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毛針一插入xué位,司空素琴一肚子委屈無處傾訴,豆大的淚珠一顆顆滾了下來,咬chún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難道把我抓來就是為了這樣羞辱我?”
這兩天她就搞不懂了,把自己抓來後,也不見林子閑有任何動靜,就這樣一直飄在海面上。也沒有看出他有非禮自己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麽?
“喲呵!你還委屈了?”林子閑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端詳著那張搞得髒兮兮的漂亮臉蛋,冷笑道:“我一直都認為你和龍天君他們不一樣,做人有底線,所以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豪不設防的去赴宴,卻沒想到你竟然擺出了鴻門宴要殺我……我到現在都沒有殺你,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順手一推,司空素琴當場摔到在沙發上。他mō出根煙點上,轉身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司空素琴扭動著身子,光靠兩腳,費力的站了起來,晃著兩條胳膊跑了出去,站在林子閑身後淚流滿面地吼道:“誰說我要殺你,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殺你。師門傳來命令,你讓我怎麽辦?八大門派的人跟著我,我只能執行,我已經告訴你了,讓你去一趟武當把事情解釋清楚,是你非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
“屁話!”林子閑轉身冷笑道:“我人真要上了武當,只怕到時候就身不由己了,要殺要剮還不是任由你們?”
司空素琴頓時委屈得香肩抖動,咧著嘴嗚嗚哽咽道:“我本來是要陪你一起上武當的,事情如果說不清楚,我會出面向我父親求情,保你安全,甚至做好了萬一有什麽意外,偷偷把你放出武當的準備,是你非要軟硬不吃,你能怪我?”
林子閑一愣,抽了兩口煙,有些納悶道:“你現在當然可以這樣說,鬼知道是真是假,只怕到時候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最毒fù人心呐!”
“林子閑,你混蛋!”司空素琴氣極了,抬腳就踢,忘了自己階下囚的身份。
林子閑順手一撈,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腳踝,拉住她肩膀一甩,當即把她掀翻在欄杆外面。
“活得不耐煩了,現在還敢跟我動手,信不信我現在把你扔到海裡去喂鯊魚?”林子閑提著她一隻腳,讓她倒掛在海面上。
司空素琴一雙軟塌塌的胳膊,和一頭長發已經泡在了海水裡,短裙自然也是倒翻,裙底蕾絲小內內畢lù無疑,一條幽溝也是若隱若現。
林子閑忍不住瞄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