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偉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看到的是大樹和天空。
她正趟在他的懷裡,在空中的時候,他已經抱住了她,把她轉到了自己的胸前,他作為人身護墊,一定要保證自己先著地。這樣一來,要是能最大的減少她的傷害。萬一他死了,她也有可能會活下來。
幸運的是,結果很美好,看起來兩人應該都沒事。
他感到左邊手臂到肩膀處如撕裂般的劇痛,一摸,摸出了血,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地上。
自己去一旁,脫衣檢查傷口,背上是一道道的割傷,是樹枝折斷後劃傷和掉落在地上的石字磕成的,最為嚴重的就是左臂到肩膀的一處,被劃開了很大一到口子,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鮮血還在直流。
他撕掉一部分的襯衫,簡單的包扎住傷口,然後就去尋找食物,他不敢去的太遠,一定要保證她在自己的視野范圍內,所以找了一刻鍾,隻挖了些地瓜和地瓜葉。
他回去守候在她的身邊,看到她左臂上有幾道不深劃痕,就心疼不已了。
默默的看著她心想到:“還好自己今天穿了間黑色的襯衫。要是白色的被看出背後全是血,她該要是多傷心。”
她也醒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他,猛坐起鑽入他的懷了。
“我們這是死了嗎?這是哪裡?”
“哈哈,沒有,我們還活著,上天對我們還是公平的。別躲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嘛。”
她鑽出來看這天空和大樹,周圍的花花草草,露出了笑容。
他想到了什麽,直接問到:“你有沒有感覺到身上哪裡特別痛呢?”她看著他,眨巴眨巴眼睛後說到:“就是手臂這些劃痕咯,倒也不痛,隻是腳可能扭到了。”
他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直接脫掉她的鞋子,左右稍微扭動幾下。被他這麽一扭更是疼痛了,但隻是害羞的低頭忍著,默不吭聲。他改變了方向,突然用力先是往後一拉,然後往前推。
隻聽她“啊。”的一聲慘叫。
他見狀說道:“起來走走看看,應該是好了。”
她隨機站起來,走了許多步,然後又是開心的蹦蹦跳跳。突然開心的表情變了。
他急忙問到:“怎麽了,還痛對嗎?”
只見她說:“為什麽你這麽傻,為什麽你要跟著跳下來,難道你不怕死嗎?我好討厭你。”原來她是在責怪他不顧性命,也跟著跳下來。
“我怕,但我怕沒有你我會生不如死,沒有你,已經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義,我不想獨自偷生。我怕,我怕你會孤獨,怕那邊的人欺負你,我卻不在。我怕,我也更怕我會孤獨。”
雖然很肉麻,但是他說的的的確確是真情實意,也用行動證明了。
這些話對女生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刺激到了她全身的細胞,又再一次淌著感動的淚水鑽入了他的懷裡。
許久。他扶她站起了說道:“我們走走吧,找個地方生火烤地瓜。”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住問道:“對了,你為什麽那麽傻?那麽想不開?”
她看著他嚴肅認真的表情,噗的笑出聲了:“你才傻呢,我在趕去找你的路上不小心磕到了,項鏈掉下去掛到那可樹上。我要拿回來而已。哎,現在也不知道跌落在哪了。”
“你這不是傻嗎?為了一條項鏈,值得嗎?”他回復到。
她即說:“為什麽不呢,那天,我看的出你想有條那樣的項鏈。”
他大聲喝道:“以後不許這樣了。
” 聲音雖然很大,但是她聽著很溫馨,裝作有點委屈的樣子答道:“哦。”
“還有,這些日子都去哪了?”他繼續問著。
她便原原本本的講訴了一切。
“其實我也想到了,可……我就是還想問。”他說這段話時異常可愛。
突然聽到遠處而來的轟鳴聲。
他露出微笑道:“我們有救了,直升機都來搜救我們了,估計搜救隊也快到了。”
她聽著卻沒有顯出一點開心的模樣,加快步伐走到他面前,停住,看著他說:“果兒,我想跟你多待一些時間。”
他愣住了,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深情中挾帶著渴望。
他抿嘴回答到:“我知道了,來,跟我走。”說著便抓住她的手往前面走去,邊走邊問到:“可能要委屈一點了,你怕髒嗎?”
她想都沒想回答到:“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走到一處濕地,就停下來了。他用路上撿到的樹枝開始朝地上挖,並解釋道:“用這些泥塗在身上,盡量塗厚點,頭髮也要塗。包裹住全身。等下搜救隊到了肯定會有搜救犬,這些泥可以掩飾掉我們身上的氣味。”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開始用泥往身上塗了。
接著他們爬上到了樹上,靜靜的躲著。
她輕輕的問著:“我們隻要躲在樹上就好拉,塗泥不是多此一舉嗎?”他輕聲回答:“狗的嗅覺很是靈敏,至少能嗅到500米范圍人體氣味,要是一些更重的味道,那范圍我們是想象不到的,而且這些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狗。不說了,不要看,隻要身體都藏好了,你不看他們,他們也發現不到我們。”
不久,真的聽到了許多人和狗的聲音。
他們靜靜的躲在樹上,直至沒有一點聲響,再等半小時才下去。
他溫柔的說:“好啦,趁著天色沒暗下來,我們得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
就這麽他們牽著手,一步步的走著,尋找安身地。
“看,這裡有個山洞。”她對他說到。
他回答道:“走,進去瞧瞧。”
這個洞很大,差不多洞口有12或13米寬,8到9米深。剛一踏入便看到了洞口的有一張很大石桌,一個石凳。
他們走近一瞧,大石桌是上縱橫交錯的直線,上面擺布著,圓形和方形的石子,但全都布滿了灰塵。
他微笑的道:“看來我們今晚有地方住了, 這裡肯定住過人。你看這是人製的棋桌,圓形和方形的石子應該是代表黑子白子,而且我看還不止一個人住過。你看。”
他指著桌子上寫的字,世事如棋,但如棋這兩個字被人用石子劃上幾條劃痕,在如棋的上面寫著難料,變成了世事難料。而且後加的字,看上去不像同一個人的字跡。
看來著棋桌有點故事,但也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他還要深入檢查有什麽工具能方便使用,雖然不是很深,但此時光線不足的原因,裡面有些暗。
也怕有蛇或者毒蟲之類的。
他說道:“你再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工具……”
“不不不,我一定要跟著你。”她大聲朝他哄著。
這讓他想起了她說過的捉迷藏遊戲,也感覺出自己給她的依賴感。便牽起她的手,這次牽得很緊。
進入後立即大喜,發現了木製和石製的鍋碗,一個木桶,一張石床。和鏽跡斑斑的刀和錘子,還有一些都看不出是什麽的爛鐵。
“我們得出去找東西生火。”他牽著她走出洞口。
他找了乾草,乾燥的樹枝,和藤條……等等。
使用雙人經典鑽木法生起火來,這個方法需要乾燥的一塊木板,乾燥的一根木棍。把木棍直立在木板上,一人用石頭壓住木棍的一頭,一人用跟藤條纏繞住木棍,如使用鋸子一般,用力且快速的左右拉動,用摩擦力轉出火屑,然後倒在準備好的乾草上,利用風力就可以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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