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看到吳天順倒地的樣子,許妍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小臉就苦了起來,吳天順暈倒後,筆仙這個遊戲還怎麽玩? 最關鍵的是,筆仙怎麽送走?他們可都沒玩過筆仙這個遊戲。現在看起來,筆仙還是很靈驗的,幾個人當然不敢隨意就散場了,畢竟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遊戲都沒人玩了,怎麽還都坐在那裡?”方正很應景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怎麽送筆仙啊。”許妍俏臉跟苦瓜似的。
筆仙壓根就不存在,好不好?!方正撇了撇嘴,也沒管他們。
是時候讓這些人吃點苦頭,長點記性了,不然以後老玩這種遊戲,出事了怎麽辦?
“那你們就坐著吧。”方正半真半假的說道:“沒準坐一會兒,筆仙覺得無聊,就自己走了。”
本來四個人圍成了一個圈子,大量的陰氣在這個圈中遊蕩,然後侵入人體之中。
現在吳天順已經暈倒了,圈子破了,陰氣自然不會再局限在這個圈子裡,早就泄出去了,隻殘存了一部分的陰氣。
“真的啊?”許妍也覺得方正說的有道理,當即問道:“筆仙筆仙,你走沒有?”
這次不管是許妍,還是李涵,亦或者另外一個女生,都沒有再動筆。三個人身上雖然還殘留一些陰氣,但是這些陰氣的量,還不足以影響到他們的潛意識。
“咦,看來是真走了啊?”許妍搖頭晃腦的看了看,又問了一聲:“筆仙,筆仙,你還在不在?”
等了兩三分鍾,見沒有一點動靜,許妍才松了一口氣,把筆往A4紙上一扔,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拍著自己胸口道:“嚇死寶寶了,嚇死寶寶了!”
之前在遊戲中倒也不覺得害怕,更多的是好奇和對未知的興奮,現在回想起來,就有些後怕了。
“沒事,只要以後別玩這遊戲,就不會有問題。”方正在一邊勸導,像許妍他們這種隻玩一兩次的,身上陰氣都不會太重,只要注意休養,一般都不會有事,最多生個小病。
而像吳天順那樣陰氣纏身的,要是不加節製,繼續玩筆仙這種遊戲的話,到最後至少會得場大病;要是哪天恨極了某個人,潛意識中的殺意爆發出來,變成精神病殺個把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你們兩個,把吳天順抬帳篷裡啊,總不能讓他睡外面啊。”方正對著兩個男生說道。
兩個男生相互看了一眼,苦著臉把吳天順給抬到了帳篷裡,最後李涵問吳天順的問題實在是太犀利了,雖然吳天順昏倒了,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但是兩個男生都看的很清楚,吳天順可是準備在“是”下面打對勾的。
吳天順喜歡男的,恐怕在今晚之前,班裡是沒有人知道的。雖說老司機開慣了車,換換口味也是正常的,但是倆男生誰也不願意做被開的車,以後傳出去還怎麽在同學面前抬頭?
沒了吳天順攪局,一群人倒是熱熱鬧鬧的又玩了一會兒“天黑請閉眼、殺手請出現”,有了剛才的筆仙遊戲,倒是沒有人敢玩神神鬼鬼的遊戲了。
玩到了快十一點,一群人才鑽到帳篷裡睡覺。
第二天,清晨,陽光傾灑下來,照得樹葉、草叢上的露珠熠熠生輝。
許妍拉開帳篷,有些困頓的打開了個呵欠,卻看到不遠處吳天順的豪華帳篷,已經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一邊,方正正在燒熱水。
再抬頭遠望,幾十米外,只剩下兩輛車了,
吳天順的車已經不在了。 擦了擦眼睛,許妍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吳天順這就走了?”
“昨天半夜走的。”方正抬了抬頭,漫不經心的說道:“昨天晚上出了那麽大的醜,他怎麽可能還待在這裡?”
