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陳昌在路邊上看到了一個印記,正是他安排進來的那些手下下來的,於是帶著人走進了一個小店裡面,這是一個普通的衣店,此時並沒有客人,只打開了一扇小門。 “幾位客人,今天我們有事,不做生意。”
看到陳昌他們闖了進來,一個年輕人從櫃台後面迎了上來對他們說道,同時暗暗地觀察著他們,不過看到了人群後面的陳昌時,目光一亮。
“告訴你們老板,就說山東的貴客來取他們的衣服了,而且是上面繡了耳朵圖案的衣服。”
陳昌沒有答話,早有其他手下沉聲對那夥計喝道,另外還有一些手下則在門口觀察著外面的情形,防止街上的巡邏隊發現異常。
“小的韓濤參見駙馬爺。”
那個年輕的夥計聽了之後,立即對著陳昌跪了下去,非常恭敬地低頭說道,而陳昌擺了擺手:“起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老板在哪裡呢?”
“駙馬爺,老板在後面的馬房,正在和那些從各處回來的人匯總情報呢。”
“好,帶我們過去吧。”
小夥計連忙關上了店門,帶著陳昌他們從後門出去,穿過了一個天井,一條走廊,來到了一遍低矮的房屋前,裡面傳來低沉的馬嘶聲。
“誰?”
“什麽人?”
他們還沒有靠近那馬房,突然裡面傳來幾聲低喝,同時陳昌聽到了低沉的鳴聲,應該是他們撥出刀劍的聲音,於是向小夥計點了點頭。
“老板,我是韓濤,山東來的貴客到了。”
小夥計韓濤連忙上前低聲地說道,頓時房門打開了,從裡面出來了十多個手持武器的漢子,他們在看到了陳昌等人後,連忙丟掉了手裡的武器,同時跪拜了下去:
“屬下參見駙馬爺。”
“免禮。”
“駙馬爺,我們正在商量著看你們什麽時候到,我們好去城門邊接應你們呢,沒想到駙馬爺神通廣大,已經進城來了。”
“嗯,還有的兄弟們呢?”
“回駙馬爺,其他的兄弟們都已經分散到了城裡各處,隨時了解各處的最新情況。”
“現在城裡的情況怎麽樣?”
“今天一大早,刺史田楷率領大軍出城去了,城裡隻留下了二千守軍,主要集中在二個城門處和郡守府中,還有少數一部分則在城中四處巡邏。”
“好,具體的兵力部署你們觀察清楚了沒有?”
“二個城門處各有八百人左右,郡守府中有四百漢軍,但是加上一些差役可能也有七八百人。”
“二千多人不算什麽,本將軍麾下的禁軍全部都是可以以一擋十的,加上你們有二百多人應該足夠佔領東平陵了。下面我安排任務,程大牛率領四百人隨本將軍前往郡守府中,錢如楓率領二百騎阻擋東城門過來的援軍並且佔領東城門,張勁風率領二百騎阻擋西城門過來的援軍並佔領西城門,趙志林、李亭樓各帶領一百騎鐵於城中巡邏,張貼安民告示並隨時支援各方。至於你們,馬上聯系分散於城中的兄弟們,於一刻鍾後同時襲擊城中各處的巡邏隊。”
陳昌弄清楚了東平陵城中的情況後,立即作出了具體的部署,先派出之前潛伏到城中的二百多人互相通知,然後在同一時間突然發難,襲擊城中各處的巡邏隊。
隨後,陳昌來到了郡守府附近的小巷裡面,將大軍召喚了出來,帶著四百鐵騎直接衝向了防守森嚴的郡守府門,一陣密集的箭雨之後,
郡守府門前的數十名漢軍全部都倒了下去,而鐵騎則直接衝進了毫無防備的郡守府中。 “鎮國大將軍、青州牧、駙馬爺陳昌駕到,青州刺史田楷、濟南郡守田分勾結黃巾賊寇為亂,奉命討伐誅殺二賊,其他從者可免。”
同一時間,六百鐵騎分成了三路衝向了全城各處,一邊接應那些襲擊巡邏隊的將士,一邊同時放聲大吼,並且在城中得處要道張貼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安民告示若乾。
“田分出來受死,繳械者可免一死。”
陳昌帶著四百精銳衝進了郡守府中,一些頑固抵抗的守軍前來阻擋,卻被無情地擊殺了,其他一些人聽到了吼聲後嚇住了,慌忙向後面退去。
濟南郡守田分正在內堂之中,與郡尉楊宏一起談論著今天青州刺史田楷出城一戰,卻沒有料到陳昌的禁軍突然從天而降,直接殺進了郡守府來。
“大人,不好了,他們衝進來了。 ”
一個手下驚慌失措地跑來匯報,但是濟南郡守田分和郡尉楊宏早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吼聲,也聽到了一聲聲慘叫由遠而近傳來。
“什麽?他們是怎麽進城來的?那些守城的人呢?”
“大人,他們好像是突然從城裡出現的,根本就沒有發生攻城,估計可能是有守軍背叛了大人,將他們放進來了。大人,現在情況緊急,還是請二位大人趕緊跑吧。”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我們還能往哪裡跑呢?”
“外面大街上也傳來了如雷的馬蹄聲,不知道到底了多少人馬,我們再不跑的話就跑不掉了,還請二位大人多多保重,小人先走了。”
看到手下的人驚慌地跑了,濟南郡守田分和郡尉楊宏也有些慌了,連忙跑了出來一看,前院裡面殺聲震天,幾百守軍已經去了一半,已經有禁軍向後面衝過來了。
“楊大人,這可如何是好呀?”
“田大人不用擔心,末將有辦法。”郡尉楊宏突然眼珠一轉,對著濟南郡守田分小聲地說道,就在濟南郡守田分心中一喜的時候,突然郡尉楊宏所出佩刀一刀砍去,斫下了濟南郡守田分的腦袋。
“濟南郡守田分已經伏法受死,小人郡尉楊宏特來迎接駙馬爺,所有將士全部放下武器,不得抵抗。”
隨後,郡尉楊宏提著濟南郡守田分的腦袋朝前面趕去,遠遠地就大吼了一聲,頓時那些郡守府的守軍全部都放下了武器,陳昌也聽到了郡尉楊宏的聲音,然後一揮手,周圍的禁軍沒有再追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