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master。這到底是什麽狀況?”
看著越來越混亂的現場。ridr砂鍋大的拳頭。習慣性的揉起了太陽穴。
韋伯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頭來。雙目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彩。眺望起現場來。那邊廢墟裡的一對。純粹是在將寶具當做消耗品。那長著奇異翅膀幼小藍色身影。以及偉大的黃金servn。此時打的是不亦樂乎。看來在這場荒謬的消耗戰。一時半會。是打不完了。
而離韋伯不遠處。正體不明的漆黑servn。正瘋狂猛攻著嬌小的騎士。這邊的戰況。看起來是黑servn佔優勢。嬌小的騎士被殺的連連後退。不過短時間內。怕是也分不出勝負。
最後。韋伯偷偷瞅了自己身旁的巫女一眼。這位職階都不明的servn。不知為何。絲毫沒有幫助嬌小騎士的意思。也許。是不能吧!雖然韋伯不太理解。不過那藍色的小servn。似乎很怕黃金servn手中的那條鎖鏈。就連這位巫女。也不敢絲毫懈怠。甚至連嬌小騎士那邊瞅都不瞅一眼。
那個樣子。似乎是那邊旗鼓相當的寶具消耗戰。比這邊壓倒性不利的肉搏戰。還要凶險萬分。韋伯甚至有種錯覺。只要這巫女有一個疏忽。那邊藍色的小servn就必死無疑!
而laner。與他的master。那個討厭的凱奈斯。也站在離韋伯不遠不近的的方。韋伯相信。要不是整個港口。就這裡還算安全。這個可惡的大少爺。絕對不會和自己站在一起。實際上。他自己也有這種想法。
再就是愛因茲貝倫的master。那個銀發緋瞳的女人。這大概是就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吧?雖然以前在時鍾塔聽說過。見到真東西還是第一次!
好奇心驅使之下。韋伯情不自禁向著那女人偷偷瞅去。沒有瑕疵的白皙肌膚。端莊優雅的氣質。加上那標志性的銀發緋瞳即使知道這不過是煉金術造出來的霍蒙克洛斯。韋伯還是覺的。比起時鍾塔那些整日鼻孔朝天的家夥。這個女人才更像是一位貴族……或者說一位公主!
仿佛感應到了韋伯的視線。那女人回過頭來。衝著韋伯相當有禮貌的淺淺一笑。霎間。韋伯心下一慌。弄了個大紅臉。趕忙轉過頭去。
過了好半晌。韋伯。維爾維特才冷靜下來。見眾人都被戰況吸引了視線。就連那個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也沒有繼續關注自己。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開始分析起戰況來。在韋伯看來。這場戰役的重點。並不是那邊的寶具消耗戰。也不是這邊的肉搏戰。而是他身邊的這位巫女!
愛因茲貝倫的實力確實很強。三位servn都相當不凡。韋伯相信。在這場聖杯戰爭中。不可能有哪一方的實力。會超過愛因茲貝倫。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太強。不是錯誤。沒有壓倒性的力量。就把自己的真實實力暴露出來。就是天大的錯誤了!
正因為愛因茲貝倫太強。其他幾方很有可能聯合起來對付愛因茲貝倫。到時候。愛因茲貝倫獨木難支。勢必一垮到底。
現在。就有個天大的機會。只要他命令ridr乾掉眼前的巫女。那邊藍色的小servn。一定會被黃金servn乾掉。到時候。愛因茲貝倫僅剩的嬌小騎士。也絕對會被在場諸人圍而殲之。
不過。韋伯還有個小小的疑惑。那個整天拽拽的。一副很了不起。很偉大的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想到這裡。韋伯偷偷向著往日的導師窺去。一看之下。韋伯不由大為失望。那家夥完全沒有了往日那幅高高在上的嘴臉。一身名貴的手工西裝破破爛爛。甚至連領結也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這些儀表方面的事情先不說。畢竟這家夥剛才是被藍色小servn硬拖出來的。讓韋伯打心底裡失望。甚至有些氣憤的是。這個時鍾塔的神童。竟然緊緊盯著那場寶具消耗戰。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
裝的很鎮定。不過韋伯依舊看的出來。那家夥。現在不是怕的要死。就是被寶具晃花了眼!難道。那個赫赫有名的天才。到現在還沒有發覺到。關鍵不在那裡。而是身邊這位巫女?難倒他就不知道。現在聯合其他maste對抗愛因茲貝倫。才是當務之急!當然了。就算凱奈斯提出合作請求。他韋伯也不會同意的!
韋伯越想越覺的不是滋味。就是這種家夥。在自己頭上騎了這麽多年?
不知道為什麽。韋伯此時突然有了種明悟。他現在是站在戰場上。凱奈斯不再是韋伯。維爾維特的導師。他們是敵人。就算殺掉對方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就是魔術師。無論哪一個魔術師。在一開始接觸神秘的時候。都會被灌輸“死”的覺悟!
