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一肚子的疑惑,言家的人對我們說這一切很可能是巫家、商家與白家勾結,想要利用我們來陷害言家,還有熱畢家我們的遭遇又怎麽說。
另外就是言家曾經說過,老巫頭早就已經意識全無,植物人一般地躺在床上,他又如何能夠從我出符的手段看出是沈淵的傳人?
既然大家都說開了,我索性一口氣問了出來。
“說巫家、商家與白家勾結,這一點我不想辯解,也根本不需要辯解,因為與白家勾結的是他言家,當然,也不能說是勾結,他們本來就是百年故交,而且兩家的關系盤根錯節。”
商仲說到這兒:“再說了,你們在湘西出了事,真就能把言家拉下水了?我看未必吧?”
伍坤是個警察,他點了點頭:“確實,甚至言家根本就不會被懷疑,二子,你與言歡的關系,言家根本就沒有理由這樣對你。”
商仲繼續說道:“言家說這些無非是巫家沒能夠按他們的意思,除掉你們,所以他們把矛盾一下子就轉移到了巫家與商家的身上!至於說到熱畢老爹夫婦,他們並沒有死,我也不知道你們怎麽會有那樣的遭遇,如果你懷疑我說的話,我們可以再回到他家,你們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巫寶說道:“至於說我父親已經是植物人更是無稽之談……”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誰說我是植物人啊?”
我望向門口,不正是在趕屍客棧裡見過的那個老巫頭麽?只是他的穿著有些變化。
“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巫老頭一臉的微笑,巫寶忙站了起來,扶著巫老頭坐下,巫老頭坐了下來,端起了巫寶倒滿酒的那個杯子,一飲而盡:“沈淵先生還好麽?”
“還好吧,我也有很長時間沒見他們了,不過倒是經常通電話。”既然他與沈瘋子有淵源,我對他就尊重多了。
“唉,一晃快三十年了,三十年前若不是他出手相助,解了我的‘血降’,我早就死了,這三十年的命,是他給的。”老巫頭淡淡地說。
他望向我:“你說他是你的兩個師父之一,你另一個師父是不是姓潘啊?”
沒想到他竟然連潘爺也知道,我點了點頭。
他卻“嘖嘖”地直搖頭:“潘定邦和沈淵一身的本事,怎麽偏偏就教出你這樣一個半吊子,而且竟然還敢讓你獨自行走江湖?”
他的話讓我的臉上一熱,我一直以為我把潘爺和沈瘋子的本事學得大概差不多了,沒想到老巫頭也說我是個半吊子。
“至於你說到熱畢的事情,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熱畢夫婦確實是活著的,言家在說謊,為什麽說謊我就不說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但你們的遭遇,嘿,如果我沒猜錯,白家的人已經來了!”
巫老頭的手突然指向李堅,我們這才警覺地望去,只見李堅的雙眼呆滯,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已經挨到了我的身後。
伍坤的反應極快,站起來就去奪李堅手上的刀,虎口被刀劃出一道口,流出血來。
巫寶也衝了過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李堅的頸部,李堅一下子暈了過去。清穿崩壞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