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學校臨時通知,說要過去掃除,從早上五點半起床,收拾了一下,大概七點從家裡走的,幹了一上午的活,回家之後,就已經過一點了,所以,今天,就這一章了,大家就對付看吧。) “嗷嗚,那小屁孩好像沒死,應該通過這座祭壇逃脫了。”泥鰍仔細的瞅著那座被燒焦的祭壇,很是小心的走過去,碰了碰它。
天炎跟在泥鰍身後,拽著它的尾巴,打算一有不對,就趕緊開溜。
“小子,你抓我尾巴幹啥?”
天炎臉色平靜,無所謂的道﹕“當然做好讓你替死,獨自逃命的準備啊。”
“切,就你這樣還年輕至尊呢,膽小如鼠,難成大事,本龍就從來不怕什麽。”泥鰍眼含蔑視之色,嘴角輕佻,頭顱威揚,不可一世。
“轟!”
突然,一道猩紅色的刀芒,從那祭壇中激射而出,繚繞著滾滾洪流,沉重無比,令人喘不過氣來。
泥鰍嚇得渾身鱗片全都豎起,一個搖尾,就遁去無蹤,逃得比誰都快。
天炎無語,手捏道印,拍落而下,擊碎了那猩紅刀芒。
頃刻,泥鰍蔫了吧唧的出現在天炎面前,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就說嘛,這等小攻擊,也無需本龍出手,那樣也太掉身價了。”
天炎歎了一口氣,這隻泥鰍條的臉皮,都快要堪比神鐵所鑄的城牆了,明明嚇得趕緊逃命去了,還在這裡,裝出一副高人的風范。
“你能不能學一學我,遇到危機,沉著應對,靜而不動,動而心平?”天炎吹噓道。
“哈,炎小子,別在那裡吹牛,本龍啥世面沒見過?一路風風雨雨,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什麽危機,都要迎刃而解。”泥鰍斜眼瞅了他一眼,說道。
“是啊,你壞事乾盡,作惡多端,喪盡天良,陰險狡詐……整日都過著被人追殺的生活。”天炎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懂什麽?這是每一位強者必經過的路,神祖為何舉世無敵?因為,他們從修煉開始,直到巔峰時刻,都過著被人追殺,嫉妒,雷劈,坑害的生活。”泥鰍不滿道。
天炎眉毛一挑,心想著這貨肯定又在找理由了。
“哦,那你整日招人恨,人人喊打,恨不得扒你皮,噬你肉,這你又怎麽解釋?”天炎問道。
泥鰍大眼珠子迅速的轉悠,開口道﹕“他們是嫉妒!嫉妒本龍的才能,舉世無雙。”
“掘人祖墳,這也叫舉世無雙?”
泥鰍沉吟少許,瞎忽悠道﹕“道無涯,無止境,萬道歸一,乃是至高,掘墳之道,也是道,也亦可證道絕顛。”
天炎差點被氣笑,這貨太能瞎忽悠了,拋人祖墳,也算是一種道?如果被那些神祖聽見了,非得腦門黑線,火冒生煙。
“你一個掘墳的,還大言不慚的自稱,在探索某種道,以證不朽,若是傳出,你叫那些神祖情何以堪?”天炎氣笑道。
泥鰍不屑的搖了搖頭,道﹕“那是他們愚笨,看不破這世間的本質,萬物生靈皆可破道,一草一木,如果洞悉其真正的內涵,未嘗不是一種道。”
天炎訝然,感覺泥鰍說的這句話,蘊含著大玄妙,自己也只能領悟十分之六五。
道無處不在,何為道?道為何?
恐怕,那些所謂證道不朽,洞悉大世界本源的神祖,多半也無法全部知曉。
“強詞奪理,無論你怎麽狡辯,也掩蓋不住你罪惡的事實。”天炎道。
“本龍強詞奪理?我看你也是心存嫉妒吧。”泥鰍大言不慚道。
“啥?我嫉妒你?”天炎指著泥鰍,目瞪口呆。
“你這貨不光臉皮厚,內心邪惡,醜陋不堪,竟然還這麽自戀。”天炎故作非常震驚的表情,說道。
“哼,本龍舉天下無敵,舍我其誰?爾等嫉妒本龍,也理所當然,可以理解的……”
………
天炎腦門黑線一片,嘴角抽搐,真想把它放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踩上幾腳。
泥鰍晃著尾巴,吐著舌頭,一臉憨樣,似狗似豬,不倫不類的。
“就你這模樣,坑害過多少人啊?”天炎忍不住問道。
“嘿嘿,不多不多,不過,其中還是以女性頗多。”泥鰍憨憨的笑道。
天炎無言,不知道怎麽形容它了,感情你費盡心思,裝出這副模樣,就是為了泡妞?
在聯想到之前那位異族少女,天炎不禁搖頭輕歎﹕“多好的姑娘啊,就這麽…這麽…哎……”
“小子,你在說什麽呢?”泥鰍眯著眼睛,惡狠狠地道。
天炎緊盯著他,嘴角輕佻,眯笑道﹕“我在說什麽,你這貨心裡最清楚吧?”
