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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葉芸很快便做出了決定，並不急著考慮這些東西是否入手，而是得先將來路什麽的弄清楚再說，因此，她很快便將那清單遞回給了林姓老人，神色之中對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麽多少的欲望。
“葉大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見葉芸直接看完清單後便將其還給了自己，根本沒有將清單上的物品與箱子裡頭的物件一一核對的想法，林姓老人倒是有些意外。
畢竟是這麽大的一筆生意，談成了的話，葉家再如何也要掙上一大筆，這樣的誘惑力就算是京城那些有名的大典當行亦都不能夠直接避免，而眼前這個小姑娘倒是淡定得很。
可即使這小姑娘見多識廣，但做這一行的人沒有誰會這般輕松的將生意往外推的，所以林姓老人雖說有些意外卻也並不著急，隻當葉芸這般做應該不是回拒，而是想先弄清楚一些其他的東西罷了。
葉芸見狀，也沒遲疑，微微笑了笑道:“林老先生，這些東西倒是沒有必要核對了，不瞞您說，我們葉家典當行目前來說，暫時是沒有這麽大一筆的周轉銀子能夠吃下這一筆生意，所以實在是抱歉，這箱子寶貝我們是沒辦法收了。”
聽葉芸竟然連東西的出處以及要當的價錢等問題一概沒問便直接回絕說不收，這一下倒是讓這林姓老人對葉芸可真是有些另眼相看起來。
來這葉家三寶典當行前他便已經詳細打聽過了清益郡各個典當行的事情，也聽說了一些關於葉家如今當家人的事情，對葉芸多少有些了解，只不過今日這麽一見，倒還真是對這小姑娘的果斷更是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要知道，這麽一個看似簡單的拒絕可就代表著有可能有損失一大筆的收益，而自己損失不說，讓別的競爭同行收到的話，更是能夠彼此拉升，從而有可能打破原本的尋種競爭平衡。
“葉大小姐，您先別急著否定掉這筆交易，聽您說這些老夫我倒是對大小姐的品性更加確定，也對葉家典當行更加的放心。”林姓老人見狀，微微想了想道:“大小姐說店中暫時沒有足夠的資金能夠吃得下這筆交易，那說明大小姐果真是個實在的人，給林某這箱子東西估的價值並不會過底。能夠找到葉家這麽有信譽的典當行，林某當真是沒有白跑這一趟。”
“林先生的誇讚葉芸倒是不敢當，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因為葉家前些時候生意上出過不少的波折，所以如今並沒有太多的周圍資金，若是收下您這一當的話，日後卻是沒有半點多余的銀兩開門做其他當戶的生意了。”
葉芸還是保持著先前淡淡的笑意，做典當行與其他行當自然也有相同之處，更何況葉家向來都是看重長久的發展，絕對不會為了某一個短期的利益而去影響到整體的。

林姓老人見狀，也不著急，先將那份清單小心收好，而後端起桌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繼續說道:“葉大小姐，實不相瞞，我這一箱子的東西並不打算要典當太高的價格，所以葉大小姐但可放心資金上的麻煩。這樣說吧，這些寶貝都並非林某之物，林某只是奉了主子吩咐代為辦理而已。我家主子說了，這批東西當期一年，貴店只需付五十萬兩便可，一年之後，我們可以付給貴店三倍的利息！如此一來，相信葉大小姐便不必擔心資金周轉的問題了。”
聽到這些，鄭遠成倒是驚訝不已，不由得朝葉芸看了過來，這麽多的好東西竟然只要區區五十萬兩當銀，而且還答應一年當期之後花上比正常多出三倍的利息贖回，這樣的事情他還是頭一回聽說，簡直是聞所未聞，大有一種天上掉餡餅人的不真實感。
如果不是有詐的話，那麽一定是這其中另有隱情，否則的話連個沒長大的孩子都能夠看出這天底下不可能會有這般便宜的好事！
而葉芸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並沒有表露出太過驚訝的神情，想了想後道:“林老先生如此說的話，想必這些東西送到我們這裡來典當應該不是因為缺錢之類的急事了。如此的話，那我們店倒是更不能收了。”
“這是為何?”林姓老人不由得皺了皺眉很快便反問了起來，他還真是沒想到葉芸竟然想都沒怎麽想便再次果斷不斷這筆交易，全然沒有半點的不舍。
