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茱莉亞表示懷疑道:"什麽把柄能讓家族投鼠忌器, 不敢對凱撒下殺手?”
"不知道, 我只是猜想。”克拉克雙眸中隱隱跳躍著壁爐內的火光, "也許是什麽東西…也許凱撒手中掌握著家族想得到的東西, 也許殺了他, 便得不到那件東西。”
如果林子閑聽到了這兩人的談話, 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只怕做夢都想不到這兩人就因為他加入教廷的事情就能推測出他手中有家族想要的東西。
"會是這樣嗎?”茱莉亞依然保持著懷疑態度。
"不管是不是這樣, 暫時不是我們關注的。”克拉克親王緩緩閉眼道:"人還沒有聯系上嗎?”
"沒有, 東西可以確認已經到了巴黎, 但是並沒有跟希爾聯系, 也許是意識到了危險, 暫時躲藏了起來。”
"會不會已經落在了家族或者教廷的手上。”
"應該不會, 家族和教廷的人仍在巴黎交鋒, 顯然是還沒得手, 否則沒必要糾纏不清。”
"希望如此。”克拉克微微歎息道。
法國大衛莊園內, 安迪正在私人電影院內看電影, 只有他一個看客。
電影的畫面內容不是很穩定, 一看就是從某個角度偷拍的。
電影裡一個人被四個黑//最快 更新m無彈窗無廣告//衣人用鐵鏈拴住了手腳, 在黎明的曠野中拉成了一個‘大字。
隨著太陽漸漸從地平線中升起, 被鐵鏈拴住的人在拚命掙扎, 發出尖銳地嘶吼, 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在哀求:"放開我,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
又一個穿著風衣的黑衣人出現在畫面中, 手持銀色十字闊劍。迎著陽光舉起, 在陽光的照耀下劍身熠熠生輝。
就在這時, 畫面中跑來一個年輕女人, 跪在了幾人身前, 似乎在痛哭流涕, 似乎在求他們放掉那個被鐵鏈的束縛住的人。
很顯然, 哀求無果, 那個年輕女人終於憤怒了, 異常狂暴地站了起來, 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幾人。似乎要救那個被鐵鏈束縛住的人。
然而高舉銀色十字闊劍的風衣男比她速度還快。閃身攔去, 一腳將那女人給踢得倒飛了回去。同時一道銀光在他手中劃過, 瞬間將那年輕女人的頭顱給削飛。
風衣男追了過去, 手起劍落, 銀色十字闊劍插入那年輕女人的心房。將她給釘在了大地上。年輕女人的無頭屍掙扎動彈了一下, 便四肢一攤, 沒了動靜。
"露西……”被鐵鏈拴住的男子發出哭天喊地的嚎叫,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那掙扎, 可惜始終無法從那四人手中的鐵鏈中掙脫。
安迪看著畫面喃喃自語, "連‘黑衣主教都親自來了, 教廷還真是志在必得。”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那位被鐵鏈拴住的人身上時, "啊……”那人發出無比痛苦的悲嚎。
那人的身上開始冒出灰白的煙霧, 似乎在陽光的照射下起了化學反應。
隨著陽光普及他的全身。那人身上的煙霧急劇升騰, 身軀很快佝僂萎縮塌陷, 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場面異常恐怖。
沒多久, 那人便化成了飛灰湮滅。另一具年輕女人的無頭屍也在陽光的照耀下迅速飛灰湮滅。
身穿風衣的黑衣人收起銀色十字闊劍, 轉身而去。其他四名黑衣人迅速將四條鐵鏈抖乾淨。卷在了自己胳膊上, 分乘兩輛車迅速離去。
電影到此終止, 助理布瑪也走進了電影院裡, 在安迪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安迪眉頭一擰, 面色森沉自語道:"冊封紅衣主教的人竟然是凱撒……”
天色剛剛露出魚肚白, 守衛別墅的兩名男性教徒快速打開了鐵門, 三輛車魚貫而入, 中間一輛是防彈的加長豪車。三輛車停在院內下來了七個人。
為首身穿白袍的神職人員叫皮耶羅, 全程負責這次受封典禮的林子閑這一邊, 他對行禮的兩名女修道:"請林先生起床。”
兩名女修立刻遵命, 快速進了屋裡, 上樓叫醒了林子閑。
林子閑起床撥開窗簾看了眼下面的皮耶羅等人, 迅速穿上了衣服, 到盥洗間擠了點牙膏, 邊刷牙邊走到外面敲響了司空素琴和秦悅的房門。
兩個穿著睡衣的女人伸了個腦袋出來, 司空素琴沒好氣道:"天還沒亮, 吵什麽?”
