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瑰藍的小身影忽前忽後。繞著英雄王為圓心飛來飛去。不斷投射出藍汪汪的魔劍。即使英雄王。也大感棘手。雖然他寶具多的數也數不清。卻也不能同時朝著四面八方激射。時不時被人繞到背後。身側來上一下。這位狂傲自大的英雄王。也被弄了個手忙腳亂。
“哼。真是煩人!天之鎖……”
吉爾伽美什怒哼一聲。抬起右手就要召喚天之鎖。
“嘭……”
然而。這邊天之鎖還未顯形。那廂桔梗。就變幻出狙擊槍。一發魔彈照著英雄王襲來。
“雜種。煩死人了!”
一邊怒吼著。吉爾伽美什一邊拿出件金剛杵一般的寶具。向著那發魔彈擲出。
對他們這些英雄來說。子彈的速度都過於慢。軌跡軌跡也過於單一。很容易捕捉到。即使是魔彈。只要不被正面命中。也完全沒什麽危險可言。
不出所料。那邊發出一聲巨響。魔彈與金剛杵同歸於盡。不過。這邊的天之鎖召喚。也被迫打斷。
“雜種們。受死吧!”
接二連三受挫。孤高的英雄王。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而怒火熊熊的英雄王。卻並沒有繼續拿出寶具狂轟亂炸。反而招出四面盾牌。這四面盾牌看起來有點怪。每面都如門板大小。厚達尺長。其上分別雕刻著不盡相同的野獸圖騰。
盾牌。當然是用來防禦的。這四面盾牌一出現。並沒有向著敵人撲去。自然是飄在半空中。繞著英雄王開始緩緩旋轉。
惡魔露露試探性地丟出兩把魔劍。結果。其中一面盾牌仿佛瞬移一般。突然出現在魔劍之前。魔劍與之一接觸。立刻爆裂開來。不過。火光散盡。露出的。卻是無一絲焦痕的盾牌。
桔梗亦然換上火箭筒。將之抗在肩上。射出一發火箭彈。火箭彈拖著長長的火舌。眼看就要命中吉爾伽美什。此時此刻。又是一面盾牌瞬移到火箭彈的必經之路上。不想可知。火箭彈自然是一頭撞在盾牌之上。轟然爆裂。而盾牌。依舊連擦傷也沒有。
不說惡魔露露與桔梗大感棘手。感覺攔在面前地這四枚門板。簡直像是銅牆鐵壁。就連在場諸人一見這四枚盾牌。也有些迷茫。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類似的東西。仔細去搜索記憶。卻無論如何也得不到確切答案。
“天之鎖!”
被銅牆鐵壁保護的吉爾伽美什。冷笑著放出了天之鎖。這回。桔梗是無法打斷召喚了。眼看亮錚錚的天之鎖。就要將惡魔露露束縛起來。正在此時。數發魔彈。將天之鎖硬生生撞了出去。密不透風地打擊。甚至對著堅韌的鎖鏈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
轉頭望去。只見桔梗手中赫然多出把手提式重機槍。不用說。剛才的一幕。就是這重火力武器的傑作了。
又一次受挫後。吉爾伽美什並沒有暴怒。或者焦躁。反而露出了笑容。愉悅到猙獰地笑容!
“雜種。本王玩的真地很開心。作為獎勵。就讓你死在這世界上最強地寶具之下吧!”
語畢。英雄王緩緩伸出右手。輕聲喝道:“醒來吧。
霎間。那原本空蕩蕩的右手之上。出現了一把“劍”。
劍身由三截緊挨著的圓柱體組成。每截圓柱體上。都有著不規則的暗紅紋路。劍柄與劍鍔都恍如黃金打造而成。尤其劍鍔。看起來。更像是為了保護主人之手不被自己所傷。而特意形成的護手。
這東西。與其說是劍。不如說是棍子來的貼切。不過。這的地確確是一把劍。而且。相傳為開天劈地之劍。世界還未存在的時候。便已存在的劍。在它存在的時候。連世界也不存在。別說劍這種東西了。所以。自然不會和那些後天打造的劍。擁有相同的形狀。
就這樣。英雄王舉起這把劍。就要向內灌輸魔力。正在此時。這自大的
王者倏然一皺眉頭。冷哼一聲“時臣。要是你敢在這時候阻攔本王的話。休怪本王不講君臣情面!”