葉芸神色平靜，並沒有什麽過多的波折，沉聲回道:“林老先生有所不知，我葉家幾代都是經營典當行，因此祖輩立下三條規矩為本店經營的必守之道。其一，活當不收;其二，賊當不收;其三，來歷不明之當也不能收。”
“葉大小姐的意思是，我這些東西是有問題嗎?”如此一來，那林姓老人的神情倒是有些難看起來了，盯著葉芸十分不快地說道:“你若是這般想的話，當真是在羞辱我家主子！若不是因為不便道出我家主子名姓的話，林某豈能容你這般猜忌我家主子！”
雖然並沒有打算收這些東西，不過葉芸也不希望因此而得罪些不必要的人，生出些不必要的麻煩來，所以看到林姓老人似乎來火了，所以葉芸自是連忙解釋道:“林老先生誤會了，葉芸不是那個意思。”101出人意料

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特別是做她們這種行當的，更是得注意人脈關系之上的處理，所以葉芸即使沒有打算收這一當，卻也是得好生解釋，不可因此而平白得罪於人。說到底，能夠有這些東西的主，不論身份上是黑是白，都不是她們做這些行當之人能夠隨便開罪的。
更何況，葉芸只是覺得此事頗為奇怪，雖然東西的來頭與如今的處理方式也很是異常，但卻並不曾想過這些東西是賊贓之類的，所以這余下的話更是得好生說道才行。
先行安撫了一下那林姓老人的情緒後，葉芸繼續說道:“葉芸相信這些東西肯定是您家主人所有，也知道東西並非不乾不淨，只不過林老先生即不能說出這些東西的具體來歷，又開出如此低的價格與好處來，自然對於我來說，這些東西也就算是來歷不明了。所以還請先生莫生氣，我們所指的來歷不明並不是什麽不好的暗示，而只是無法完全確認出處，容易給店裡造成損失，所以才會如此統稱，這樣的處理方式也是十分合乎我們葉家典當行收當的規矩的。”
這樣的解釋，倒是將這所謂的來歷不明賦予了新的內涵，同時也可以算得上是店家對於物件風險值的一種評估。畢竟對於許多來典當的客戶來說，好些人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並不一定願意將東西的來歷什麽說得十分的清晰，哪怕這東西就是他自個的無疑。
所以這般一來，那林姓老人倒是沒有了先前那般氣憤的樣子，反倒是沉默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麽，要不要再將話說得更明白一般。
稍後也沒等多久，林姓老人在葉芸準備再次出聲之前先開口了:“葉家大小姐，您的這一番話倒是讓我林某愈發的認準了你們葉家典當行。說實話，來清益郡這裡，葉家典當行是我們第一家來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僅此一家不再去其他的地方，畢竟有些事情本就希望能夠低調一些。說實話，找的店家太多的話，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舍近求遠，放著京城那麽多大型的典當行不去而找到清益郡來了。”
“而且，林某實不相瞞，對於葉家典當行，我們也是提前做了許多的了解，但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與葉大小姐一番談話之後，林某更是相信我家主子的選擇是沒有錯的，將東西放在葉家，是最為值得放心的了。”
沒有再讓葉芸提問，似乎這林姓老人已經想好了要徹底打消葉芸的顧忌，真心誠意的想要做成這一檔交易，所以又繼續直言道:“這麽跟您說吧，原本林某是不打算將事情的具體原因說道出來的，只不過這會卻也是對葉大小姐的為人極為佩服，同樣也信任無比，所以有些事情但說卻也無妨。”
看林姓老人這樣子，估計是要說道出這批東西的來歷，以及這般低價的原因了，葉芸見狀，依舊只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坐在那裡靜聽著，並沒有表任何的態，也沒有吱聲什麽。
對她來說，任何交易，若是不能夠做到她所認可的透明，那麽這單買賣哪怕能夠給她帶來再多的好處卻也都只是眼下的。她寧可少掙這一筆，卻也不能開這樣的先河，因為一旦開了，日後便會在出現另一個又一個的交易中失去底線，如此的話，栽跟頭那是遲早的事。
而鄭遠成這會倒是有些心動了，不過看著自家大小姐並沒有出聲，一副看不出想法的樣子，因此也沒有急著說什麽，立於一旁等著往下看。若是這林姓老人能夠將有些看上去過於神秘之處解釋一二的話，說不定這單生意倒還是有些希望能夠做的。
