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出,天地崩!中年男子祭出一面幡旗,遮天蔽日,烏黑的光芒淹沒了整座星域。 天尊出手,能令半個星域為之崩碎,揮手間就是日月星河殞落。
幡旗百丈,古老的紋路清晰可見,只見幡旗內充滿著密密麻麻的人臉,怨恨,痛苦等負面情緒彌漫而出,令所有看之者,心魂俱裂。
“鬼帆!”天炎雙眼一凝,怒火衝燒。
這面幡旗是有數不盡的凡人靈魂祭煉而成,鬼帆流露出的氣息很是強大,超越了一切的天尊器,屬於聖器的范疇。
“怪不得,怪不得,整片星域死氣沉沉的,原來這裡的一切生靈,都被你祭煉到鬼帆上了!”天炎怒嘯,身軀忍不住的顫抖。
一域的生靈,何其多?數以千百億都是少的,祭煉一域,造成無邊的浮屠,得需要多大的殘忍,才能做到?
“哼,我等武者,超脫天道而生,區區幾個螻蟻凡人,死了就死了。”中年人冷漠,心裡已經淡漠一切,無視世間的倫理道德,沒有絲毫人性了。
“為什麽道劫沒有降臨?像你這種人,大道必然會降臨審判,把你劈成劫灰!”天炎道。
中年人聽聞,不禁狂笑道﹕“大道?你真當它是萬能的?只要動用逆道的手段,道劫怎麽降臨?”
天炎聞之,頓時沉默,世間一切事情,必然不是絕對的,大道雖然能公正明罰,但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唯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
“你自以為能欺瞞過大道,就能逃脫冥冥之中的罪罰嗎?”天炎眼含不屑,一股驚天動地的殺氣彌漫而出,整片星域都為之一顫。
感受到這股駭然的殺氣,中年人臉色頓時一白,鬼帆一卷,護住其身,臉上雖布滿著猙獰,但是眼神的驚恐卻顯露出他的內心。
“道亦不審,道亦不判,那我就替冥冥之中的罪罰代為審判,今日……誅殺滅之你!”天炎咆哮,一腔怒火噴湧出來,大步邁去,卷動無邊的怒火,拳影重重,擊落在鬼帆上,巨力無匹,把鬼帆內的中年男子震傷,吐血大退。
“吾以一域生靈祭煉,化為幡旗,顛倒乾坤,崩斷日月星辰,說生是生,說死是死,名為生死帆!”中年男子大吼,生死帆一卷,卷動日月山河,使得一域的法則為其所用,向著天炎碾落而來。
“噗!”
天炎身軀炸碎,骨頭寸寸斷裂,如同一座大山壓在其身軀,把天炎無上肉軀壓碎,血與骨彌漫星空。
“大帝!”帝國將士大喝,騎乘蠻荒古獸欲要衝鋒而來。
“退下!”天炎話語不容置疑,喝令所有人。
生死帆威力巨大,卷動一下,就能另天尊飲恨,如果帝國大軍衝殺而來,即便真的能攻克生死帆的衝擊,但是最後能有多少人存活下來?
生死帆是一件聖器,但是其威力卻比所有的聖器強大多了,以一域生靈祭煉,化為幡旗,光是眾生的死去的因果,就能令聖賢為之變色。
“你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顯然你早已知道,是我帝國押送這批藥車,不然的話,你為何會在別人的幫助下,匆匆忙忙的祭煉成這面幡旗?”天炎雙眼虛眯,全身元力急速運轉,一身傷勢恢復如初。
中年人聽聞,臉色不變,但是內心卻已經翻起了巨浪。
“能夠運用大手段,欺瞞道劫,這股力量已經不是區區天尊能承受得了的,一域眾生的因果劫,即便是聖賢也要茫然變色,當今世上,只有人帝宮的長老,
具備天帝之修,能夠施展出大手段,欺瞞道劫降臨,而且唯有天帝之修的長老,才能實現知道帝國這趟路程,到底要幹什麽。”天炎聲音不緩不急,句句在中年男子內心深處炸響。 “少說廢話!領死!”中年男子臉色猙獰,沒有再敢讓天炎繼續說下去,內心的恐懼,驅使著他要趕緊將天炎滅殺,否則的話,他不知道會有多少事情,會被天炎一語道出。
人帝宮有叛徒,這一點天炎實現早就已經猜到,如果掌天下之事的人帝宮,沒有落日神族內應的話,落日神族必然會把戰爭延後一段時間,現今落日神族向人族開戰,必然有絕大的把握,能把損失降臨到最低。
畢竟人族從太古末期傳承至今,歷史悠久,底蘊深厚,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把損失降臨到最低,落日神族不會這麽早開戰的,因為在他們計劃裡,是要橫掃整個混沌種族,不會把大多的軍力消耗在人族這裡。
生死帆卷動,大量的負面情緒揮瀉而出,鑽入到天炎體內,一種劇烈的疼痛,充斥著思維,就連靈魂都在顫抖。
“為什麽…為什麽……”
“為何要殺我!為什麽……”
“我一直堅信,世間存在著公理,為什麽他還一直存活!”