林子閑咧開滿嘴雪花的嘴, 呵呵笑道:"帶你們去教廷觀看冊封紅衣主教的盛典, 想看現場就快點洗漱跟我一起走, 不想看現場你們繼續睡, 到時候記得看電視直播。”說完扭頭走回了自己房間繼續洗刷刷。
兩個女人的惺忪睡意頓時全無, 這種場面還真是沒見過, 能有機會看現場為什麽不去?立刻縮回了房間快速洗漱。
女人這方面總是比較拖拉, 男人五分鍾能乾完的事情, 她們最少要半個小時。
收拾利落的林子閑在外面走廊等了好久, 才見兩人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走了出來。
"林大哥, 真的能進教廷裡面現場觀禮嗎?”秦悅好奇地問道。
"我不帶你們進去, 你們自然進不去。”林子閑笑著揮了揮手道:"跟我走吧!到了那邊還要做準備。”
三人出來後, 皮耶羅在前, 率領後面一字排開的六人一起行禮。
說老實話, 看到林子閑真的帶了兩個女人一起去, 皮耶羅是有點不高興的, 真正的神職人員是滅不能結婚的, 哪能帶著女人到處亂逛, 尤其是打扮得這麽漂亮的兩個女人。
然而林子閑昨天就強烈要求了, 你不答應, 人家就不乾這紅衣主教了, 皮耶羅沒辦法, 請示了上面後, 上面讓他變通變通, 皮耶羅才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皮耶羅親自打開了豪車的車門, 把三個人請了進去, 自己鑽進了副駕駛位。
三輛車迅速離開別墅, 向山下飛馳而去。
一路上, 秦悅都顯得很好奇, 司空素琴也暫時放棄了昨天的不快, 忍不住問對面翹個二郎腿的林子閑道:"那個紅衣主教真的是要冊封給你?”
林子閑指著兩人嘿嘿笑道:"你們做好給我當使喚丫頭的準備就行了。”
"紅衣主教應該算是高級神職人員吧?據我所知, 教廷的神職人員是要滅絕的, 就你這色狼……”司空素琴鄙視一眼, 其實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他能成為紅衣主教, 因為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我可不是色狼, 我一向清心寡欲, 我好像也沒有色你哪吧?”林子閑目光在她身上溜了遍, 嘴角掛著不言自喻的戲謔笑意。
"林子閑, 你別過份了。”司空素琴恨得牙癢癢道, 知道他在暗示昨天的事。
秦悅掩嘴輕笑, 看得出來, 心結真的解開了。
車駛入了圍牆高聳的梵蒂岡內, 門口儼然已經加強了警衛。今天在典禮完成之前, 顯然是拒絕遊客參觀的。
車停在一處僻靜大門口, 有人過來幫忙打開車門, 皮耶羅引領著三人, 一路穿梭前行。
把三人帶到餐廳落座後, 立刻有虔誠的女修端來三份早點。
皮耶羅在林子閑耳邊用意大利語嘀咕了幾句, 林子閑點了點頭便埋頭吃東西了, 皮耶羅轉身離去。
司空素琴和秦悅面面相覷, 看看各自身後站立等候吩咐的女修, 加上環境使然, 兩人這頓早餐吃得渾身不自在。反倒是林子閑, 自己吃自己的, 還順帶招呼她們兩個快吃。
用完早餐後, 門口等候的兩名神職人員立刻請三人跟他們走。
來到一間裝飾奢華典雅的大廳後, 在此等候的皮耶羅帶著幾人把林子閑請入了一個內間。而司空素琴和秦悅則被兩名女修請入了另一個內間。
兩名女修從長桌上捧著兩套衣服到兩人跟前, 請她們換衣服, 說的是華夏語言。
司空素琴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什麽要換衣服?”
"今天到場觀禮的人都是教會人員, 兩位如果穿成這樣出去, 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換衣服也是為了方便二位觀禮。”一位女修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 隻好勉為其難了。 幸好只是在外面套層衣服, 並不需要脫換衣服, 所以也不麻煩。
等到給她們蒙好頭套後, 兩人不禁相視失笑, 兩人儼然已經成了修女。
"已經給二位在觀禮現場準備好了站位, 二位請跟我們來。”一位修女做出請的手勢。
來到外間, 發現林子閑還沒出來, 司空素琴指了指林子閑進去的房間問道:"他呢?”
"他稍候再出去, 請跟我們來。”
在兩位修女的引領下, 鑽來鑽去, 終於來到了聖彼得大教堂外的廣場上。
此時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 人雖然多, 不過卻很安靜, 沒人說話, 只是偶爾有人咳嗽兩聲。
放眼看去, 不管男女都穿著教會的服飾, 顯得莊嚴肅穆, 兩人這才明白如果穿著尋常人的衣服出現在這裡會有多扎眼。倒是遍布在四周的媒體人員不在此列, 依然是本色穿著。
給她們兩個準備好的站位算是不錯的位置, 就在人群中間空出的道路一旁, 應該能全程觀看到典禮的經過。兩名修女把她們兩個夾在中間, 偶爾對兩人低聲提醒一些注意事項。
實際上她們所站的這一排都是修女, 隔著道路的對面也是一排修女, 無疑兩人也成了修女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