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悠哉悠哉的,漫步在一處金黃色的草坪中。 草坪金黃,隨風搖曳,有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在空中飛舞。
天炎躺在金色草地上,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在此地打盹。
他受封三品金將,地位要高於金甲戰衛,統帥一支萬人的部隊。
雖然他只有天尊的修為,但實際戰力,卻可以搏殺大聖,潛力無窮,未來或許能成就蓋世天帝。
金將的位置,在人帝宮已經算是很高了,如果天炎四處遊蕩,緝拿罪大惡極的大盜,積累足夠的功勞,成為新一代戰王,也沒有什麽問題。
人帝宮的十位戰王,也是從底層做起,邊修煉,邊緝拿要犯,數千年後,憑借優人一等的天賦,爬上了戰王的位置,地位要高於普通的一流大勢力領袖。
人帝宮鎮壓著天下,更有一尊萬古大帝,任憑蒼茫歲月流逝,唯他自身不朽,能俯瞰這世間無數載。
那位大帝,登基僅兩萬年,就蕩平了一切反對他的勢力,轟殺不計其數的強者。
現在,人族萬民眾志成城,心與神合一,共同膜拜人族唯一的神。
人族大帝登高一呼,不知會有多少人,願意為他赴死。
他創造了一段不朽的傳奇,震古爍今,必當在人族歷史上,留下最濃重的一筆。
“三品金將,地位就等同於二流大勢力領袖了,但我卻有先斬後奏的權責,金甲戰衛所過,即便是超自然勢力,也要配合調查。”天炎回憶起,之前在文學樓,讀過的關於金將的權責限度。
一名金將,權力很大,主要分為兩種。
一種是駐守在人帝宮,充當門衛,而另一種就是巡查將領,專門緝拿通緝的要犯。
前一種,每天得到的功勞很少,但卻很安全,而且身居人帝宮內,每時每刻,都能吸收到浩瀚的元氣。
後一種,相對來說,危機就太大了,能被人帝宮通緝的要犯,絕對不是一般人,他們善於蟄伏,心狠手辣,每天死去的金甲戰衛,就超過了十名。
要知道,能夠成為人帝宮金甲戰衛,皆都擁有不俗的修為,與優異的天賦。
但是,每完成一個任務,所得的功勞會是很大的,連續完成十個任務,就會由普通的金甲戰衛,晉升成為金將。
天炎躺在金黃色的草地上,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閉著雙眼,心裡正在謀劃,利用自己手中的職權,怎樣對天落雨發難。
現在的天落雨,地位不比從前了,擁有著堪比一變天神的實力,相當於半個超自然家族,揮手間,便可覆滅一方一流大勢力的傳承。
現在的天家,如日中天,光芒萬丈,耀眼的令一般人不敢直視。
對於天落雨這位,在未來有可能成就天神老祖的人物,即便是戰王,王者,太上長老,都沒有權利動他了。
放眼整個人族,唯有那尊大帝,才有權利動他。
一位天神,對於任何種族都是無比寶貴的,現在,誰想要殺天落雨,人族大帝第一個會出手鎮壓。
所以,即便天落雨對於那些超自然勢力,有著嚴重的威脅,但一方面,他們並沒有視作天落雨,能夠成為傾覆宗族的人,畢竟那些龐然大物的底蘊,還不是一個天落雨能對付了得,
而另一方面,他們也要看大帝的眼色行事,在他什麽也沒有說的時候,任何人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天落雨現在對付不了,但並不代表其他人,是不能動的。
”天炎忽然睜開了雙眼,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他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繼續悠哉悠哉的離開了這處金色草坪。
天炎回到自己的居所,穿戴好象征自己身份的戰鎧,一路悠哉的去往自己的駐地。
“真麻煩,還要整日穿這套戰鎧。”天炎一路上都在抱怨,叨叨咕咕的。
南邊駐地,是一支萬人軍隊駐扎,訓練有素,裝備精良,一般的大聖全身的至寶加在一塊,都拍馬不及。
人帝宮太富裕了,把每一名金甲戰衛都武裝到了牙齒。
一名金甲戰衛,雖然只有天尊的修為,但憑借手中法器,連大聖都奈何不了。
“大人,這邊請。”剛一進駐地,一名金甲戰衛恭敬地上前,指向前方的營帳。
天炎點了點頭,悠哉的打量這座駐地。
駐地的帳篷很多,都是空間類型的法器,在外面瞅著跟尋常帳篷相同,但是,內部空間卻很大,能容下數百人修煉。
奔火軍,是這支軍隊的名字,擁有一萬三千名金甲戰衛。
天炎百般無聊的翻閱軍中秘籍,垂頭喪氣,愁眉苦臉的。
“大人,您這是怎麽了?”站在一旁的金甲戰衛,問道。
“你們這,整天除了訓練,吃飯,就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了,除了一天三餐,能增補修為,再有就是行軍訓練,增強作戰經驗外……好像就沒有什麽了。”那人道。
天炎怎舌,如果他真的,每天都要經歷這種生活的話,不出半個月,就得給他憋死了。
“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張不凡。”
天炎眼含笑意的點了點頭,問道﹕“聽你那名字,應該不是出自那個大勢力弟子吧?”
