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批湧來的人群,埃德森卻是拍了拍幸樹的手臂,不知羞恥的說了一聲:“先讓我抽根煙。”便在幸樹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之前那處吧台。 對面湧來的人群見到迎面走來的埃德森,正欲一擁擠而上,卻發現衛生間門口的一個男子正拿著匕首衝著這邊大步迎了上來,一群人立刻就忽略了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黑人,擦著他的肩膀衝了過去。
當埃德森擠出人群的時候,另一邊的幸樹也已然和對方交起了手。
只見幸樹反手握著匕首(刀尖從大拇指那邊伸出)驟然一個加速,衝撞在了一個打手懷裡,順勢將匕首送入了對方的左肋,此刻他握著刀柄的右手瞬間切為正手握刀,借著對方向後倒去的力量抽出了匕首,隨即身子一側,瞬間再次刺出三刀,頓時又從三個人身上帶出了一串串血珠。
埃德森回頭瞄了一眼瞬間解決掉了4個打手的幸樹,眼中頓時湧上了一抹精彩,他快步走向了吧台,急不可耐的敲了敲台面。
“喂,快給我來杯威士忌,要加冰的!”
埃德森一邊說著,還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走廊裡的‘戰場’
酒保一臉懵懂的望向了給出一張鈔票的埃德森,這才注意到對面陰暗走廊裡的混亂場面。
“噢,鬧事的啊,我們這裡經常有人鬧事,我都習以為常了,沒什麽好看的。”酒保一邊說著,一邊為埃德森斟了一杯威士忌。
埃德森卻是端起酒杯興致勃勃的望著‘戰場’抿了一口威士忌,頓時感到一陣過癮。
“切,原來是個土豹子。”酒保用余光撇了一眼自娛自樂的埃德森,正欲收回目光,卻突然發現了異常。
只見剛剛還一擁而上的打手們,現在都拚了命般的向外退去。
一個拿著武士太刀的打手站在一個男子對面,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能明顯從他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掩飾不住的怯意。
打手終於衝破了恐懼,大吼一聲,抬手便是斜著斬下一刀。
“哢!”
刀還未至,幸樹卻是瞬間一個回身,一腳將對方踹的倒飛而去,即使滿場充斥著懾人心悸的低音炮聲,但走廊內的眾人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一聲可怕的骨裂聲。
幸樹面無表情的緩緩走至那人身旁,逼得其他打手紛紛向後退去,只見他將匕首上的血跡緩緩在對方身上擦淨,在眾人的注視下,收回了刀鞘,卻在下一秒種,拾起了地上的細長太刀。
幸樹仔細打量著手裡的太刀,隨即臉上流露出了無限的柔和,他溫柔的撫摸起了細長的刀身。“刀不錯。”
“大家一起上!跟這王八蛋拚了!”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頓時激起了一群人的血性,一個個的舉著武器就衝了上來。
“讓你們見識一下太刀正確的用法……”
幸樹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即雙手一正一反橫握住了刀柄,面色陡然一冷,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對著身旁足有一人粗的石柱狠狠一掃。
“噗!”
隨著一聲悶響,支撐著大半個走廊的石柱連帶著整個走廊狠狠一抖。
衝上來的眾人皆是戛然停住了腳步,驚駭欲絕的瞪大了雙眼望向了一旁的石柱,只見石柱依舊矗立在原地,但大理石質的柱子上明顯多出了一道齊齊的切痕。
“什麽情況?”
吧台後面的酒保一臉懵懂的望著遠處,他隻覺得突然有一個瞬間,對面的走廊似乎在那個男子的動作下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詭異的一幕讓酒保有一種嗑多了藥般的眩暈感,他仍是不甘的對著一旁的埃德森問道:“喂……剛才那個……你看到了嗎?” 而埃德森卻是收起了之前的悠然,一言不發的用手敲了敲吧台。酒保這才看到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被喝空的酒杯,他急忙從一旁拿起酒瓶,一邊為埃德森斟著酒,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
只見男子驟然衝向了對面的一群打手,一群人再也沒了之前的氣勢,瞬間調轉身體就想逃命。
親眼看到對方斬斷石柱的恐怖一幕,他們深知這樣一刀如果落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死也要變成殘廢。
幾個打手慌不擇路的瞬間翻上了一旁的柵欄,想要盡快逃離這個死亡走廊。
但當其中一個人剛剛翻上柵欄時,幸樹的太刀就緊隨而至,在太刀即將斬到他身體時,幸樹瞬間調轉了一下刀口,刀刃變為了刀背。
“噗!”