能贏!
現在只要殺掉這個巫女。這場戰鬥就贏了!這不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勝利。也不是ridr的勝利。而是master韋伯維爾維特的勝利!
一直以來。ridr這個servn都不把他這個master當回事。現在。是讓這個servn知道自己master能耐的時候了!
韋伯咬咬牙。看看自己手上的三枚令咒。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以征服王的性格來說。自然不會采用這種背後敲悶棍的卑鄙手段。而韋伯想要達成目。手段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手上的令咒。master的最大底牌。
過了好半天。ridr都沒有等到master的回應。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一看這小子緊張兮兮的。一雙賊眼在桔梗與手背上的令咒間遊移不定。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哈哈。小master。沒想到你不但挺聰明的。有著不錯的軍事頭腦嗎!”
好不容易。韋伯才心下了決心。準備下達令咒。沒想到。肩膀陡然傳來一陣快要散架的劇痛。這一痛。可把韋伯差點嚇死。這種痛楚。他再熟悉不過了。自從那個滿身肌肉的笨蛋被召喚出來以後。這種痛楚就與韋伯形影不離。
難道。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韋伯抬起頭來。入目。是ridr那張略帶豪爽的笑臉。
“小master。給你個忠告。世界上沒有必勝的戰鬥。沒有武器的小孩子毀滅一支軍隊。也不是什麽笑話。一場戰役。只要有七成勝算。基本上就贏定了。不過。要是認為自己有十成勝算。那麽。這場戰鬥。就算能贏。也會輸掉!”
聽了ridr的話。韋伯有些茫然了。老實說。他根本聽不明白ridr在說什麽。韋伯反反覆複把現狀整理了一遍。也不覺的自己完美的計劃有什麽錯誤。緊緊抿著嘴唇。韋伯看著手上鮮紅的令咒。開始搖擺不定。
正在此時。韋伯驀然感覺背脊一寒。似乎看到巫女以眼角的余光掃視了自己一眼。霎間。本來就比較膽小的韋伯心下一慌。趕忙撇過頭去。再也興不起下令咒的心思。
同樣。隱身在暗處的衛宮切嗣。也把現場的狀況分析的一清二楚。韋伯想到的。衛宮切嗣自然想到了。韋伯沒想到的。切嗣也想到了。
衛宮切嗣也認為關鍵就在桔梗身上。不過。和韋伯那隻菜鳥不同。老油條衛宮切嗣並沒有天真的認為。只要做掉桔梗。就萬事大吉了。在衛宮切嗣看來。桔梗一死。那隻藍色的惡魔servn很可能跟著死。接下來。就輪到亞瑟王了。如今失去最強寶具的亞瑟王。自然敵不過眾多servn。結局也注定了。
就算愛因茲貝倫的servn全死了。事情也沒有完結。目前看來。新出場的黃金servn。性格唯我獨尊。狂妄自大。那邊的自爆真名的征服王。也同樣任意妄為。不拘小節。
雖然沒見過黃金servn的master。衛宮切嗣基本上也可以斷定。那個master肯定無法完全掌控這位servn。同樣。ridr的master亦然不用說。結果。這兩位servn九成會暴走。而且。laner的master。以及ridr的master。之間似乎
乎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再加上忠心耿耿的laner。任意妄為的大少爺master。膽小的見習魔術師。暗中窺伺的assassin以及其master。漆黑servn同樣隱身暗中的master……
可以說。只要桔梗一死。第四次聖杯戰爭。將陷入不可收拾的亂局!
“嘟嘟……”
正在此時。衛宮切嗣耳邊的微型耳麥響起了提示音。
切嗣收回煩亂的思緒。恢復機械似的冷漠。接通了通信:“舞彌嗎?”“預定的點已經到達。”
耳麥中。傳來久宇舞彌一貫簡潔冷酷的聲音。
衛宮切嗣思考了三秒鍾。下達了目前最合理的命令:“隨機待命。”
“明白了。”
自潘多拉之箱出現起。assassin與衛宮切嗣忙中逃竄時。已經分道揚鑣。此時此刻。衛宮切嗣隨時可以狙擊場中的兩位master。切嗣的計劃。是一出意外。他負責狙擊ridr的master。久宇舞彌同時狙擊laner的master。
不過。這樣做九成九是要失敗的!畢竟。對servn來說。子彈的速度太慢了。連狙擊槍射出的子彈也不例外!
現如今。衛宮切嗣隻期望。那個突然裝起乖的惡魔servn。還有什麽隱藏手段。能夠乾掉黃金servn。那樣。戰局就完全傾向愛因茲貝倫一方了。不過。那個黃金servn就算還有隱藏手段。也一點不奇怪。畢竟。這個servn現在拿出的寶具。任意一件都可以稱之為王牌了!就算進入殺手模式。冷如鋼鐵的衛宮切嗣。也被這撲朔迷離的戰況。搞的緊張起來。手心不知何時滲滿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