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傳送法陣又一次亮起,一名衣著樸素的清秀少年,從中踏了出來。
此人,正是天炎。
“炎兒,你怎麽……”天嘯塵眉頭一皺,上前問道。
天炎苦笑,道﹕“這次,我有點玩大了。”
一刻鍾前,古臧世界。
二十多位至尊圍殺而來,手段層出不窮,祭出強大的天帝器,對著天炎展開了絕殺。
雖然,所有人都消耗了大半,不複巔峰的戰力。
但是,兩大道身破碎,令天炎修為也驟降了大半。
而且,他還力拚過十多個年輕至尊,元氣已經大傷,體內殘留的傷勢無法愈合,戰力每況愈下。
“噗!”
天炎抬拳,轟碎了一代王體,血骨炸飛了出去。
而其他的人的攻擊,刹時間而至,差點把他的靈魂擊散。
“咳!”天炎咳出大口血,釀蹌後退。
“嗤!”
一道熾熱的劍光襲來,洞穿了天炎左臂,皮肉分離,血肉模糊。
大戟擋於胸前,躲避了另一位年輕至尊的絕殺。
天炎一路敗退,再次斬滅三位至尊後,終於跌落進了一個谷底,發出雷鳴般的震響。
“殺!”
剩下的至尊,繼續衝殺而來,光華閃耀,淹沒了整片天地。
天炎頭皮發麻,叫苦不已。
他已經油盡燈枯,已經無法在拚了,想要遁走,但四面八方都被人用秘術,封鎖了時空,把萬千法則都給鎮壓住了。
望著天空懸浮的金色大鍾,是一件巔峰帝者鍛造的兵器,鎮壓住了九天十地,封鎖了一切。
一道金色光束向下擊來,頓時間,整座山谷都燃起了熊熊大火,頃刻間,化作了灰燼。
天炎暗罵一聲,狼狽的逃了出來。
巔峰帝者鍛造的兵器,堪比次神兵,被強者掌握於手,足以毀滅數十方星域了。
“你要是敢殺我,他日我天家必當踏平你全族!”天炎叫囂。
“你都快要被我們轟殺了,竟敢還這般猖狂?”一人吼道。
“猖狂?哈哈哈……我們族長說了,對於你們這些螻蟻,就應該擺出上位者的姿態,否則的話,何以配成超自然家族?”天炎亂扣屎盆子,編著瞎話,不帶打草稿的。
“嗤!可笑!僅憑你們家族的一個天落雨,就妄想自稱超自然家族?”一人嗤笑。
“超自然勢力,傳承遠古,道統非常的強大,底蘊極深,可是有活著的天神老祖,一掌便可毀滅半個人族星空存在!”另一人道。
“天落雨畢竟沒有達到這一步,即便可以比肩一變,但對於那些超自然勢力來說,也只能引起他們的重視,還不能令他們寢食難安。”
“能屹立於這麽多年不朽的傳承,族內擁有多少個天神,恐怕就只有陛下能完全清楚了。”
天炎暗自心驚,雖然早已知曉那些超自然底蘊很深,但從這些人的話中,不難聽出來,即便天落雨修為參天造化,也依舊無法得到那些古老傳承的平等相待!
“人族的水果然很深,不管現實還是夢境中,都一樣的深不可測。”天炎輕喃。
畢竟是傳承遠古的種族,曾經極度的繁榮,統帥著混沌萬族,誕生出數十尊神明。
即便沒落了,但依舊是病怏怏的雄獅,一般人不敢侵犯。
眾勢力盤根錯節,隱藏的勢力到底有多驚人,只有那至高的人族大帝才能通曉一切。
“所以,別指望什麽天落雨,以他的境界,在這片浩瀚的星空內,還是有許多人,許多勢力,他惹不起!”一人冷漠道。
他們出身背景很大,幾乎都是千百萬年來,不先人世間的家族與宗派。
所以,他們從小飽讀四書五經,通曉眾勢力之間的種種事情,了解到一部分秘籍。
“但對於你們來講,滅你們全族,也足夠了。”天炎冷漠道。
“可笑!就憑一個天家,還想滅了我的宗族?”一名身穿羽衣的俊秀男子,眼含鄙夷之色,道。
“你是何人?一看你那衣著,就能猜測出,你就是個鳥人。”天炎斜眼瞅他,囂張道。
“找死。”身穿羽衣的男子,怒喝一聲,向前斬來。
“噗!”
天炎被他斬下了一條手臂,揮舞著沉重的左臂,轟碎了他的腦門,血漿迸射,四分五裂而亡。
天炎最後的力氣用光了,身軀不斷的在炸碎。
一名年輕至尊,被他一拳轟殺,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便他恢復巔峰的戰力,也幾乎不可能一拳殺掉一代至尊。
他們在一域無敵,擁有著強橫的王體,萬古都罕見。
天炎之前把全身的元氣與力氣,凝聚在了左臂,也導致他全身都在炸碎,化作片片道雨,即將殞落。
“哼,你們等著,待我天家之主來日踏平你們全族!”天炎依舊在叫囂,被一名憤怒的至尊,動用開山印,轟碎了稀巴爛。
“不用等來日了,等我通過考核,我會親自登門拜訪,會會所謂的天落雨。”許多人低吼道。
這幾天發生的一幕幕,實在是太讓他們惱火了,天炎的囂張,狂妄無知的態度,讓他們很不爽,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與怒罵,讓他們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即便天落雨在強大又能怎麽樣?我等身後有沒有強者撐腰,如果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我們的顏面必當掃盡!”
