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過後山村的夜晚很是寂靜,這樣的寧靜原本是一種美好的享受,但我卻因這寂靜而心生恐懼,沒有月光,四周漆黑一片,黑暗是邪惡的,在這樣的黑暗中,我仿佛嗅到了一絲死亡的氣息。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我輕聲問道,伍哥看了看表,已經是快十二點了:“一地的泥濘,你確定真要去?別滑個嘴啃泥。”
我倒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伍哥遞給我一支煙:“二子,說老實話,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你是在說夢話,可是這一路走來啊,我信了,想起來怪瘮得慌的。我就在想,要是我和你一樣經歷那麽恐怖的夢境還不知道會嚇成什麽樣子。”
我笑了:“還別說,當時你還真是嚇壞了,一點也不象個警察。”
伍坤白了我一眼:“誰規定警察就不能害怕了,警察也不是神,再說了,如果是對付犯罪分子,你伍哥絕對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可是,嘿嘿,你知道的,這些已經超過了一個正常人的認知。”
我問他,那個李堅到底是什麽來路,伍坤說是在進山的路上結的伴,還說當時是我自己答應讓他跟著一道的,至於李堅的身份竟然也和我在那所謂的“夢境”裡知道的一模一樣。
還別說,就連我自己都是懵的,我已經不能肯定,哪些幻,哪些是真了。
我們一直這樣聊著,終於在一點半左右,伍哥就沒了動靜,接著聽到了他的呼嚕聲,而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又抽了兩支煙,最後還是沒能夠抵擋住那種困倦。
“咚咚”,敲門聲把我和伍哥都驚醒了,我跳下床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李堅。
“伍哥,賴二哥,商醫生不見了!”李堅一臉的驚慌。
伍坤輕聲說:“別急,或許他去上茅房去了。”
李堅搖了搖頭:“他是說去上茅房,可他已經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一個多小時?我看了看時間,三點不到,也就是說我才睡著沒多久他就去的,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房間。
伍坤問李堅有沒有去茅房找過,李堅說沒有,微微低下了頭:“我一個人不敢去,有些害怕。”我和伍坤都沒有笑話他,因為不只是他,就連我的心裡都有些不踏實。
伍坤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去看看?”我點了點頭,三人就慢慢下了樓,往後面的茅廁走去。
地上確實很滑,伍哥沒留心差一點就滑了下去,李堅扶住了他。這小子不愧是練過的,反應倒是挺快。
我晃著電筒就走到了茅廁外面:“老商,商醫生!”
我叫了兩聲,沒聽到回應,走進去一看,哪裡有什麽人影。
我出來後對伍哥和李堅搖了搖頭,伍哥看了看吊腳樓:“莫不是到熱畢老爹那兒拉家常去了?”
我輕聲說道:“熱畢老爹和老伴一個屋,大半夜的他怎麽可能去他們的屋裡拉家常,再說了,有黑燈瞎火拉家常的嗎?”
“他的行李都還在,怎麽人就沒了呢?”李堅還是很想不通,伍坤看了我一眼:“二子,你說他會不會跑後山去了。”神武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