕啄了一口茶。心中有些惋惜。能有這番言論者不簡單。可惜是個女子,不然將來必定是權傾朝野的權臣。這樣的人不能被大清所用實在可惜了。不過要是順治知道這個讓他惋惜半天的人才就是今天敲詐了他4萬兩,還非禮了他的悠悠,不知道到他要如何作想了。
“皇上,敬事房的人來了,今兒翻誰的牌子?”
“免了,去鶯妃那”
“得嘞,擺駕長樂宮”
景仁宮內,上好的一串翡翠手串,生生的讓皇后掰扯斷了,成色上好的翡翠珠滾落一地。跪了一屋的人,可沒人敢去看這滿地的上好翡翠珠,經管撿一顆就是普通百姓3年都賺不來的,卻還是沒人敢動,頭也垂著,呼氣的幅度都不敢太大,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鳳目欲眥,“賤人,一個下五旗的庶妃憑那點跟我爭?”
皇宮裡暗流湧動。而襄王府可鬧翻天了。小屁孩發了高燒,去請宮中的太醫了。結果被告知從進宮再回來起碼都要一個時辰。等太醫到了這小屁孩怕不死也傻了,得嘞,是時候展現現代人的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