“隻可恨,我們沒有生擒住此人,破了他的道心,平心中之憤怒。”
…………
“連斬那麽多年輕至尊,即便敗出,也並不算真敗。”天嘯塵安慰道。
“父親,我沒有事,我現在感覺很好啊,強者未必永久的不敗,所謂的未嘗一敗,只不過是在獨戰之中,同輩之人的角逐,僅此而已。”天炎輕笑道。
“若能看破,才能資格成就當代強者,而失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天嘯塵頷首一笑。
“在那裡,你看見你的母親了嗎?”天嘯塵擔心道。
“沒有,我與母親分開了。”天炎搖了搖頭。
“炎兒,你是因何傳送出來的?”天嘯塵問道。
“擺出一臉的狂妄,大罵至尊,把髒水潑給天落雨……”
“所以,我就傳送出來了。”天炎道。
“你這麽做,是把整個天家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天嘯塵驚道。
“我知道,所以我說,我這次有可能玩大了。”天炎苦笑。
天嘯塵低頭思忖,隨即臉色舒展開來,道﹕“不過,這樣也好。”
“哦?”天炎眨著大眼睛,一臉的詫異。
“你這次,把天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日後自然會有人登門拜訪,以天落雨那脾性,恐怕要忙於應付,也無心在對付我們一家了。”天嘯塵道。
“可是,我天家,還有許多的族人,如果他們……”天炎眉頭一皺。
“還居住在主星周圍的族人,皆都早已經被天落雨收買,死心塌地的擁護他,死不死的,與我們何乾?”天嘯塵冷漠道。
“父親……”
“炎兒,你記住,對待自己的敵人,哪怕是同族之人,也絕對不能手軟,否則,日後他們會像瘋狗一般,對你死纏爛打。”天嘯塵嚴肅道。
“對天家真正忠誠的老人,現在能存活多少個?以天落雨梟雄的個性,連帶他們的後人,必然都發配邊疆,飽受摧殘了。”天嘯塵道。
天家的一場動蕩,令許多老人都慘死在族人手中,他們的後輩都被天落雨發配邊疆,過著淒慘無助的生活。
或許,有許多人在半路中,都已經被無情的斬首。
這就是一名梟雄必有的狠心,斬草要除根,即便對於同族之人的老弱嬰孩,也依舊是如此。
但凡梟雄者,必成大業!
因為,他們足夠的狠,對待任何人,都冷漠無情,懂得施恩並重,用利益圈住周邊的人,讓人死心塌地的追隨。
他們計謀玩轉於手心中,本身實力也無比的強大,會在歷史當中,留下最濃重的一筆。
“天落雨是一名梟雄,成大事不拘小節,對待同族之人,依舊是很辣無情,在這個世界中,你往往所聽,所看,所感到的人和物,並不一定是真的。”天嘯塵神色略顯落寂,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往事。
“父親,需要怎樣,才能看破眼前的一切,發現到那個真實?”天炎追問道。
天嘯塵一笑,道﹕“心恆,眼睛自然會亮。”
“用心嗎?”天炎雙眼精光一閃,似乎是證實了什麽。
“父親也曾有過,陷入虛假的時候?”天炎問道。
“誰沒有痛苦的感受到虛?不陷入虛中,怎麽看到真實的一切?”天嘯塵笑道。
“虛中,會有真實的答案,看開了,想懂了,依舊能用笑臉面對那片虛與真的世界。”
“那父親,你所經歷過的虛,到底是什麽?”天炎好奇道。
天嘯塵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天炎眉毛一挑,嘿嘿直笑。
“放心吧,我懂你,我是不會跟母親說的。”天炎一本正經道。
“砰!”
天嘯塵重重的在他的腦袋上,砸了一拳,最後也沒有說什麽。
“信你……才真見鬼了。”
“嘿,父親,我人品沒這麽差吧?”
“哈,你人品還不差?不知道誰小時候,騙我說長老要找我,借此偷我的丹藥?”
“嗯,那只是個善意的謊言。”
“善意的謊言?是誰總說我頭上長虱子,騎著我脖子,死活不下來?”
“別瞅我,那時候年紀太小了,記不清了。”
“又是誰,小時候打了你叔伯家的孩子,給人家揍得鼻青臉腫,嚇的都尿了褲子,還說自己是受害者?”
“我只能說,那不是我的錯。”
“屁!小時候就人小鬼大,到處坑蒙拐騙,我要是在信你,這麽多年,我可白活了。”
“那不關我事,是你們教育的不好。”天炎推脫道。
“臭小子,你找打!”天嘯塵微怒,抬起拳頭,朝著天炎打來。
“停!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曾答應過我,再也不打我了。”天炎大叫道。
“答應?什麽時候,我怎不記得了?”天嘯塵一臉的糊塗,死不認帳。
天炎無語,果斷的撒開腳丫子開溜。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