而林姓老人見狀，頓了頓後再次說道:“實不相瞞，我家主子是吳大將軍的夫人，因為將軍奉皇命近日便要去外地暫駐監察，事情比較特殊，任期正好一年左右。我家夫人自然也得跟著將軍一並前行，一年之後方能回京。而這些寶貝都是我家夫人平日的私藏，若是一並帶上的話自然大有不便，但若是不帶的話又很難找到一個放心存放的地方，畢竟這些東西只是我家夫人的…私藏。”
最後兩個字，林姓老人刻意說得重了一點，這言下之意自然也就清楚明白得很了，看到葉芸與鄭遠成這會亦都是一臉的恍然，此人頓了頓後則繼續說道:“所以，夫人這才想出了這麽個法了，暫時將寶貝典當到一家完全值得信任的典當行，等回來後再贖回，如此一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當那麽高的價格了，而以了期限後，我們再多花些銀子贖回，也就等於是多謝你們代為秘密保管的報酬了。我解釋得算是很清楚了，葉大小姐應該不難理解為何這麽一批好東西隻當這樣的價格了吧?”
聽到這些，葉芸自是點了點頭，但依舊沒有表露出太多的心緒，只是出聲問道:“既然如此，貴家主為何不將這些東西存放於鏢局之類的地方，那樣不是更加安全而且花費也相對少得多嗎?”
林姓老人不由得笑了笑，而後也沒在意，耐心解釋道:“葉大小姐所想不假，我家夫人也曾考慮過，只不過後來還是放棄了，一則鏢局太過惹人注目，二則也就只有典當行這樣的地方才有可能不會先收費，在能夠保證東西安全的前提下還能夠先付出一筆不算小的成本銀子，如此一來自然是比鏢局這些地方更為合適了。”
“您家夫人這想法倒還真是極為特別。”一旁的鄭遠成都不由得佩服不已的吱聲了，這個吳將軍的夫人也太會打算了吧，不過倒也不算出奇，沒有這樣的心思，一個小小的將軍夫人又怎麽可能獨自藏到這麽多值錢的寶貝呢?
聽到鄭遠成的話，林姓老人也沒什麽不高興的，反倒是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我家夫人可不是一般之人，葉大小姐，鄭管事，這一回你們對這筆買賣沒什麽不放心了的吧?”
如此一來，這林姓老人倒是對於今日的交易信心滿滿，他就不相信事情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了這葉家的當家人還會有什麽好猶豫的地方，畢竟他也算是刨根刨底的了，按理說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地方。
而就在他以為事情可以很快達成辦妥之際，而葉芸的回應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葉芸不但沒有如同林姓老人所想一般馬上應下這事，甚至於連考慮的余地都不曾多有，而是直接朝其說道:“林老先生，很抱歉，這單買賣我葉家還是不能接。”
“為什麽?”林姓老人大驚不已，皺緊雙眉朝著葉芸問道:“葉大小姐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可是誠心想與貴店交易，可葉大小姐似乎一點誠意也沒有！”
“林老先生先別著急，並非是我沒有誠意做生意，只不過您家主子這些東西實在太過特殊了些，典當過來的目的也極為明確，所以我這才更加確定此筆生意不能接。”
葉芸從容不迫的解釋道:“老先生有所不知，典當行可並不是什麽保管珍貴物品最為安全的地方。數月前，我葉家典當便曾遭到強盜入侵，險些被洗劫得一乾二淨，若非運氣好，那一次只怕葉家典當行也真只有關門大吉的命了。您家主子這些東西太過特殊，件件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稍微出上一丁點的差池也非我葉家一個小小典當行所能夠負得起責任的。所以林老先生，葉芸不是沒有誠意做生意，也不是對這筆生意還有其他什麽想不明白的地方，只是覺得這風險太多，哪怕利潤再高卻也不敢接下這筆買賣。”
“難道葉大小姐就對自家典當行如此沒有信心嗎?”林姓老人反嘲笑道:“原本還以為葉大小姐是個有眼光有魄力的當家人，卻是不曾想竟然如此束手束腳的，若是你這般的話，日後葉家就只能夠接些可有可無的物價了，那麽你葉家遲早也會在你手中敗落掉！”
林姓老人這一番話可是不帶半點的客氣，此刻他心中當真很是惱火，這樣好的生意換做其他人，都是生怕他們走了才對，而這葉芸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拒，甚至於他都道出了實情還是依舊如此，當真讓人無法不惱火。
