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觸即發,雙方都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上。 天炎臉色凝重,他雖然心中無懼,但一下子要面對如此多的皇者,心理壓力還是非常大的。
“我不曾與你結過仇怨,可沒有想到,我們終歸要處於對立面。”天炎對九祖道王說道。
九祖道王,身居一片迷霧中,回首不望凡塵,一眼洞破神明道。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平時非常的低調,很少言語,不過,自他出道以來,憑他種種的戰績,力壓群雄,打的八荒六合顫栗,傲視年輕一輩。
他敢自稱道王,絕非誇大,而是真有道王般的實力,一旦出手必是有勝無敗。
而那九曲明王也是個狠茬子,讓諸皇為之忌憚,每隔一段時間就對一大王族下手,肆虐一番後,無人敢追殺出來。
泥鰍背著一雙大爪子,睥睨四方,不斷的嘰咕,聽的諸皇都心煩。
“就憑爾等,還敢對本龍出手?不怪本龍沒提醒你們,你們可要掂量掂量,是否有信心一擊絕殺我們。”泥鰍冷笑,龍目大睜,爆發出一股刺眼的冷光。
諸皇沉默了,要說這其中最大的變數,就是那條泥鰍了,曾在數個年代出現,都留下了一段充滿“傳奇色彩”的事跡。
他們記得,在自己小時候曾聽見父輩提起過它,無不都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了它的皮,可是,想要這麽做的人,幾乎都死絕了,上到一代皇主,下到一方巨頭。
“我怎麽感覺,這就是一個輪回,沒有盡頭。”一位皇者輕語,每世每代都必會出現的生靈,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從弱小一路打到絕顛,震懾諸皇膽顫。
“他想要百世輪回,踏入古神境嗎?”有皇主猜測,有點發毛,如果真是這樣,因果太大了,那條泥鰍體內必潛藏著無比巨大的神能,一旦激發出來,古神之下都將灰飛煙滅。
泥鰍斜睨著眾人,噙著一絲冷笑,大有一副大開大合,有我無敵的氣勢。
“轟!”
一片九色神光刷來,擊破了天際,亂石卷起,每一個都重達十萬斤。
這是九大神靈在顯威,九曲明王動用了全力,如九位神明臨塵。
泥鰍怪叫了一聲,撒開腳丫子跑路,一下子就原形畢露了。
一些人有點傻眼了,之前還那般的神武,睥睨諸皇,有一副無敵的態勢,這才多大一會,就原形畢露了,成了大尾巴狼跑路。
泥鰍呲著牙,這丫的沒想到真有人出手。
“炎小子,給我上,替本龍咬死他們!”泥鰍大叫一聲,在天炎背後下黑手,想要一腳把他踢出去。
“哎呦!”泥鰍痛叫了一聲,抱著一個大爪子,很是滑稽的亂跳。
天炎早有防備,一口銀鼎懸浮與他的身後,泥鰍那猛力的一腳,踢在了這件天神級法器上了。
“媽的,連你小子都學尖了。”泥鰍憤憤不平。
轟!
戰鬥爆發,對方六皇聯手一同逼來,祭出神道武器,垂落下一縷混沌氣,令眾巨頭膽顫心驚。
光火衝天,那些個神道武器,如一座座火山口,噴湧出大片的火能,足以焚天煮海,燒死一群五變天神了。
這就是古神兵器的威力,等若與半個神明!
“嗤!”
一片青色雷光湧了出去,劈山裂地、煮沸了一條又一條靈河。
這座寶藥園子再一次遭受了破壞,泥鰍一個勁的把藥田上的寶藥收入懷中,
成了最辛苦的園丁。 “丫的,敢跟本龍搶藥!”泥鰍大怒,發現不止它一個人再搶地上的寶藥,已經有一批巨頭加入了進來。
另一場混戰開始了,泥鰍祭出幾百萬件法器,鋪天蓋地,各種寶光閃現,一股腦的撲向眾巨頭。
“噗!”
