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下子就消失了,我拉住了言歡的手:“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或許她只是在說氣話,你不覺得她身上的戾氣比之以前已經弱了很多。”
言歡歎了口氣:“其實她的要求並不過分,你為什麽不馬上答應她呢?”我沒有馬上答應她其實是因為言歡,假如不是言歡突然問出那一句,最後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我很可能就答應她的要求了。
借屍還魂雖然有違天和,可是也算是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以後她就能夠放下屠刀,不會再造成殺戮,這是陰功善德之舉。因為還魂以後的她就不再擁有強大的黑暗法力,除了擁有一些記憶之外,就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言歡拍了拍我的手背:“其實你根本不用去考慮我和言家的,就連我,也管不了那麽多,再說了,言家自己造的孽,這是言家自己的報應,他們不思悔悟,服個軟,反而與白家勾結,換做是誰都不會忍!”
坐了一會,我們就收拾好了東西,言歡問我準備給潘爺他們帶點什麽,我想了想還真沒有什麽好帶的,因為現在不象前兩年,遠方的東西覺得稀罕,現在的物流那麽便利,只要有錢,天南地北的東西你都能夠買得到。
我聳了聳肩膀,言歡瞪著我說:“不行,那也得帶,老話說得好,千裡帶鵝毛,禮輕情意重,重要的不是你給他們帶了什麽,而是你的心裡有沒有他們,這樣吧,東西我去置辦,他們喜歡酒,那我們就帶幾瓶酒回去!”
我還真不以為然,哪裡買不到好酒?從這兒帶還夠得背後呢,管他的,讓言歡去折騰吧。
晚飯前李堅回來了,他買到了票,明天上午十點四十的,三張臥鋪,估計後天中午就能夠見到潘爺他們了。
吃過晚飯,言歡拉著李堅去折騰禮物,我一個人在家裡,我給潘爺他們打了電話,潘爺聽我說是明天的火車,只是“嗯”了一聲,然後問我言歡是不是也跟著來,我說是的,還有李堅。
潘爺說桑吉大師過幾天也會到,我苦笑著說我知道,潘爺有些吃驚,他問我是怎麽知道的,我把亞林的事情說了一遍,潘爺笑了:“這個亞林與你的命相倒有幾分相似,也是孔先生那樣的大儒高人,等閑人還真不敢收養他,絕戶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潘爺說得沒錯,當初孔令儒說要收亞林為徒,讓他跟著一家人住的時候我也為孔令儒擔心,他竟然笑著問我是不是覺得他不如我,頓時把我給嚇得不敢說話了。
潘爺又問到了李堅,我也是一五一十地說了,甚至李堅與那女鬼的糾纏我也說了,潘爺的態度倒是與孔令儒驚人的相似:“這事兒你也別太執著了,各修各的行,各結各的緣,各嘗各的果!”現在看來,每個人都比我灑脫,潘爺說道:“難怪啊,我說我怎麽起這卦,哈哈,好,好!”
我不知道潘爺這兩個好字是什麽意思,他起的又是什麽卦,不由好奇地問了一聲。
“不瞞你說,前天我給你課了一卦,想看看你能不能過了這關,其實這卦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卜了,前些時候接連三次都是血咒凶光之象,可前天那一卦卻是大凶雖在,卻有大吉,說是大吉,又仍帶血光,但也算是有一線生機,比起那絕望死局已經是很好了!”重生:玫瑰千金耍大牌
雖然我早就想到了我所面對的或許是個死結,但一直我都看得很開,我覺得只要不放棄一定就會有希望的,誰知道原來就連潘爺的心裡都已經認為這個劫我是躲不過去的了。
潘爺見我不說話,他笑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如您說的,我能夠活到現在, 已經是賺到了。不管這一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有什麽怨言。”
潘爺說道:“那女鬼既然承諾能夠幫你奪回‘半條命’你不妨答應她,幫她還魂也算是陰德一件,不算違背了原則。”我應了一聲,他又隨意說了幾句才掛上了電話。
這個電話並沒有影響到我的情緒,一直以來我都做好了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生是我運,死是我命!
窗台上的風鈴響了,茶幾上的羅盤指針也動了幾下,我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又來了。
那女人果然出現在了陽台上,白色的裙裾飄飄,長發也飄飄。
“你考慮好了嗎?”她輕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她眯著眼睛:“你是想讓我放過言家?”我噘著嘴又點了下頭,她笑了:“你也太貪心了,放過言家不可能,最多我放過你那小女朋友,這是我的底線,希望你別讓我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