葉芸見狀，卻並不在意林姓老人的嘲諷，心平氣和地說道:“老先生所說自是有理，不過我葉家最近的確出了不少棘手之事，而且我也實不相瞞，也許這些麻煩還並沒有完全過去，甚至日後可能會來得更多。比較特殊的時候，葉芸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穩中求安了。所以還請老先生見諒，另找一間實力更雄厚些的典當行妥善處理這批珠寶才好。而葉芸說可保證，今日先生與我所言的這些絕對不會有一字一句從我這裡泄露出去，實在不好意思，請林老先生海涵！”

102不收的真正原因

沒有任何的遲疑與猶豫，更沒有對那份超高利潤的半絲貪戀，帶著抱歉與誠懇，葉芸再一次的拒絕了林姓老人，禮貌卻又沒什麽可商量之處。
如此一來，林姓老人的確心頭十分惱火，可是人家不收當的話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至於逼著人家去收吧。再說他家主子這些寶貝本來已經主動降了無數個檔次的身份了，這會人家都已經數次明確拒絕了，若是他再說什麽的話當真便有求著人家收的意味了。
他家主子還丟不起這個人，而他亦沒必要把自己擁到一個如此沒意思的無趣地步！
林姓老人一臉不快的走了，不過增之際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生意上的事本就如此，得你情我願才行，雖說他已經將自己主子的那點隱密說出來給葉芸聽了，但那也是自個主動說的，人家並不曾逼著他劉。如此一來，他更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送走林姓老人之後，看到一臉疑惑不已的想要與自己說道此事的鄭遠成，葉芸卻是很快主動交代道:“先生有什麽想不通的一會再說，現在先去辦兩件事，其一，找個臉生些的悄悄跟一下他們，看看他們離開後還有沒有打算將那箱子東西典當給別的典當行，注意千萬別讓他們發現了。其二派人去查一下，看看京城到底有沒有一個吳將軍，有沒有即將去外地任職的事情存在。辦好之後你再回來找我便是。”
聽到這些，鄭遠成倒是沒有耽誤，馬上點頭應下先行按吩咐去辦了。
鄭遠成走後沒多久，白老漢與阿三卻是過來了。這一次，白老漢果真如同他以前所想一般，還讓自己兩個兒子也一並同行過來了。一則因為這次要帶回不少的銀票去將已經談好的那山與地買下，二則也順便讓自己的兩個兒子見一見大小姐。
雖說葉芸早說過日後這莊子他可是半個老板，可在白老漢心中，自己也好，自己一家子都是心甘情願奉葉家為東家，而大小姐對他們來說自然也就是如同主人一般的存在了。所以自己的兩個不爭氣但還算本分的兒子若也能夠得到大小姐的認可，對白老漢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肯定。
見到白老漢等人來了，葉芸自然知道是為了莊子的事情。前些日子雖然出了不少的事情，不過莊子那邊的事卻是不曾斷下過。
葉芸之前替白老漢找的人已經將整個莊子的設計與計劃都規劃了出來，先前葉芸也是看過的，極為不錯，並且那個規劃也得到了白老漢的認可，如今他們已經開始著手按其一步步的進行了。
白老漢將自己的兩個兒子帶到了葉芸面前，讓兩個兒子見過大小姐，這一大一小兩個兒子各有各的所長，大兒子在農活技術上比一般人要厲害得多，各種各樣的莊稼都能夠打理得極好，而二兒子則頗有管理的能力，連上次大小姐請過去幫忙的人都誇讚過二兒子，並且還有意識的帶過一段時間。
這一切，白老漢也知道是因為大小姐的原因，人家才會如此的關照，所以這次也是特意讓兩個兒子親自好生謝過大小姐。
對於這一切，葉芸自是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只是對於白老漢這兩個頗為能乾又各有所長的兒子給予了充分的認可，有這兩人幫忙，莊子裡頭好多事情便更加容易上手了。
得到了葉芸的認可，白老漢一家子都極為開心，不過卻又十分的有度，並沒有因此而有半絲驕傲的地方，反倒是更加的用心起來。那一種天生的純樸，是一種極為少數的好品格，從白老漢傳到兩個兒子身上，讓這一家子都有著一種特殊的好感。
沒有耽誤太多時間，白老漢將這一次已經看好了的那些山與地的情況一一與葉芸說道了出來，價格地契那些都已經議好了，那邊幫忙的管事先生也覺得沒什麽問題了，所以他這才過來最後征得大小姐的同意。
葉芸細細的聽過之後，也覺得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讓大帳取了白老漢所需要的銀票數目過來交給了他。另外，替莊子那邊找來的帳房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過幾天葉芸便會將人打發去白老漢那裡，以後用錢什麽的也不必總這般麻煩來典當行這邊取了。