一人一龍眯眼對視,氣氛沉默了許久。
隨即,一人一龍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大步朝著那被燒焦的祭壇走去。
“這是什麽?”天炎問道。
“一座祭壇唄。”
“廢話,這個我當然知道。”
“那你知道還問,故意耍本龍玩呢?”泥鰍滿臉怒氣,大爪子指著天炎,憤憤不已。
天炎腦門黑線縱橫,手指捏的發白,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泥鰍比誰都滑溜,看到天炎臉色不對,乾咳一聲,道﹕“算了,誰讓本龍大度,重情重義呢?這次就原諒你了。”
天炎喘著粗氣,很久才把滿腔怒火壓了下來。
“日後千萬別沒事挑事,這樣,會很容易挨揍的。”天炎眼露凶光,非常“善意”的提醒道。
泥鰍無視他,因為,它的目光,全都被眼前的,這座被燒焦的祭壇,所吸引住了。
“雖然已經被燒焦了,但是也依舊能清晰辨認出,這個東西,可是交織著數百枚道痕的絕世珍物!”泥鰍眼露貪婪之色,好似饑餓的野狼,泛著綠光。
“這玩應,怎麽那般熟悉?”天炎皺著眉頭,觀察了一下上面的紋路,古樸滄桑,傳承久遠。
“神魔祭壇!”
“什麽?神魔祭壇!”天炎大吃一驚。
“羅修手中也有一座神魔祭壇,莫非,眼前的這座就是……”
“好像是吧。”泥鰍的大眼珠子,泛著綠光,口水流了下來,差點濺到天炎的身上。
“死泥鰍,你能不能別總是見到寶物,就仿佛看見絕種美女一樣,要克制!”天炎忍不住咒罵道。
“噝……”泥鰍很努力的吸著淌過下巴的口水,往肚子裡面咽。
天炎皺著眉頭,臉色一白,差點就要吐了。
“媽的,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你成心的吧!”天炎強忍著嘔吐,急忙別過頭去,連退數百步,不敢再看它。
“嗷嗚!神魔祭壇啊!遠古時代,萬族爭霸期間,就只有區區數座而已。”泥鰍興奮的大叫,跑到了天炎的身邊。
“停!死泥鰍,你離我遠點,你敢惡心我,今天晚上,我就把你燉成龍羹湯,喂狗吃。”天炎擋住了泥鰍前進的步伐,連連後退。
這貨太惡心了,絕對是成心的,專門惡心自己。
“一座燒焦的祭壇,用得著這般興奮嗎?”
“你懂啥?這可是神魔祭壇,價值無量,縱然損毀了,但內蘊的道痕,也足以令武者突破數個層次了。”泥鰍道。
“這麽說,羅修最後依靠著這座神魔祭壇,最後的一點力量,才成功逃脫的?”天炎問道。
泥鰍點了點頭,紫色瞳孔閃閃發亮洞悉了來時,去時的軌道,道﹕“他逃走的方法是沒有錯的,的確是舍棄了這座祭壇,才成功逃脫的。”
“看來,最後關頭,他就要支撐不下去了,渾身力量,已經乾枯。”天炎輕語。
一人獨戰那麽多人,更有兩尊五變之上大人物的分身,重傷遁走,大戰泥鰍與天炎這麽長時間,傳揚出去,必當令混沌萬族震動,寢食難安。
“看這裡,祭壇的紋路並沒有因為能量乾枯,而有損毀!”泥鰍大叫。
天炎凝神望去,確實如此,這座神魔祭壇烙印上面的古紋路,已經清晰可見,具有著大玄妙,如果能領悟一二,對於修為,有著很大的裨益。
“不過,紋路正在消失,恐怕用不了多久,這座祭壇就要化作齏粉了。”泥鰍觀察到了這一點,急忙靜心凝神,開始領悟。
天炎盤膝而坐,渾厚的道力,流淌全身經脈,骨骼,血肉,生生不息,最終帶動著一身精氣,匯聚在腦海中。
“轟隆隆!”
精神識海頓時翻湧,如大浪滔滔,洶湧不停。
祭壇上面烙印著的古紋路,化作一篇經文,鑽進自身的腦海中,被領悟,被消化。
古經文艱澀難懂,具有大玄奧,訴說著那位神魔的道與法,無法領悟。
真神無匹,烙印下的氣息,化作了一篇古經文, 流傳後世,卻幾乎無人能看懂。
不過,天炎道法自然,掌握著善惡之道,萬道歸一,相通相合,有了幾絲頓悟。
他隻感覺渾身道力更澎湃了,可以徒手撕碎虛無,打爛日月!修為隱隱的要有所突破,對於善惡之道的理解,更加深了幾重。
“果然玄妙至極,外人不足道也,雖蒙蔽凡塵,但卻也應了因果有緣,出現在本龍面前。”泥鰍歎道。
“莫非,你有所領悟?”天炎疑惑道。
泥鰍鼻孔朝天,傲慢一切道﹕“自然,本龍是誰?天上地下無敵,區區一篇古經文,能難得住我?”
泥鰍又開始吹噓了,一本正經的,仿佛真的全都悟懂了。
“你發現了嗎?”天炎凝視著那座,古紋路漸漸消失的祭壇,眉頭一蹙,道。
“發現什麽?”泥鰍眨了眨眼睛,問道。
天炎忽然冷笑一聲,道﹕“神魔祭壇上面的…特殊氣息。”
“你是說那小屁孩的氣息?”泥鰍輕笑。
“他在向我證明,他也領悟到了這篇無上經文。”天炎冷笑道。
泥鰍眯著眼睛,大笑三聲,道﹕“小屁孩一隻,這算是挑釁嗎?”
“算是吧,他想要證明什麽?我的大敵嗎。”
“能夠把氣息融進這篇古經文中,就證明了,他也領悟到了什麽。”泥鰍凝重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將會是我,生平僅見的一尊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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