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還沒有衝到那些漢軍及黃巾賊的身邊,他們就首先混亂了起來,一群群的士兵抱成了團,開始向周圍那些還有猶豫或者是不願意投降陳昌的昔日兄弟發動了攻擊。 在這種混亂之中,有的即使想要投降的漢軍也無法辯清情況,所以最後死在混亂之中的不計其數,而田楷和余天龍等人慌忙鎮壓,但是卻根本鎮壓不了,因為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了反抗。
“殺了田楷。”
“殺了黃巾賊首。”
陳昌的禁軍也衝到了面前,看到了那些混亂的士兵,凡是讓開了路的他們都沒有攻擊,而是直接朝著青州刺史田楷的大旗衝了過去。
“駕——”
關羽一馬當先,衝進了一群黃巾賊之中,手起刀落斬殺了二名騎在馬上的賊首,但是卻遇到了一名大個子賊首的阻擋,正是台縣黃巾賊首余天龍,二人大戰了起來。
那余天龍身高力大,身長九尺左右,一身蠻力,雙手各執一柄流星錘,舞動起來方圓一丈范圍內碰者非死即傷,凶悍異常。
但是他卻遇上了關羽這尊殺神,二人往來戰了數合,關羽一招拖刀計,瞬間飛起一刀,斬斷了余天龍一條左臂,令余天龍大吼一聲,掉轉馬頭就飛奔而去。
然而,他的運氣實在是差,逃出去不過數十丈遠就遇到了殺得性起的許褚,而許褚同樣所使的是一柄大刀,一柄金背九環大刀,舞動之時會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音,震動著對方的心神,雙方交手不過一合,許褚手起刀落將作法天龍的另一條手臂也斬斷下來。
“啊——”
余天龍發出一聲慘叫,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瘋狂不已,不過失去了雙臂之後,他根本就沒有了活路,策馬還沒有逃出十丈遠,就被趕來的武安國一鐵錘當頭砸下,白花花的腦漿灑了一地。
眾黃巾賊看到賊首余天龍已經死亡,紛紛四散而逃,更多的人卻是選擇了放下武器投降,而後整個戰場之上除了青州刺史田楷身邊的親衛還在抵抗,其他的漢軍和黃巾賊軍都已經全部放下了武器投降了。
“田楷,你作惡多端,今天本牧就要替青州和濟南郡的老百姓向你討個公道,田分已經先你一步上路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哼,陳昌小兒,你何德何能,不過是憑借裙帶關系才能夠坐上這青州牧的位置,老子憑什麽要聽你的。你不要以為你贏定了,老子不怕告訴你,恐怕此時你的蓬萊老巢已經讓黑山賊張燕帶人給端了,到時候不但你得不到青州,還要被殺九族,連公主也保不住了。哈哈哈哈,真希望看到你那個時候是什麽表情呀?”
聽了青州刺史田楷的話,陳昌心裡一驚,不過他旋即想到了蓬萊有陳武率領的數千人馬在,他們據險而守,應該是不容易出事的,而臨淄那邊則有黃忠坐鎮,不但有三千精兵,而且還有正在訓練中的一萬新兵,應該也不怕黑山賊人的,所以就對著田楷笑了: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黑山賊遠道而來,估計人數不過萬余罷了,他們人勞馬疲,想要在我的地盤佔到便宜,恐怕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我不殺你,恐怕最後你也會被氣死的,因為你看到的會是張燕的失敗結局。不過我卻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我要在東平陵的老百姓面前將你問斬,讓你為自己的胡作非為做出代價。”
陳昌知道除惡務盡的道理,所以根本沒有給青州刺史田楷任何的機會,策馬上前一槍搠死了他,將他的屍體挑了起來高高舉起,頓時周圍田楷的所有手下紛紛投降了。
“將他們押入軍營,聽候發落。”
陳昌的命令傳達了下去,立即就有禁軍士兵前來將所有的降兵帶走了,押入了城中的軍營裡面,收繳了他們所有的武器裝備。
“末將參見大將軍。”
隨後,許褚、典韋、關羽和武安國一同過來向陳昌見禮,陳昌端坐戰馬之上,伸手虛扶了一下幾位,然後點了點頭對他們說道:“今日一戰能夠瓦解眾黃巾余賊,更是誅殺了與黃巾賊勾結的青州刺史田楷,各位將軍的功勞巨大,回頭再做賞賜。如今還需要勞動幾將軍,分兵將台縣、鄒平、博昌、平壽、高密這余下幾縣的賊寇老巢剿滅,以三天為限,三天后回到東平陵來匯合,本將軍還另有安排。”
“末將領命。”
四人將手下的軍馬進行了分配後,帶上了糧草就向著台縣、鄒平、博昌、平壽、高密等縣分路而行,陳昌僅在東平陵留下了一千禁軍,他要趁這三天的時間將濟南郡的事情處理好。
“來人呀,全城再次張貼告示,同時派人到各街各巷宣傳,讓所有的老百姓到郡衙來,凡是有冤情的一律準備好訴狀,本駙馬今天要為東平陵的老百姓鳴冤昭雪。”
陳昌首先命令禁軍將整個東平陵城戒嚴,然後將所有的郡縣官員集中到了郡衙來,包括一些守軍中的將領,然後大肆宣傳,讓城中老百姓前來鳴冤。
“駙馬爺,請為小老兒做主呀。”一位六十開外的白發老者首先站了出來,在其他人的圍觀之下遞上了狀子。
“這位老丈狀告何人,因何事狀告呀?你慢慢地說,本駙馬自會為你做主。”
“回稟駙馬爺,小老兒要狀告東平陵縣丞毛天林,他強搶我的孫女入了毛府做他的小妾,但是我的孫女不從,就被他強行奸汙之後打死了。”
“有這樣的事情,來人啦,將東平陵縣丞毛天林帶上來。”
“駙馬爺,下官冤枉呀。”
立即,在旁邊的官員之中就有一個腸肥腦滿的家夥跑了出來,咚地一聲跪了下去,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頭來,一邊磕頭還一邊大喊冤枉。
“你就是東平陵縣丞毛天林?”
“下官正是。”
“這位老人家告你強搶了他的孫女要做小妾,但是人家不從,你就奸汙了人家還打死了她,有沒有這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