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魔都的地面上,韓風目瞪口呆。
就在之前,他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將魔獄的那些人全部都傳送了出來。他、慢慢三人,以及祖先生是最後一批。
他曾經很多次的設想過魔都的樣子,只是他卻完全沒想到,魔都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魔都,是一座很大的城市,至少足以容納五六百萬人口。城中道路縱橫、四通八達,街道異常的乾淨整潔,兩側店鋪林立,街中人來人往,看著竟是頗為繁華。
而讓韓風目瞪口呆的是魔都,竟是在地下!
這是一座完全建立在地下的城市,在他們頭頂上方約百米的位置,便是黝黑的地面。
雖然身處地下,但這城中的光線去極為明亮,讓在魔獄那昏暗的環境中呆了一段時間的韓風感覺有些不適。
韓風無法想象,建造這麽一座龐大的地下城池,需要耗費多大的人力、物力、財力,需要耗費多久的時日。
“沒想到吧!”祖先生一副預料之中的表情。
半響,韓風才回過神來,有些震驚的說道:“確實沒想到。”他原本以為,魔都是隱藏在群山之中的一座城市,根本沒想到竟然會是在地下。
微微一愣,韓風問道:“魔獄就是在地下,魔都也在地下,難道……魔都是在魔獄的下邊?”
“聰明!”祖先生讚許的看了韓風一眼,說道:“第一次到魔都來就能發現這一點的人可不多。”
韓風對這誇獎絲毫不以為意,說道:“給我講講這魔都的的情況吧!”
“好,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祖先生答應的很乾脆,話落轉身就走。
“走。”韓風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不過,他剛動身,身後便是傳來了一個急促的呼喊聲。
“老大,等等我!”隨著聲音,肖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韓風有些意外的看著肖華,問道:“怎麽,有事嗎?”
魔獄眾人被傳送上來之後,他就已經讓他們各自離開了。至於那九十六人,韓風也告訴了他們腐脈丹的真相,也都散去了。所以,肖華的突然回來,讓他有些意外。
肖華有些緊張的看著韓風,說道:“老大,我,我想跟著你。”
“跟著我?”韓風更加不解了,“跟著我做什麽?”
“端茶倒水、鋪床疊被,做什麽都行,只要讓我跟在老大身邊就行。”肖華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態度極為誠懇。
“好吧,那你就暫時跟著吧!”韓風點了點頭,他以為肖華是遇到了什麽困難,需要借助他的幫助。
“是,謝謝老大。”肖華高興的站到了韓風身後。
祖先生深深的看了肖華一眼,沒說什麽,帶著韓風幾人繼續前行。
走在路上,祖先生邊走邊說道:“魔都有一條鐵律,你一定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一定不要搶先對任何人出手,就算你要殺人,你也要逼對方先出手。”
“這是為什麽?”韓風不解。
“因為魔都禁止動武,在魔都,無論因為什麽原因發生爭鬥,先出手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魔帝會派人將其直接滅殺,在魔都,沒有人能反抗魔帝的意志。”祖先生鄭重說道。
韓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不過。”祖先生接著說道:“除了這條鐵律你要記住之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務必要記住。”
韓風一愣,“你說。”
“小心保住性命。”祖先生的這句話,說的極為認真、嚴肅。
韓風眉頭一皺,“你這可是把我說糊塗了,這裡不能動武,卻要我保住性命,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祖先生苦笑一聲,說道:“你跟我來,呆會你就明白了。”話落,他的腳步加快了不少。
片刻之後,祖先生帶著韓風幾人來到了一棟建築跟前。
這是一幢高約有二十米的石質建築,整體呈正方形,它的大門很寬,幾乎佔據了整個建築的全部寬度。
在大門上方,有三個鏤空的的大字,“三上安。”
韓風對這個名字很好,但是也沒問什麽,而是跟著祖先生直接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是一個極為寬廣的大廳,廳中擺滿了桌椅,但是怪的是,這裡面一個客人也沒有。
祖先生帶著幾人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肖華很自然的站到了韓風的背後。
對此韓風有些不適應,招呼肖華坐下,但是肖華卻是態度極為明確的非要站著,韓風無奈也就聽之仍之了。
店中的侍者根本沒用幾人吩咐,主動為幾倒上了熱茶。
這侍者的態度極為古怪,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說話,甚至沒問韓風幾人需要點什麽東西,倒上熱茶之後便退了下去。
韓風眉頭微皺,他覺得魔都似乎處處都透著詭異。而這個時候的祖先生也變得有些怪了,坐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完全將場面交給了韓風來處理。
韓風有些摸不準祖先生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索性也就不開口,靜靜的坐著。
而慢慢三人,見韓風不開口,他們自然也不會開口;還有肖華,老大不開口,他當然也不能開口。
一時間,一桌六人,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響之後,肖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過看著幾人都還是那麽坐著,他也不敢說什麽,端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又乖乖的站著了。
片刻之後,異變陡生。
“砰”的一聲,站在韓風身後的肖華,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他的臉上,一層黑氣漸漸浮現,明顯是中毒的征兆。
韓風臉色一變,速度極快的拿出一枚雲清丹塞進了肖華的口中,然後用仙靈之力幫其化開了藥力。
隨著藥力散開,肖華臉上的黑色褪了下去,帶著一絲茫然清醒了過來。
韓風將其扶起來坐下,而後看著桌面上的茶杯。肖華是喝水之後毒發的,那麽問題應該就出在這茶水上面,這些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一股冰冷的殺意韓風身上暴湧而出,驟然轉身,冷冷的盯著站在不遠處的侍者,邁步走了過去……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