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多布,既然你這麽說,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密宗大師到底有多厲害!”果園裡走出一個佝僂的人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瘦的人,幾乎就是一張人皮包著骨頭,而那張人皮也皺巴巴的,就象是枯萎的老樹皮。
桑吉大師冷笑一聲:“寶貞大祭司,久違了!”原來這有如骷髏骨的老頭就是寶貞大祭司,他的聲音根本就象個老婦人一般。
潘爺和沈瘋子護在我們的面前,示意我們退後一些,桑吉大師也讓自己那徒弟霍格退到了我們的身旁。
寶貞的一雙眼睛很上渾濁,那眼角還溢出白色的漿沫,他看了看我:“你就是賴二?”我揚起了頭:“我就是賴二,賴茅的兒子賴二!”寶貞笑了,笑聲很是恐怖:“就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戴洪啊戴洪,你這是陰溝時翻船啊!”
我眯起了眼睛:“原來你就是戴洪的師父。”我又看了看白楊:“難怪你會和戴洪勾引,沆瀣一氣,原來你們是師兄弟!”寶貞輕哼一聲:“小子,等我先會會這個大喇嘛再收拾你,我倒要看看賴布衣就算是活著又能夠把我怎麽樣。”
桑吉大師拿著佛珠,一臉的祥和,帶著淡淡的微笑:“那我就等著大祭司賜教了!”
寶貞的嘴裡嗚嗚地念了幾句,雙手一舉,手中多了一隻活雞,他用力一擰,那雞著就斷了,他將那雞血往臉上抹了兩下,然後把雞扔到了地上,念念有詞。
李堅輕聲問道:“他在幹嘛?”
我告訴他寶貞這是想要請神,這是在獻祭,也叫獻牲,用牲畜作祭品。
獻牲、脫魂、憑靈是請神的三大步驟。
接著寶貞就象抽風似的跳了起來,邊跳邊唱,桑吉大師沒有動,仍舊保持著那佛一般的微笑,他靜靜地等著寶貞施法,他並沒有趁機出手,他是大師自然不可能做那樣趁人之危的事情。
寶貞象是換了個人似的,雖然那形象依舊猥瑣可是卻精神百倍,一雙渾濁的眼睛也放出了光芒。
他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鼓,薄薄的,巴掌大小,兩個指頭輕輕地彈動,突然他兩個指頭指向了桑吉大師,只見桑吉站著的那塊地方一下便雷電交加,那閃電向著桑吉劈來,桑吉的嘴裡也在輕輕念著,他的身體一下子就籠罩了一層金光,這一招我也會,只是我只能夠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桑吉大師一隻手在撥著佛珠,另一隻手轉動著轉經筒。
“大師能夠勝得了他麽?”李堅問,我搖了搖頭,這個很難說,雖然我一直都把桑吉大師視若神明,可是寶貞敢於挑戰他,說明寶貞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沒有三分三誰敢上梁山?
寶貞見桑吉大師竟然把他發出的雷電全都吸收掉了,他並不著急,一臉的沉著,一輪接一輪的雷電繼續往桑吉大師的身上招呼去。
言歡都有些緊張了,她應該也看出了問題:“二子,大師這樣下去不行,寶貞這是想要‘點能’!”李堅問什麽是“點能”,我告訴他,桑吉大師把這些雷電能量全都吸收去了,這些能量就會聚集在桑吉的身體裡,寶貞只要用了“點能”的法術,就象往一堆炸藥上扔火把一樣,那樣桑吉大師就會很危險。霸愛:首席的私寵寶貝
不過我倒是不擔心,桑吉大師是什麽人,我們都能夠看到的問題他會看不到麽?在我看來人家那是藝高人膽大,他敢無止境地吸收寶貞降下的雷電自然不會懼怕寶貞的“點能”。
寶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果然他馬上就施放出了“點能”,就在他施放這個法術的同時,桑吉一下子竟然把剛才吸收的能量全都釋放出來了,只是他把那能量化為己用,他的金剛護罩看上去更加渾厚,金光閃閃!
寶貞皺起了眉頭,“點能”失敗了,相反他還幫助桑吉增強了防護。
我看得眼饞,我要是能夠有桑吉這本事該多好,能夠引外力為自己所用,這樣在對付那些厲害的鬼東西時不是能夠立於不敗之地了?
寶貞冷哼一聲,雙手一錯,嘴裡“咕嚕咕嚕”地念個不停,只見他伸手竟然撕開了桑吉的護罩,揮著左手,無數“血雨”就向著桑吉打去。
“破法汙血!”潘爺驚叫道,沈瘋子說:“真沒想到,堂堂大祭司竟然用如此汙穢的東西,如此齷齪的手段。”
寶貞不說話,手指輕彈,飛出一串白色的粉末,桑吉大師已經失去了羅漢護體金身,雙手分別拍出兩個手印,一個手印化開了“破法汙血”,另一個手印逼去了白色粉末:“絕心粉!”桑吉大師收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