一道血光衝天,一名巨頭橫飛了出去,屍體四飛五裂,被一隻青牛踏成了肉泥。
所有人都瘋狂了,上空的皇者大戰,他們無法參與,只能選擇搶奪地上珍貴的寶藥。
他們相互廝殺,屍體堆積成了一座小山,場面血淋淋的。
一旁,泥鰍口念一段法決,操控二百多萬件寶器,化成了一條赤色大河,衝擊在萬頃靈田上,凡是涉足在這裡的巨頭,全都化成了齏粉,不複存在。
所有人頭皮發麻,看的膛目結舌。
“這麽多的寶器!”有人傻眼了,即便是傾盡一大王族的底蘊,都無法聚集如此多的寶器啊。
“對了,這是它積攢百世輪回的兵器,憑它一向從不遺漏的性格,也不覺得驚訝了。”一人道。
赤色大河衝來,軀趕眾武者,無人敢爭其鋒芒,這實在是太可怕了,若一位皇者沒有神兵護體,被那赤色大河一衝刷,也會不複存在,煉成飛灰。
上空,一團青色熾火不斷的衝擊,被六大皇者包圍。
七件神兵發威,完全的複蘇過來了,如七位神明臨塵,竟阻止了規則修複的速度!
寶藥園子裡存在規則,好似被激怒了,一片雷霆大海浮現,一縷破天,震的百萬裡虛空顫抖。
“轟隆隆!”
眾人臉色皆變,只見一張蜘蛛網降落下來,發出五色神光,彩芒璀璨,罩向六大皇者和那個青色熾火。
“渾天大聖果然古今非凡,縱然死去了那麽多年,還依舊有如此驚天的手段,砸落一張網,要煉化悖逆者!”有巨頭擔憂。
泥鰍周身流淌著一條赤色大河,凝重的望著天際,不得不說,渾天大聖為曠古奇才,遁出了聖門,自立一派,教徒曾在遠古時遍布混沌,為一代神祖。
可惜,在最後的神戰中,他卻身死了,被一位祖神一掌抹殺了他,沒有等他崛起的時間。
“縱然你是遠古大聖,手段滔天,可畢竟死去了這麽多年,還有何手段製約朕?”有皇者怒了,心中怨氣頗深。
自從到這裡來,一位位皇者失去了傲視群雄的法力,淪為了一個凡人,與眾人平等,對於他們的尊嚴來說,都一個重大的打擊,時刻要提防所有人,如膽小的老鼠一樣。
六皇出手,古神武器全面複蘇,無盡神能爆發,湧出一片潮汐,白、黑、金、赤、紫、藍,六道熾火如火山噴發了。
在六皇頭頂上方,漸漸的呈現出一座火山口,煙霧滾滾,氤氳朦朧,燒的天地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大窟窿。
“轟!”
六皇催動神兵,在對抗著這裡的‘天’,六道神芒擊空,粉碎了那條汪洋雷海。
天炎大吃了一驚,皇者的氣魄果然非凡,都有著自己的尊嚴,怎會容忍他人多次的打壓與挑釁?
“小子,你受死吧!”
九曲明王大喝一聲,一片神光刷來,如一堵巍峨的大山,給人一種提不起力的壓迫感。
“轟隆隆!”
天炎借雷而行,吸收上空的雷霆大海,掄動青銅匾額,砸出一個丈許大的青色雷霆。
“噗!”
一位皇者受了重傷,胸部被擊穿了,一絲絲詛咒之力迅速的蔓延到了全身。
“怎麽可能!”皇淒慘的大叫,血肉快速的腐爛,鬢角發白,步入了老年。
下方,其族的巨頭悲慟,紛紛怒喝出聲,毫不猶豫的自爆法器,形成一股浩瀚的威能,衝向天炎。
“噗………”
丈許大的青色雷霆墜落,九名巨頭灰飛煙滅,不複存在。
五皇心中一凜,那詛咒之力太可怕了,令一代皇者這般的淒慘,神兵脫離掌控,遠遁了遠方,是不想沾染上這種因果。
那名皇墜落下去,只聽轟隆一聲,震起了漫天碎石,被一片廢墟掩埋。
人們清楚的看到,那位皇的屍體化為了一灘血水,一塊骨頭都不剩,被煉化個乾乾淨淨。
“諸位道兄,你們還猶豫什麽,不殺了他,憑那青銅匾額足以覆滅一大王族了。”九曲明王大喝。
“道兄此話差矣,王族能鼎盛今日,絕非一位皇者支撐過來的,歷代各大王族,都有皇死去,可也沒見得那個族群自此沒落下去啊,不過是消沉一世,最終還會崛起的。”一位皇開口,似在闡述事實,其實是在敲山震虎,告誡九曲明王與天炎。
九曲明王冷笑一聲,但心中卻不敢大意知道一個王族的底蘊,真要擺在世間上,足以嚇死一大片人了。
說不定,在某個王族內,還存活著一些上古歲月退位下來的老皇。
天炎嘴上噙著一絲冷笑,他無懼任何人,也不怕什麽王族的底蘊,如今亂世,各大王族的底子輕易是不敢動的。
邊荒有原始部落虎視眈眈,九千州大地上也有王族的牽製,誰先動就落了下乘,取不到定局的作用了。
一皇身死,只剩下五皇了,雖然天炎的壓力緩解了不少,可是,催動青銅匾額所耗費的神力太大了,而對方也絕對不好受,可是,他們是一代皇者,法力雄厚,一人攻,四人調息,就能把天炎耗死了。
“哧!”