這沒頭沒腦的話說完。毫不猶豫大喝一聲:“enuma。elish”(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誦出真名。寶具解放霎間。作為劍身的三截圓柱體開始急劇旋轉摩擦。大氣發出不堪忍受地“嗚嗚”低泣。
幾個呼吸後。整個港口刮起了龍卷風。而風眼。就是佇立倉庫頂端地黃金servn。確切來說。是黃金servn手中的那把劍!
此時。在三截圓柱劍身地帶動下。大氣甚至形成了斷層。在劍身周遭旋轉著。
眾人也被這駭人的聲勢嚇了一跳。而知道內情的惡魔露露。內心卻情不自禁興起一股惡寒。
照原著來看。風壓到達這種程度。ea已經蓄力完畢。隨時可以攻擊了。而吉爾伽美什。卻還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在繼續蓄力。難道。都到了這種程度。ea還沒有完成蓄力?
雖說在原著中。這把劍的設定的最大傷害值為4000。還可依寶庫中的寶具支援。使得傷害值繼續往上跳。不過。這個增幅肯定是有限度的。
蓄力時間越長。放出的大招越是驚天動地。這是不變的常識。眼看e沒完沒了的蓄力。惡魔露露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個念頭這把劍。該不會真的能劈開世界吧?
原著中。這把劍雖然號稱能“劈開世界”。不過那只是形容劍的威力巨大。巨大到仿佛要劈開世界。在柳洞寺的最終決戰中。英雄王揮了這把劍數次。卻連座小小地寺廟也沒劈開。
現如今。每位英雄的寶具。都被主神強化了。英雄王自然也不例外。從剛才的交鋒看來。王之財報顯然沒有被強化。那麽。答案只有一個。ea肯定被強化了!
雖然不知道這把劍具體被強化到了什麽地步。不過。絕對不會出現足以“劈開世界”的劍。連小寺廟也劈不開的腦殘事件。所以。惡魔露露拿下了嘴上地藍玫瑰。大聲喊道:“桔梗。絕對不能讓他揮下那把劍!”
吼完之後。這小惡魔也首次顯露出凝重的神色。拿出了安度裡爾之劍。徑直向著英雄王衝去。想當然爾。一面盾牌橫欄在了去路之上。惡魔露露也不猶豫。揮劍就向著盾牌刺去。
“嗡嗡嗡……”
劍與盾牌相交。發出刺耳的轟鳴聲。而這一次。盾牌沒有並沒有無視攻擊。過於鋒利的安度裡爾之劍。在盾牌上。刺穿了一個明晃晃地小洞。見攻擊有效。惡魔露露頓時不再猶豫。賣力劈砍起來。
另一邊。桔梗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卻也凝重起來。看了看潘多拉對盾牌無效。將掛在肩上的凱蘭崔姆之弓抄手拿起。搭上了一支13的附魔箭矢。
想到盾牌的堅硬程度。桔梗略微一猶豫。又搭上了兩根。
弓如滿月。紅白相間地巫女拉開了翡翠之弓。
霎間。弓身之上的碧色鬱鬱蔥蔥起來。於此同時。三支附魔箭矢也不安份起來。其上地乳白光暈。濃密得宛如實質。使得原本黝黑的箭矢。宛如三支光之矢。完全看不出凡鐵打造的痕跡。
眾人也被桔梗身上那懾人的氣勢。以及澎湃的魔力所驚。都下意識的稍稍拉開一段距離。
“嗖……”