將事情一一安排好之後，白老漢這才高高興興的帶著兩個兒子準備回去，而臨走之際，阿三卻是突然提出那邊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了，所以自個還是想留在典當行這邊，不再去白老漢那裡。
見狀，葉芸倒是有些不明白阿三為什麽不願意繼續在白老漢那邊呆下去了，而白老漢一家子似乎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都是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阿三。
如此，葉芸也沒有多想，當著白老漢一家的面問阿三為什麽不願再過去那邊幫忙，當然語氣言辭詞也並無什麽責怪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想知道這孩子出了什麽事。
說起來，阿三與葉家的關系不似一般的夥計，所以如果他是真有什麽其他的原因的話，葉芸也不會拒絕阿三的要求，只不過並不希望因些而讓白老漢一家有其他的想法罷了。
而阿三倒也實在痛快不已，直接將原因道了出來，隻說去了那邊後很少有機會能夠回店裡這邊來，也很少能夠看到老爺跟大小姐還有店裡頭其他的夥計，他心裡頭惦記得很，如今白老伯那邊也沒什麽事情需要用得上他了，所以想著回來這邊才好。
阿三所說倒是句句屬實，他本就是個孤兒，因為葉滿倉的憐憫，因為葉家的收留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個棲身之所，這裡的人都對他極好，所以他早就將葉家當成了自己的家，將這店裡的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他也一直知道老爺身體還沒完全好，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想回來去老爺跟前當個小廝，跑跑腿什麽的都好。這樣總覺得隔得近些，離店裡的其他人也近些，感覺自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聽到這些，白老漢一家倒是恍然大悟，不上得朝著那孩子笑了笑，而葉芸自然也被阿三這孩子的純真所打動，沒有多想便應了下來，讓他不必再跟白老漢回去，日後留下來去父親跟著當差就行了。
阿三聽後頓時開心不已，連聲向葉芸道謝，又而後歡天喜地的將白老漢一家送了下去， 又在店裡頭跟熟人們一一打過招呼後這才興衝衝的去葉家報道了。
阿三的單純讓葉芸再次不由得輕歎了一聲，若這世上的人都職同阿三或者白老漢一家似的簡單該有多好！
而事實上，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所以這樣的想法也就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罷了。
鄭遠成回來之際，阿三與白老漢等人都已經離開，他很快便將先前葉芸所吩咐的兩件事匯報了一下，隻說都已經交代下去了，而且去辦事的人都十分可靠，應該不會出什麽其他的問題。
如此，葉芸卻是點了點頭，鄭遠成的能耐遠遠不止一般的管理，所以這些事交由他來辦倒是頗為放心。
“鄭先生，你先前似乎還有什麽事想問我的，現在隻管問吧。”葉芸知道，鄭遠成對於自己處理林姓老人那一當的事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所以也就主動出聲。
聽到葉芸的話，鄭遠成便沒有再遲疑，點了點頭後朝葉芸問道:“大小姐，您是不是並沒有真的打算不收那一當?”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葉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想聽聽鄭遠成心中的想法。其實先前她也看得出來，鄭遠成還是有些想收那一當的，只不過是因為她的原因所以並沒有出聲罷了。
“因為我覺得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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