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體金身根本就擋不住拘魂鎖鏈,相反那鎖鏈一下子套住我的時候我身上的淡淡金光瞬間就消失了,我的心裡一驚,看來還真不能夠小看這些陰司的鬼差。
只是黑白無常就夠我喝一壺的了,真要是碰到了判官和十殿的閻君那不更是抬抬手就把我給滅了?想想也是這個理,陰間的職司雖然仍舊是鬼身,可是卻有了神通,就說黑白無常手上的哭喪棒,那可是法寶,他們的法寶哪裡是我能夠小覷的,我現在有些記恨起域天來了,若不是他一個勁地慫恿,我能這樣不知天高地厚麽,說不定一開始我就會服軟,說幾句軟話了。
再說了,做我們這行的以後還真心少不得與陰間的這些鬼差打交道,這下可好,一上來就大打出手,以後真有什麽事情求到人家還有指望麽?而且打贏了還好辦,以後他們還會有一絲的懼怕,可偏偏又不是人家的下飯菜,恐怕連有沒有以後都難說了。
我感覺我象是堅持了很長的時候,文玲那邊應該搞定了吧?好在看熱鬧的人都被我吸引住了,也沒有進去摻和,憑著小師公和域天的本事,他們就是想摻和也沒有什麽用,要是他們敢耍無賴,玩橫的,早就準備好的伍坤他們就派上用場了。
我心裡暗暗歎息,如果我的犧牲能夠讓文玲和李堅修成正果,倒也倒了,我望著面前的黑白無常,心想我若是大限沒到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吧?最多就是讓我吃點苦頭。
我停止了掙扎,見了鬼了,這拘魂鎖鏈也太邪門了,我越是掙扎好象就勒得越緊似的,弄得我都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只聽黑無常說道:“還好,時間還來得及,我看著這小子,你去把那正主兒的魂魄給拘來,至於那姓文的丫頭就放她一馬,怎麽著我們也拿了人家的孝敬,我們只要阻止了她的還魂就是了。”
聽到他這話,我的心裡一驚,怎麽著我抵抗了這老半天竟然還沒到時間?那我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姥姥的,我心裡一個冤啊,早知道這樣我著急動什麽手啊。我不能讓白無常去壞了裡面的好事,更說了,他們明明拿了文玲的好處,此刻還要這樣的刁難文玲,雖然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內幕,但是不管他們有抵齊天的理由,這事情也做得太不厚道了。
我心裡一急,怒喝一聲,拚著被這鎖鏈拘閉氣的危險,就撲向白無常。
白無常並不躲閃,而是喝道:“找死,真以為你沒到大限我就不敢收了你!”說著他一掌就要往我的頭頂拍下,此刻我已經感覺到了胸悶憋氣,那鎖鏈仿佛要把我的魂魄都給擠了出來,而白無常這一掌我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卻聽黑無常說道:“行了,你就別搭理他了,辦正事要緊,不然執事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白無常這才瞪了我一眼,他對黑無常說道:“我這就去,你趕緊地把這小子給辦了,留下他是個禍害,這小子以後……”
他的話沒說完,黑無常就打斷了他:“快去,沒時間了。”其實我看得出來,黑無常這是不希望白無常再繼續說下去,我以後怎麽著?我很想知道白無常剛才想說的到底是什麽,對於我的未來其實我也很好奇的,因為我根本算不出自己的命運。魂穿異域:仙女也瘋狂
白無常一個閃身就準備往郝家去, 我再一次掙扎,沒能夠掙脫,其實我也根本掙不脫,但我還是死命地掙扎著,我一定要攔住他!
突然我感覺整個人象是脫離了束縛,而且我的速度變得無比的快,就如黑白無常他們一樣,我一個瞬移就到了白無常的面前,白無常明顯是楞住了,他望著我,然後又扭頭看了看黑無常那邊。
他不看還好,他這一看我也跟著看了過去,卻把我嚇了一大跳,因為我分明看到我還在黑無常那邊,被拘魂鎖鏈緊緊地鎖住。
白無常的嘴顫抖了一下:“在拘魂鎖鏈之下你竟然還能夠離魂?”離魂?我這就是離魂,也就是此刻的我只是一縷魂魄?哇塞,我還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離魂了,可是我是怎麽做到的呢,完球了,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是怎麽離開身體的。
不過從白無常那驚愕之中我明顯地感到了他的恐懼,我很是納悶,這有什麽好恐懼的,懂得離魂的人多了去了,由美子、賴布衣他們都會這本事,值得這麽大驚小怪的麽,而且魂魄離開了那身體,我倒是沒再感覺到肉體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