隨著一聲弱不可聞的聲響,柵欄上的男子就如同破沙袋一樣獻血狂噴的倒飛而出,還在半空中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胳膊也扭曲到了一種詭異的程度。
站在吧台後面的酒保頓時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自己似乎在這勁爆的低音炮聲中也能清楚的聽到對方骨頭斷裂的聲音。
當那人轟然落在舞池邊緣之後,那些正在隨著音樂顫動的男男女女們才注意到了走廊處的混亂一幕。
不等人們反應過來,又是一個如破沙袋般的人影飛了出來,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接連又是七八個身影飛出了走廊,人群們這才驟然爆發出一陣如海潮般的惶恐叫聲,整個酒吧頓時炸開了鍋,在鐳射燈的映射下,顯得更加混亂不堪。
一些嗑高了的醉鬼們就像終於引爆了心底的最後一道底線一樣,竟然無比瘋狂的見人就踩,頓時引起了一片又一片的人群倒塌,只剩下少數那些清醒又好運的少年少女們拚了命的湧向了酒吧出口……
待人酒吧裡逐漸平靜下來之後,只剩下了依然勁爆的日式搖滾,和一地的傷者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其中有一部分人是混亂之中被踩踏導致的,而更多的則是被幸樹近乎於屠戮般的毆打所致。
見到幸樹隨手丟下了太刀,面無表情的朝著這邊緩步走來,已經完全喪失了逃跑勇氣的酒保頓時驚叫了起來,他努力的調整著呼吸,突然看到了一旁仍舊端著酒杯的黑人壯漢。
不知為何,他此刻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有著強大氣場的黑人壯漢,就是他今天的保護神,酒保頓時躲在了埃德森的身後。
但直到幸樹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才震驚的發現,此刻手裡正拿著細長太刀的‘殺神’竟然正是與黑人一起進來的那個清秀小夥……
“還不趕緊逃命?”
黑人緩緩的轉過了腦袋,在酒保驚恐的注視下,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齒。
……
在黃昏下的廣場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少女,在她的手中正握著一根牛肉條,在她身後,追著一條馬利諾斯犬……
“呀,沒有了…”
少女望著手中空空蕩蕩的小盒子,對著一旁的雷斯利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抱歉啦,沒有了……”
“沒關系,今天它已經吃太多了哦。”凱瑟琳一邊安慰著黑裙少女,一邊伸出了一隻纖細手掌:“雷斯利已經被你喂飽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東西?”
“嗯!”
少女甜甜的應了一聲,便握著凱瑟琳的手掌,兩個人帶著雷斯利走向了街邊的一家料理店。
“大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呢?”少女咽下了口中的一團飯菜後,開口詢問道。
“凱瑟琳,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黑水,黑水馨祈。”
“黑水……好憂傷的名字呢,你只是一個人嗎?怎麽沒見你的同學和朋友呢?”凱瑟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只有一個朋友哦,他每天都在忙……”黑水一邊攪動著餐盒內的飯菜,一邊若有所思的應道。
“不過他對我很好誒。”
“哦?是嗎。”
“對了,大姐姐,你想陪我過盂蘭盆節嗎?”黑水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孔明燈的塑料包裝,又從小包裡取出一支記號筆,在孔明燈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呐,該你了。”
凱瑟琳微笑著接過了記號筆,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黑水接過孔明燈看了一眼:“不對哦,凱瑟琳姐姐,必須要像我的一樣,要寫上名和姓哦,一樣都不能少。”
“是嗎。”
“對哦,不然的話,咒語是不會起效的。”
“好吧……”
凱瑟琳再次接過孔明燈,在自己的名字完整的寫了下來:‘凱瑟琳·知念’
“凱瑟琳姐姐,你有什麽願望嗎?”黑水一邊問著,一邊接過了凱瑟琳遞來的孔明燈,卻突然愣了下來。
“怎麽了?”凱瑟琳似乎看出了對方的異樣,便疑惑的問道。
“……沒事……只是覺得……”
“覺得我們很有緣呢……”少女喃喃的道。
“是嗎……”凱瑟琳看著突然有些異樣的少女,喃喃自語。
“姐姐,我有一個願望,我們就用它,好不好?”少女突然抬起腦袋,甜甜的問道。
“什麽願望?”
“嗯……我想和姐姐你,一起……”
“去遊歷世界……”
……
“我們……”
“果然很有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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