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倒霉,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前不久就跟東方染衣戰上一通,那打得雖莫名其妙,但始終有個由頭,但這一次,就真莫名了。
他剛出鎮,就遭到襲擊。
不知原因,都不認識對方,五人從背後追來,直接發動可怕必殺技。
多虧炎月發現不對,適時融念,而趙雲卻反應驚人,當即發動醉身技,躲開了致命殺招。
不過對方太強了,就跟天生刺客一般,出招狠辣,他雖然躲開,卻腹部被割破,有血流出來。
差點被割破心臟口,受到秒殺的待遇。
趙雲實在沒法描述這種心情,是對方殺錯了人,還是他得罪了哪路人,引來別人攻擊,差點身死。
“你們?”他被困五人之中,想問緣由,但對方不等他出聲,再度攻擊而來。
一人踏在地面,飄了過來,手上巨錘湧動!
這是尋常兵器,雖不比玄妙,可以挪動天地靈氣,但可以加成攻擊。
這人亦是元魂強者,元魂是本魂之影,與他契合,發出可怕戰力,巨錘轟來。
趙雲飛身而起,因為對方攻擊驚人,不敢硬抗。
此時的融念,只能調動兩寸天地靈氣,對方五人都是元魂強者,五打一,那不是單戰,開不得點滴玩笑。
“轟!”巨錘轟中地面,有流光浮在地表,那摧毀力無法估計,隻知遠處小鎮都晃了。
這大戰引起小鎮的修真者注意,很多人在遠處看著,張大眼睛。
他們也許一輩子,都不會看到這種戰鬥。
“那是元境強者啊!”一名老頭,佝僂著身子,眼睛都瞪出來了。
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厲害的人物。
他身邊有很多晚輩,此刻都看著遠方,好奇中帶著震撼。
此刻趙雲剛飛身,幾乎同一時間,有一人跟著躍起,手上有寒光,那是一把匕首。
匕首成淡灰色,流光閃爍,也是尋常級的兵器,搭在他手中,與趙雲錯身而過。
他落地,趙雲也落在遠方。
趙雲一摸腹部,又被刺傷了,手上有血,觸目驚心。
“公子,快逃,五名元魂強者,不可戀戰。”炎月有點驚慌,擔心中失去方寸,不過趙雲卻很冷靜。
他都想罵人了,這些什麽人,二話不說,要他性命。
他手中沒有兵器,又不得聚靈成兵,真是晦氣到極點。
又來了,是那名最強的金色元魂強者,他元魂現出,居然是一隻金色大虎,此刻在大聲吼叫,盡顯王者威能。
這人很年輕,多半也在二十五左右,發出厲害兵術,就如一道流線攻擊而來。
趙雲側身一擺!
“嗤!”腰間再度染血。
不過他終究避開,沒有傷中要害,不是不想躲,而是盯著一方,那裡有人在釋放可怕法術,導致他分神。
那是一名拿著碧綠拐杖的大漢,肌肉很發達,拿著小小拐杖,模樣雖滑稽,但在蓄積恐怖法術。
趙雲不是第一次跟術師打交道,上次那黑袍人被孟穎斬殺,這一次,無人可幫助他。
“走!”趙雲想都不想,仰身搽著地面縮動,躲過一條長鞭。
隨即朝遠方急速逃去。
他使用的是風系法力,速度驚人,很是快速,眨眼就消失在五人眼中。
“金虎,怎麽不追?”握匕首的人很是奇怪,望著年輕強者,皺眉不已。
他覺得奇怪,金虎居然放任目標離去,
不敢追擊。 “不行,我一人追去很危險。”這裡就他速度最快,因為有金虎元魂,可大量加成速度,只因老虎在任何時刻,都是叢林王者。
速度,力量,那是絕對的獸類霸主。
大部分的修真者,渡的是自己的魂,極為少數,才會渡獸魂,這難分好壞,但至少目前來看,獸魂佔很大優勢。
見他這麽說,巨錘男子很奇怪,“怎麽,你自問不是他對手?”
“我無法保證,在我們五人連殺下,隻受輕傷離開。”年輕男子發出悵然聲音。
弑傑盟的成員,組隊有規則,一般是不同兵器成組,但唯一相同的,每一組都會有速度驚人者,可予以追擊目標。
這一次,金虎不敢追,只因感覺到趙雲的強大,落單下,未必就是趙雲敵手。
“他沒使用兵器。”最後出鞭的男子走來,神色凝重,“我們五人誰落單碰到他,必死無疑。”
那術師也走來,琢磨著說道,“他的確不凡,勞趙天豪親自來找,剛才他遭到莫名攻擊,竟然還神色冷靜。”
一般的人,在五大元魂境強者圍攻下,早就倉皇大亂,本來按實力尚有一線生機的,也一個照面被斬殺。
實力,毅力,在漫漫修真道路上,缺一不可。
此刻趙雲逃了很久,最後停在一條大河邊。
他微微喘息,因為腰間大量流血,這時才可以休息,盤膝而坐。
“那些人!”趙雲療傷時,炎月卻感覺到五人很熟悉,因為是殘念,雖然修補完善,但有些記憶很凌亂。
許久,也在趙雲療傷完畢時,她才記起來。
“公子,這些人,是弑傑盟的人!”她臉色有些難看,主動為趙雲解釋,“他們是一個邪惡組織, 專門殺有天賦的修真者,以扼殺天才為樂,不知有多少未成長起來的天才,飲恨其下。”
這真的令人深惡痛絕,修行不易,他們與人無冤無仇,輕易剝奪別人生命。
因為曾經深受其害,所以炎月說起來都齜牙咧嘴。
趙雲不知道什麽弑傑盟,只是很無奈,“我只是殺了一個花淵,不算多麽天才吧,值得他們大動乾戈,居然派了五名元魂強者襲殺我?”
這也太誇張了,來一人可能殺不了他,但兩三人趙雲絕對望風而逃,這單打與被群毆不一樣,很多情況下都沒法反擊。
更別說殺敵,一直拖下去,精神跟不上,累都累死了。
炎月也有些不解,嵐州東域是小域,不應該引起五名元魂強者注意,那元魂強者也太不值錢了。
那麽,她突然想到。
“多半是他引來的。”炎月說的是趙天豪,但不知如何稱呼了,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明明跟趙天豪是同輩,怎麽感覺低了一輩似的。
“誰?”趙雲沒聽出來,也只是沒去想。
炎月也不知該怎麽說,隨即才誒了聲,“就是那個人啊,你在路上碰到的那個。”
“路上?”趙雲一怔,終於清楚炎月要表達的,隨即無語說道:“趙天豪就趙天豪,什麽他呀他的,你放心,我跟他沒關系。”
隨即他苦笑,這真是離開家,也跟他添堵,給他引來禍端,不做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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