天炎駕馭青銅匾額,如一道青色神光,衝向一皇,爆發出千萬斤的巨力,墜落下方。
“你敢!”五皇又驚又怒,飛撲了下去。
“啊………”
一個年輕天才被天炎攥在了受傷,渾身骨頭被他捏的喀嚓作響,下半條身子直接化作了血泥。
一股勁力肆虐在那人的體內,隨即,只聽噗的一聲,此人被天炎直接捏碎,爆成漫天血霧。
九祖道王瞳孔一縮,心底凸顯一股強烈的危機,他身子一側,一道青色神光幾乎是擦著他的頭髮絲,一掠而過。
“快躲開!”九曲明王焦急的大喝,九色神光刷下,威能更盛之前!
天炎冷笑,掄動青銅匾額,如一堵巍峨的泰山似得,砸的地面裂開了一道又一道裂縫,如蜘蛛網一樣擴散。
九祖道王一路飛馳向東方,打算逃進一片果樹林,借助那裡的地形,避過殺劫。
“轟隆!”
青色神光如飛瀑般垂落,一口銀鼎定住了乾坤,整片森林都成了飛灰,不複存在。
“嗷嗚!”一聲狼嚎傳來,泥鰍看到此幕,心在滴血,一整片神果樹林就這樣沒了。
“哇!”
九祖道王跌跌撞撞,從一堆廢墟中爬了出來。
天炎心中一凜,這樣都沒能殺死他,此人的頑強真實超乎他的預料。
“我是九祖道王,豈是你說殺就能殺的。”一向沉默低調的他,此刻也被激怒了,九大道身簇繞在身邊,齊齊出拳,聚成一股逆轉乾坤的神力, 擊向天炎。
“錚!”
那股神力如一把劍一樣,錚錚作響,劈裂了虛空,震飛了銀鼎,擊在了青銅匾額上,讓天炎雙臂發麻。
“小輩,過來受死!”九曲明王怒喝,衝到了天炎近前,噴出一口神光,光芒大盛,符文密集遍天。
“老小子,你這麽在意他,莫非此人就是你的私生子?”天炎長笑,外界早有傳言,九祖道王為九曲明王的私生子,不過,這段經歷有些不光彩。
傳言,九曲明王年輕時,曾經禍亂過一大沒落的王族,擄走了那個王族的一位公主,不久後,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逃回了本族,讓其族巨頭又驚又怒的是,此女肚子裡已經有了一個男嬰………
那個男嬰,所有人都向把他打掉,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男嬰如一個神明轉世,每日吸收日月之精華,不出十年,就把那個王族儲存的一口古礦吞噬個乾淨,失去了全部神精。
男嬰出生後,九大道身顯化,他長發迅生,雙眸開瞌間,如一把日月寶劍,劈斷了一截乾坤!
“我還聽聞,在那男嬰二十多歲時,你找到了他,你在把他搶走後,名曰收為了徒弟,實際上是把他當作自己的兒子對待,更是親手斃掉了他的母親,絕了他的念想,至今都是眾武者津津樂道的事情。”天炎揭著九曲明王的老底,故意羞辱他。
下午,新書擒魔記,九彌與大家共遊一個不一樣的仙俠世界!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