名叫張不凡的年輕人,憨笑的撓了撓頭。
兩人聊了許久,非常的投機。
天炎本性並不喜歡奢侈華貴,對於那些傲氣沒變,出身高貴,總是擺出老子天下第一,囂張不可一世的族人子弟,從心底裡,就瞧不上眼。
而那些出身平凡,擁有今日的修為與地位,都是一點一點的往上爬,懂得隱忍,本性並不壞,能瞬間讓天炎與他們聊到一起去。
“來來來,相逢便是緣,我們哥倆喝上兩杯。”天炎勾著張不凡的脖子,稱兄道弟了起來。
“大人,這可不行,軍中規定是不能喝酒的。”張不凡連忙搖了搖頭。
“軍中規定不讓喝酒?那個誰誰誰誰說的?”天炎拍案而起,憤怒道。
“是長老們定的。”張不凡說道。
“切,我就說嘛,這種**的規定,不可能是大帝定的。”天炎渾身一松,重新坐了下來。
張不凡嘴角一抽,之前天炎話有余地,就怕這個規定是人族大帝定下的,所以沒膽子罵出來。
“大人,千萬別在背後議論長老,要是被他們聽見了,可會有**煩的。”張不凡提醒道。
“距離這麽遠,他怎麽聽見的?”天炎疑惑道。
“每個執法長老,手中都有一件法器,能照射人帝宮絕大部分的地方,負責監管人帝宮的秩序,而從鏡面能夠映出我們現在的畫面,還有我們現在所說的話。”張不凡解釋道。
天炎眉毛一挑,眯著眼睛,思忖了許久,忽然一臉邪笑的問道﹕“你們這……有沒有女的?”
張不凡眉頭一蹙,憨憨的點了點頭﹕“有啊,還有不少,都是每個人帝宮成員的家眷,或者把全族都給搬來了。”
“嘿嘿……那些長老……每天都能大飽眼福啊。”天炎意味深長的怪笑幾聲。
張不凡也明白了什麽,嘴角抽搐了起來,內心一度的納悶,怎麽碰到這麽極品的大人。
“大人,以長老們的個性與威望,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張不凡道。
天炎勾著他的脖子,眯著眼睛,奸笑道﹕“你又不是他,你怎麽會知道?”
“可是,以長老們的實力與威望,揮一揮手,不知會有多少美貌的少女蜂擁而至,可用不著這麽下賤吧?”張不凡苦笑道。
“可是,你卻忘了,他們是誰,每個人威望於人族,高居人帝宮的長老,對於威嚴和地位,無比的看重,尋常的女子,怎麽能配得上他們的身份?除非是天之驕女,女中至尊,才會被他們看在眼中……”
“可是,一群老的掉牙的糟老頭子,那些驕女誰會看上他們?”天炎鄙視道。
“也只有像我這種的,人中龍,兔中馬,玉樹臨風,儀表不凡,**倜儻,氣宇軒昂,一手遮天,唯我獨尊………”
“那些驕女才會心生愛慕,對我露出芳心。”天炎侃侃而談,說了一大堆自我讚美的詞語,臉不紅,氣也不喘。
張不凡瞪大著眼珠子,嘴巴長得很大,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他在一次審視了一下天炎,再一次確定,天炎就是奔火軍新一任的統帥。
他心裡搞到納悶,自己尋常所見的那些金將大人,那個不是威風凜凜,不怒而威?
可是,當他看到天炎那一臉漫不經心樣子,兩人剛聊上沒多一會,就與他稱兄道弟起來了,看起來壓根不像是大人物的做派。
天炎舉起手中的酒壇子,剛要灌下肚,結果卻被張不凡給阻止了。
“大人,軍中嚴令,是不能喝酒了。”張不凡急忙道。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天炎隨便找個借口,把一壇子酒都給灌下肚了。
張不凡哭笑不得,將在外?你丫的還在人帝宮駐地呢!
“來來來, 別站著啊,坐下,與我喝上兩杯。”天炎一臉的熱情的,又拿出兩壇子的酒。
張不凡連忙搖了搖頭,道﹕“大人,別再喝了,違反軍中的嚴令,是要受到懲罰的。”
“管他呢,什麽執法長老,要是他來找我茬,我一巴掌呼死他。”天炎意氣風發,吹噓的不可一世。
“可你乾不過他啊。”張不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怕啥?他敢來出手對付我,就是以大欺小,敢以大欺小,我就把這段編成數百個版本,散播出去,讓他臭名昭著,顏面掃地。”天炎無懼。
張不凡再次無語,此人無所顧忌,一剛才他的行為做法,說不定真的敢這麽做。
“把全軍的兄弟都叫上,去外面要幾個小菜,我們大家喝一頓,籠絡以下感情。”天炎道。
張不凡大驚失色,差點嚇得跳起來。
你一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喝酒,就已經觸犯了軍中的嚴令,還要把全軍上萬的人拉下水,跟你一起喝酒?這可是一項重罪,即便你是一名金將都承受不起。
“你怕啥,人帝宮塌了,長老死了,還有我頂著呢。”天炎一本正經道
張不凡不再遲疑,苦笑著走出了營帳。
另一邊,在一座規模古樸大氣的殿宇內,盤坐著一位滿頭花白的老者,此時的他,一臉的陰沉,正在努力的壓製住心中的怒火。
“哼,奔火軍?真的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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