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是個很美的地方,鳳凰城,芙蓉鎮,既有自然風景的奇秀,又有人文歷史的底蘊。
不過我們可不是來旅遊的,我們的目的地是在大山的深處,言歡曾經說那是一片仍舊未被汙染和破壞的淨土。
三年前我就隨潘爺走過一趟張家界,當然潘爺帶著我不是去遊山玩水的,記得剛進山我就有一種無處不陰森的感覺,伍坤說他也去過,他也有這樣的感覺,危險的氣味無處不在。
我們這次雖然並不是在張家界,可乍一進山,這樣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走了近三十多裡路,我們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伍坤挨近我:“二子,我怎麽覺得越走越不對勁啊,這兒離鎮子也就幾十裡的樣子,怎麽看不到一個人,甚至連房屋也見不到。”
其實我的心裡也有些納悶,我一直在留心,路上做了不少的標志,就怕迷了路或者碰到鬼打牆,還好,我確信我們並不是在原地打轉。、
“這樣吧,我們繼續往前走,只要看到人家我們就停下來歇一晚,天亮以後再繼續趕路。”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鍾,原本這山中就陰沉沉的,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天黑了。
可是一直走到差不多六點鍾,我們還是沒有看到沿途有一點的人煙,連我都懷疑我們是不是撞邪了。
“二子,你看,那兒好象有人家!”伍坤有些激動,聲音都顫抖了。
確實,走了三、四個小時,沒見到一個人,一戶人家,任誰都會覺得詭異,恐懼,就算是有過無數經歷的我也是一樣。
順著伍坤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左邊的山腰果然看到一座木屋,因為隔得有些遠,天又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所以也看不真切。
我們頓時來了精神,向著那屋子的方向跑去。
終於我們到了那屋子前,天已經黑下來了。
站在屋子前,我楞住了,屋子門口左右兩邊各掛了一個竹篾編的舊燈籠,糊著白紙,看上去都已經殘破了,我用手電往上照了一下,左邊一個燈籠上好象寫了個“喜”字,右右邊一個上面是個“棧”字。
屋子的兩扇大門緊緊地關著,伍哥上前就準備敲門。
我一把拉住了他,他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麽了?”
我輕聲說道:“這兒不能住,我們還是重新找地方吧。”
伍哥用怪異的眼神望著我:“二子,天都黑了,而且我們走了這麽久,你有見到哪有人家戶麽?”我皺起了眉頭:“反正我們不能住在這兒。”
“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麽啊!”伍哥也急了:“現在天都已經黑了,就因為你一句不能住我們就得在山裡瞎轉悠?”
我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一座廢棄了的‘喜神客棧’,原本應該是四個燈籠的,估計時間太久了,只剩下了兩個。”
“喜神客棧?什麽意思?”伍坤一頭的霧水。
“就是‘趕屍客棧’,你聽說過‘湘西趕屍’麽?”我輕聲問道,伍坤楞了一下,接著臉色就變了:“我聽說過,不過為什麽叫喜神客棧呢?”讓我相親讓我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