第一根箭矢射出了。在箭離弦的瞬息。弓上地碧色。有一部分流轉到了其上。乳白色的光暈。碧綠的色澤。就這麽糾纏膠結在一切。白碧相交的箭矢。發出刺耳的破風之聲。向著黃金servn疾馳而去。
“嗖……”
第二根箭矢。也射出來了。同樣。弓上的碧色。有一部分轉嫁到了箭矢之上。
“嗖……”
最後一支箭矢。也離開了弓弦。弓上的碧色。至此全部嫁接到了箭矢之上。
在桔梗的有意操縱下。這三支箭
。離弦越晚的。速度就越快。因此。第三支箭追上了第二支箭矢。第二根箭矢追上第一根。第二三根箭矢接連自爆。得到強大的推力地第一根箭矢。化為一道白碧相交地流光。拖著長長的尾焰。向著目標呼嘯而去。
普通地三重爆裂箭。弓術出色的桔梗。要是連這種程度的技巧也沒掌握。那才是怪事一樁。
閑話休提。卻說化為流星的箭矢。眼看就要命中吉爾伽美什。那討人厭的盾牌。卻再次擋在箭矢的軌跡之上。
“轟隆隆……”
箭矢自然義無反顧撞上了盾牌。炫目的白光。耀的眾人睜不開眼睛。
片刻後。白光散盡。眾人這才得以看清結果箭矢與盾牌同歸於盡!
在別人關心戰果的時候。桔梗已經再次搭上了三根箭矢。凱蘭崔姆之弓上又一次閃爍起了碧色。不想可知。又一面盾牌毀在了桔梗手下。
在桔梗毀掉了三面盾牌。用光了九根附魔箭矢的時候。惡魔露露才險之又險的破壞掉了第四面盾牌。這盾牌真的很纏人。就算砍成了好幾塊。依舊頑強的堵著去路。萬般無奈之下。惡魔露露乾脆將之剁成了鐵渣。好在。這盾牌似乎被碎裂到一定程度。就不能繼續纏人了。
吉爾伽美什見防禦網被破。也並沒有慌張。反而抬起頭對著惡魔露露獰然一笑。就要揮動手中的ea。
正在此時。吉爾伽美什陡然感覺雙肩一痛。伴隨著這痛苦。映入眼簾的。是惡魔露露那燦爛的笑臉。那過於璀璨的光華。 有種讓人發毛的邪惡。吉爾伽美什。甚至看到這小小藍色身影之後。隱約長出了一條惡魔尾巴!
驀地。吉爾伽美什隻覺那那藍色小身影詭異的一閃。就自他眼前消失。出現在了數十米開外。
雙肩上插著的兩把藍汪汪魔劍。以及掉落在地的ea。都在告訴吉爾伽美什。剛才一幕並不是幻覺。這種違和感。簡直就好像時間曾經被停止過一樣。
然而。吉爾伽美什現在並沒有心情去在意這些。他總感覺雙肩除了痛之外還好累。胸前似乎也多出了兩團異物。雙腿之間。仿佛也少了什麽東西。感覺涼颼颼的。懷著極度不安的忐忑。吉爾伽美什低下了頭……胸前。是一對在嬌小騎士身上看過的偉大尺寸!
茫然抬首。吉爾伽美什遊目四顧。愕然發覺征服王rider。laner迪爾姆多。以及正體不明的漆黑berserker。胸前亦然同自己一樣。多了座宏偉的山巒。
這麽說。加上他吉爾伽美什。現場的所有雄性servn。都被反轉為了……
正在這時。大大咧咧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不顧現場還有女性。偷偷拉開自己的褲子。向裡面瞄了一眼。這一瞄。這位大漢的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忽白忽紅。變幻了好半晌。偉大的征服王才抬首望天。一雙虎目滿是不解之色。茫然向著蒼天發問:“怎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