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總是不乏算計的,從做買賣的討價還價到很多事情的勾心鬥角,從小事到大事,很多時候大家都在彼此算計著,得與失,利與弊,盈與虧。
我很厭惡這樣的算計,可又總會置身於這樣的算計中,常常在這樣的時候,我必須也跟著去算計,為的不只是我自己,還有身邊那麽愛我的,或我愛的,關心我的,又或是我關心的人們。
我被燃燈算計了,可是我又只能夠屈從於這樣的算計,明明他的話語中矛盾的地方很多,可偏偏我還就只能信了他。至少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既然提出乞和的要求,那麽他至少暫時還不想與我們為敵,暫時不希望和我們短兵相接,否則他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逼我答應他的要求。
假如他真能夠借此機會對賴布衣、雷霆和木兮他們下手,此刻我就不可能坐在他的面前和他談判了,早就成了他的階下囚,當然,他不一定能夠困得住我,但他一定不會象這樣挖空心思算計我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他們都到哪兒去了吧?”我望著燃燈,燃燈淡淡地說道:“他們全都被言歡困住了,不,確切地說這連言歡也被困住了,困住他們的是‘惡源之心’。你應該聽說過‘心之煉獄’吧?其實‘惡源之心’就是最強大的心獄,它是萬惡之源,你應該知道,惡之源,惡之根是什麽吧?”
我當然知道,萬惡的根源便是人內心深處的貪婪,欲望,和利己的情結。
“一旦被‘惡源之心’控制住,便會自然而然地開啟了心之煉獄,此刻他們就被困在言歡無意識下開啟的心獄之中!或許起初他們還能夠守住本心,可時間一長他們必然會迷了心智,因為和其他‘心之煉獄’不同的是,‘惡源之心’所衍生出來的心獄,都是針對他們每一個人內心最深處,最脆弱的情感和欲望。”
燃燈歎了口氣:“人都是有弱點的,每個人的心靈都象一把鎖,總有一把合適的鑰匙能夠把它給打開,而‘惡源之心’就是開解人性弱點的一把萬能鑰匙,無論是誰,在它的心獄中都會被剝掉層層的防護,只剩下弱點,而這些弱點只要他們迷失了心智,發了狂,就會成為彼此攻擊的目標,如果沒有人及時把他們從心獄中給拉出來,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此刻我相信他應該沒有騙我,“惡源之心”果真是件邪惡的東西。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言歡!”我瞪著他,他笑了:“你真以為我瘋了?嫌自己的麻煩不夠還要給自己找這樣的事做?我說過,‘惡源之心’需要的是有緣人!偏偏言歡就是那個有緣人,是‘惡源之心’自己找上言歡的,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時候這妮子已經發狂了,傷了我的很多手下,還把我抓來的林家的人也給控制住了。”
我眯縫著眼睛,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以燃燈二世為人的智慧,怎麽可能做出這等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知道為什麽‘死神計劃’一直沒有能夠真正成功麽?因為他們正在到處尋找‘惡源之心’,原本我以為我恐怕奪不回‘惡源之心’了,所以就把它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我想,或許現在已經有人也進了那心獄中了,如果不是這玩意對我很重要我還真不想淌這趟渾水了!”超人漫威歷險記
“他們又怎麽能夠進入這心獄?”我心裡一驚,我原本想如果心獄裡只有言歡、老賴他們這些人,只要進去以後防著些燃燈也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卻不曾想竟然還有其他的人進了心獄,這麽豈不就危險了?
燃燈說道:“其實要進入心獄並不難,只要對心獄的構成有足夠的了解,你就能夠進入任何的心獄,但是進去以後是不是能夠安然地出來那就難說了,就算是你, 進入這‘惡源之心’所構出的心獄,一樣得承受煉獄的折磨,所以賴二,想要救人,就得守住本心,在煉獄裡守住本心,否則最後連你自己也會迷失在其中。”
我冷笑道:“那你呢,你就不怕麽?”
燃燈大笑起來:“看來你忘記了,我是石儡,我只要把本心留在外邊,讓石儡帶著意念進去就行了,石儡是沒有心的,那意念並不會受到心獄的影響!”
我楞住了,他說得沒錯,石頭人怎麽會有心?他能夠將自己的心性魂魄附在石儡的身上,自然也有辦法剝離開來,石頭人進心獄確實只需要帶著他的意念就能夠按照那意念完成他的任務了。
想到這兒我也長長地松了口氣,那抹意念畢竟不是人心,它只能完成事先布置的任務而不會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小子,還有一點你必須答應我!”燃燈一臉的嚴肅:“必須保證石儡之軀安然無恙,否則我幫不了你,一旦‘惡源之心’落在那些人的手裡後果你知道的,對我而言大不了及時切斷與石儡間的意念,損失‘惡源之心’,可你們或許全都會死在心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