“殺殺殺!都去死!”
……………
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天炎腦海裡回蕩,發泄著他們死去的怨氣,發泄著他們命運的不公,天炎忍不住長嘯,身軀被黑氣包裹,腐爛肉軀,此時的天炎,看起來猙獰與恐怖。
“哈哈哈,生死帆的滋味怎麽樣?”中年男子大笑,對於毫無人性的他,這種場面,或許是他最樂意看到的。
“世人愚昧,只知道發泄他們的怨氣,把你當做了罪魁禍首,替我承受煉獄滋味。”中年男子大笑,連續扇動生死帆,更多的黑氣鑽入到天炎體內,更劇烈的疼痛,充斥著天炎全部思維。
天炎臉上青筋跳動,咬緊牙關,臉部開始腐爛,猙獰與恐怖。
天炎艱難的睜開了雙眼,平靜的注視著中年男子,是他內心有一股濃濃的恐懼被充斥著。
“世人雖愚昧,但只要憑借大毅力,大魄力,必能撫摸掉他們全部的迷茫與愚昧,為他們指引方向。”天炎聲音沙啞,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
“你……”中年男子被天炎平靜的雙眼,驚的連連後退,他猙獰的咆哮,想要用咆哮聲壓製住內心的恐懼。
“我說生是生,我說死是死,生死帆,生死轉!”中年男子噴出數道鮮血,用自身精血,浸入生死帆中,茫茫黑氣籠罩寰宇,無數張人臉浮現而出,臉上皆都充滿著怨毒,不甘與猙獰。
“世間誰人不死,誰人不生?超脫過後,便是永恆……”天炎輕喃,全身散發出寶輝,漫天神魔浮現,莊嚴與神聖。
聖潔的光輝散落,溫暖的氣息普照一域,當傷口恢復,當痛苦被撫平,便是平靜。
一張張人臉,在天炎體內得到升華,種種負面情緒被天炎以大屹立,大魄力淨化後,一張張平靜的面孔,在天炎腦海裡浮現。
“謝謝…你………”人臉消散,送入到輪回之中,得到了永恆。
“這…這不可能!”中年男子驚恐大吼,雙眼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當一位生靈,心懷大毅力,大魄力之時,是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天炎平靜道,身軀被光輝所籠罩,漫天神魔發出真言,字符組成長河,流淌在天炎身邊,莊嚴而又神聖,讓人生出無法匹敵的感覺。
“大帝無敵!”帝國將士大吼,雙眼充斥著狂熱,千萬人大吼,聲音波動數個星域,令人為之變色。
“噗!”
中年男子噴出鮮血,臉色萎靡,腳步不穩下,踉蹌後退。
天炎一步一步的邁來,身軀被光芒籠罩,神色莊嚴,淡淡的聖輝普照生死帆上,使其劇烈的顫抖,一張張充斥著負面情緒的人臉,在痛苦的淒厲,道道黑氣從人臉中溢出。
只見,天炎背後有一座熔爐浮現而出,爐蓋翻起,大量充斥著負面情緒的黑氣,被熔爐吸收,太陽之火升騰,金焰高溫熾熱,蘊含著玄奧的符紋,灼燒這些充滿負面情緒的黑氣。
中年男子神色驚恐,九道符文懸浮在中年男子身旁, 正是他的祖符。
“以我之符,獻祭生死帆,運轉生死之力,誅滅此人!”中年男子不甘的大吼,聲音透漏出一股瘋狂,九道符文燃燒,燃燒著他對道的領悟,對法則的領悟,燃燒的符紋之力,猶如九個小太陽,高溫熾熱,融化了虛無,翻手間,九枚符紋被打進生死帆中。
“轟!”
生死帆中的人臉痛苦的淒厲,更多的黑氣注入到其中,一股瘋狂,毀滅的氣息彌漫而出,生死之力流淌,震碎了無邊的星系。
“超脫真言,得我超脫,便是永恆。”天炎聲音宏大,莊嚴而又神聖,超脫之力注入到生死帆中,漫天神魔齊吼超脫真言,一股不屬於天炎的力量從體內迸發而出。
這股力量是生死帆上的人臉執念,是得到進化後,墮入輪回人們的祝福,勝過一切力量。
“啊!”
中年男子淒厲的大吼,九枚符紋燃燒而盡,代表著他全身的修為,也會慢慢的褪去,獻祭符紋,沒能把天炎置於死地,超脫的力量無比強大,壓蓋住了生死帆的生死之力,隨著九枚符紋的燃盡,戰鬥結束了。
“我不甘!”中年男子淒厲大吼,濃濃的不甘在他內心中湧出,他雙眼通紅,流露出一股瘋狂。
“我不信!我不信殺不了你!”中年男子猙獰大笑,只見在他身後,一片虛無的世界被打開,看著中年男子的舉動,天炎大喝阻止,但是,依舊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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