確實,出了這麽大醜,吳天順當然沒臉待在這裡了。所以半夜一醒來,吳天順就狼狽的開車走了,連帳篷都沒有收拾。
想起昨天晚上的三連擊問題,許妍“噗嗤”的笑了出來,隨後意氣風發的說道:“他走了也好,正好可以玩的更開心了。”
一群人陸陸續續的從帳篷裡爬出來,早餐隨隨便便的湊合了一頓,一群人就開始爬起了小山。
四五百米高的小山,上上下下也就爬了兩三個小時,一群人就準備回雲海市裡了。
野遊雖好,待的時間長了也沒什麽意思,趕著中午回到雲海,還能聚一起吃個大餐。
……
雲海機場,杜蘭帶著文亮在外面等著。
今天周五,文亮只有下午有課,還是方正的家教。所以上午接人的時候,杜蘭就把文亮也帶了過來。
“媽,你說我爸回來,會不會給我帶點禮物?”文亮一臉的期待:“畢竟老爸這次可是專門出去買東西的。”
“不知道。”杜蘭眉頭皺了一下:“也許吧。”
“從川省飛往雲海的航班,即將降落……”
機場一陣提示音響起,杜蘭和文亮就不說話了,專心等著航班到來。
五分鍾後,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小姑娘,從通道中走了出來,一看到杜蘭和文亮母子兩個,就揮了揮手。
“回來了!”杜蘭很是熟稔的接過中年男人的公文包。
“爸!”文亮也跟著打招呼,隨後看了看前面明眸皓齒的白色連衣裙少女,低聲叫道:“姐。”
若是讓方正來到機場,他肯定會驚訝的發現,這父女兩個,不就是前些天讓他搭車的父女倆嗎?
“嗯,回來了。”文強點了點頭,身上還帶著些許風塵之氣,拉開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個觀音吊墜,遞給了文亮:“這是給你的禮物。”
俗話說,男戴觀音女配佛。文可欣都拿走了一塊籽料,文亮當然不會厚此薄彼,所以又買了一塊大小差不多的籽料,請的師傅雕了塊觀音。
“謝謝老爸。”文亮樂滋滋的把吊墜掛在脖子裡。
“杜姨好。”文可欣走在杜蘭面前,有些乖巧的打招呼道。這麽多年來,雖然已經接受了杜蘭的後媽身份,但是這個“媽”字,文可欣可是叫不出來的,所以一直稱呼杜蘭為姨。
“回來就好,累不累?”杜蘭笑眯眯的在文可欣頭上摸了摸。
“不累。”文可欣搖了搖頭,哪怕是在父親和後媽的面前,她也總是一副清冷的模樣。
杜蘭都有些習慣文可欣這個樣子了,每次看到文可欣清冷的沒有一絲笑容的面容,杜蘭都有些心疼,這孩子小時候還是很活潑可愛的性格,自從母親去世後,就很少笑過了。
“好了好了,想聊的話,你們回家再聊。”文強擦了一把汗,帶頭走向停車場:“這大熱天的,趕緊回去吧。”
“對,回去再說。”杜蘭笑了笑,拉著文可欣的手:“我已經買了你最愛的草莓了。還有羊肉,聽你爸說,你出去一趟,喜歡喝羊湯……”
在杜蘭的絮絮叨叨中,文可欣嘴角露出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對這個杜姨,文可欣還是很喜歡的。
在文可欣母親懷孕的時候,文強沒忍住,出去偷了次腥,結果就有了文亮的出生。
只不過杜蘭獨自拉扯著文亮,從來沒有出現在文可欣母女兩個面前,一直刻意避免這種情況,那個時候,文亮還不叫文亮,叫杜亮。
直到八歲的時候,文可欣的母親得了惡性腫瘤逝世以後,杜蘭才正式出現在文家人的眼中。
在文可欣母親逝世半年後,文強才帶著杜蘭和文亮,來到了文可欣面前:“這是你杜姨,這是你弟弟。你什麽時候同意,他們什麽時候進門。”
最開始,文可欣壓根不理會這個突然闖入生活中的女人;隨後的日子裡,杜蘭沒有一絲芥蒂,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文可欣,甚至比對文亮還好;甚至在文可欣第一次開口叫她杜姨時,杜蘭當時喜極而泣。
足足過了四年,在文可欣十二歲生日時,她終於同意文強和杜蘭去領結婚證,只不過杜姨這個稱呼,卻成了習慣,改不了了。
一家人來到停車場,隨後開車前往紫苑小區。
若是讓方正此刻知道,那個曾經數面之緣的女孩,再次闖入他的生活中,不知道他心中會是如何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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