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天堂與地獄僅僅一步之遙,而人的善與惡,好與壞也只是在一念之間。
就象燃燈和尚,他生前一定是個受人尊敬的高僧,那一世他是靠著潛心事佛修出來的道行。可是在他死的時候他卻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那就是將自己的魂魄移到了石儡的身上。再以法術賦予了石儡生命,以這樣的方式來實現他的永生不滅。
他之所以選擇石敢當,就是因為那是鐵石之命,軀殼不容易死去。
可是他要維持永恆的生命一定還有其他的什麽需要,這就使得他不得不做出假借佛家的名義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無論上一世燃燈是個什麽樣的人,在這一世的燃燈一定是個罪人,密室裡那些白骨就能夠說明問題。
顧小白問過我,他說象燃燈和尚做了這麽多玷汙菩薩清譽的事情,菩薩就不管管?是菩薩根本就不知道呢,還是菩薩總是習慣睜隻眼閉隻眼?因為他覺得這個天下就有很多不平的事情,若是天有眼,真有神佛菩薩的話,他們為什麽會置之不理。
對於這一點我小時候也問過潘爺,潘爺說這個世界歸根結底還是人的世界,維系這世界的方方面面還是得靠人類自己,人類有自己的生存法則,有這樣那樣的法紀規矩,有警察,有軍隊,遵循著自己的遊戲規則,佛祖和菩薩也必須尊重這個事實。
當然,對於那些妖魔鬼怪,人類也有自己的修行者,或是法師,或是道人,又或是其他教派的修煉者,自然也有他們來應付。
假如什麽都要靠佛祖菩薩的話,他們一定會忙死累死。
可很多的時候我們還是希望佛祖啊菩薩啊什麽的能夠顯靈,特別是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時。
我終於在路上截住了言歡,是林鵬飛的另一個保鏢送她來的,她和林雪嬌去參加完聚會回到家見我和顧小白竟然還沒回去,她就打了我的電話,打不通,她擔心我們會出什麽事就趕緊往這邊趕。
看到我的離魂言歡也大吃一驚,當我告訴她我們被困在天音寺大雄寶殿的如來佛像底下的密室時她說馬上就去把我們給救出去,我阻止了她。她做事情太衝動了,她就這樣去天音寺不是找死就是找虐。
“歡兒,這事情並不是象你想像的那麽容易應付的,你趕緊回去,和老賴他們聯系一下,看看他們有什麽意見!”我勸言歡折回去,言歡百般的不情願意,我告訴她就目前來說我的顧小白暫時不會有事的。
言歡終於被我說服了,折回了林家,而我也迅速地回到了我的身體。
我睜開眼睛,感覺到全身很是酸痛,這離魂也太傷人了,以後能不用盡量還是不用。
見我醒過來了,顧小白忙緊張地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見著他們沒?”我笑著問他說的他們到底是誰,顧小白才說是林家的人和言歡。
我點了點頭,想來現在言歡已經在和老賴他們通報這件事情了,我相信老賴一定會有辦法幫助我們的。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
“好了,少說話,多休息,別把氧氣耗沒了,也不知道得多久我們才能夠脫得了困。”我說的是實話,這鬼地方沒吃的,沒喝的,氧氣估計也就夠我們耗兩天的,也就是說如果言歡他們兩天之內不能夠把我們給弄出去,而我們自己也逃不出去的話,那麽這兒就真是我們的葬身之地了。
當然,這話我沒有說出口來,我不想讓顧小白失望,現在這不是該絕望的時候,再說了,我們至少還有兩天的時間,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能夠重見天日的。
外面那些人並沒有再管我們,或許在他們看來只要我們跑進了密室那就已經死定了,此刻我相信那暗格應該已經被他們給封死了,他們只要等上十天半個月,打開暗格就能夠看到兩具死得很難看的屍體。
我讓顧小白安心地等待著救援,可是我卻並不死心,我希望我們能夠靠著自己走出去,老賴他們遠在深南,那是遠水解不了近渴,雖然說飛機很方便,一則要他們能夠停下手上的活兒,二來此刻對於我們來說時間就是個最大的變數,我不得不擔心夜長夢多。
等待永遠都是被動的,我必須想辦法變被動為主動。
正想著,我聽到了“沙沙”聲,我皺起了眉頭,這密室之中哪裡來這樣的響動?我打開手電,往那聲響發出的地方照射去,只見黑乎乎的一片,當我看清都是些什麽東西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忙叫醒了顧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